第197章 燒了半個公主府(2/2)
上官鈺悠的將她扔到了地上,「你幹的好事!」
「咳咳咳咳咳……」上官明珠跌在地上,使勁的咳著,待她緩和過來,便轉頭看著上官鈺,「呵呵,你被父皇貶出京城的時候,我還沒有出生,等你回來,我只知道我又多了一個哥哥。一個溫柔的哥哥。可是我錯了,你根本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我應該在王嫂殺的那個時候就發現的,我更應該在聽到那些傳言的時候就有所警惕的,只是我笨。因為你比任何一個哥哥都要陰狠,我是你的棋子不錯,可是,我卻不想被你操控!」
「你這是找死。」
上官鈺蹲在了她的身邊,雙眼猩紅快要滴出了血。
他手上原本可以信任的的人就不多,可是這一年來,卻損失慘重,每死一個他的心都跟著一顫。
而如今,他的護衛統領死了,他的御林軍統領也死了,那麼他的身邊,還有誰可以讓他像信任這兩人這般的信任,以便來保護自己?
「呵呵,死又何妨?上官鈺當你殺死母后的時候,我就開始恨你,我咒詛你不得好死!若不是你給了我殺望,我會愛上他嗎?我若沒有愛上他,我會成為今天這個新的*嗎?因為這一切都是你的錯,是你將我推向那萬丈深淵,是你將我變成了如今的樣子……呃……」
上官鈺再一次掐上了她的脖子。
她說他不得好死,那他就看看,到底是誰不得好死。
上官明珠雙眼緊緊的瞪著他,有種你就掐死我,掐死我!
然面,在她感覺到死亡來臨的那一刻,上官鈺便放開了她,「我不會讓你的殲計得逞的,上官明珠,你想死,沒那麼容易的,我不會讓你死,我要你活著,看我是不是不得好死!」
最近這幾個字,常常出現在他的腦海,所以當他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出於一種本能反應,也是出於一種心底最深最深的恐懼,他才會出手,他要證明,他不會不得好死!
看著上官鈺大步離開,上官明珠虛脫的躺在了地上,呵呵,死,她才不要死,皇貴妃嫂子說的對,棋子也要好好的活著。
而且現在多好,自己擺脫了棋子的命運,呵呵,上官鈺以後你休想再擺布我!
……
駙馬爺於七日後下葬,而據探子回報,大軍已經以最快的速度向京城趕來,一路上打敗流匪不少。
上官鈺大喜。
前朝一平喜氣,後宮中,狂仙兒聽著青檬報上來的消息,手指一下一下敲著,風秋瑾失蹤!無一絲線索!
而風南瑾倒還在京中,只是他一切正常。所謂正常就是不正常,那麼既然他出了主意,想來,想橇開他的嘴便不容了。
狂仙兒雙眼微眯,「告訴鳳墨染,風南瑾不能留,殺!」
「是。」青檬點頭應下。
而這時,木靈走了進來,「公子,鬼醫有消息傳來,他說烏頭草,可以抵住藥效,可是烏頭草的毒性更強,很快他便會上忍,從而離了它,根本活不了。」
烏頭草?
狂仙兒腦中轉著,原來如此!
烏頭草,本身沒有毒,它生長在靠近西秦的邊境,可是它那小小的果子卻讓人不寒而慄。
因為它會冒出一種白色的乳漿,這種漿汁凝固後會結成是黑色小疙瘩,而它,卻是吃不得的!
小小的它,服用久了,便會讓人產生幻覺,而且漸漸的會讓失去本能,一刻也離不開它!
狂仙兒不屑的笑了一下,難怪這麼久,風秋瑾一直沒有動靜,卻原來是與風襲寒通了信,要得了這些東西!
不過,很好啊,她倒要看看上官鈺最後會成為什麼樣子!
……
上官鈺已經連著服用藥丸七日了,可是,頭疼的間隔卻是越來越短。
而且近兩日,他常常會突然間出現心荒的現象,而且常會覺得乏力!
若不是他的內力強大,普通人,早已因為吸食過渡而失了性命!
可是,上官鈺卻沒有想過是那個藥丸的事,他想的只是自己也許是累了的原因,才會這般。
批著摺子,心底莫名的產生了一些煩燥,一轉頭,卻看到慕容晚晴含著笑容站在旁邊給他研墨!
上官鈺的心猛的一顫,一眨眼,那人影不見了。
上官鈺眉頭緊皺,看向那方硯台,硯台還是硯台,並沒有人動過。
可他為何會看到慕容晚晴?
最近,她常常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安德全……」
「奴才在。」
「給朕拿一套便裝,你也換一下,咱們出去一下。」
上官鈺的聲音並不大。
安德全應下,便去取衣物。
爾來一進來便看到安德全在換衣服,愣了一下,「相公,你要出去嗎?」
安德全點頭,「皇上要我陪著出去一下,你想吃什麼東西不,我給你帶一些回來。」
爾來嘴角微揚,「我又沒有出過宮,哪裡知道什麼好,什麼不好?」
安德全便嘆了一下,「爾來,不然,我去跟娘娘求求情,放你出宮吧,在宮外,咱們也有府宅的,而且你也不用這麼累,到時候你就過著夫人的生活……」
「相公,你覺得娘娘能放我走嗎……」爾來搖了搖頭,上前給他衣領擺好,便推著他出去,「快走吧,別讓皇上等久了。」
「好好,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安德全離開,爾來也只是取了她要拿的東西便回了永和宮當差。
安德全一路暗中跟隨未見她有任何告密之嫌,這才轉了身回了靜心殿。
「怎麼這麼久?」上官鈺問道。
「奴才在換衣服的時候,爾來進來了,她問奴才要做什麼,奴才口快一時沒忍住便張口告訴她要出宮,只是這話被奴才說了,那麼奴才就有責任負責到底,便在離開後,又折回去跟著她,奴才想看看爾來她……」
「好了,朕知道你的心意。來,給朕換衣服吧……」
上官鈺打斷了他的話。
然而上官鈺並沒有出宮,而去是了皇宮最北則的禁區。
之所以說這地方是禁區,是因為這裡毫無人煙,除了遠處一個冷宮之外,便只有一個蛇窟。
蛇窟,故名思決,就是養蛇的地方。
而這個東西的存在,就連上官鈺也不知道有多久了。
據說這是某位先皇,為懲罰他那此不守婦道的宮妃們設立的!
可上官鈺來此,卻是因為這裡是慕容晚晴與寧兒最後的歸宿。
「德全,你說人真的有靈魂嗎?」
來到這裡安德全不明白是什麼意思,可是聽到上官鈺這句話他再不明白,他就是傻子。
所以安德全跪了下去,「皇上,請恕奴才無罪。」
上官鈺踹了他一腳,「起來,有話直說。」
一年多來,上官鈺從來沒有提起過慕容晚晴,可是今天,他想聽聽別人怎麼說。
安德全起身,抹了一把眼淚,「奴才只是皇上的奴才,沒有皇上當日的恩情,奴才早化做一堆白骨了,所以,皇上說什麼,奴才就做什麼。只是,奴才是真心心疼小王爺……」
一邊說,安德全的眼淚便流了下來,「小王爺,他才只有六歲,皇上,奴才每每午夜夢回還能看到他……」
上官鈺捏緊了拳頭,一使勁,便將蛇窟上的蓋子給推向了一邊,餘光一掃,卻發現蛇窟里竟然一條蛇都沒有,獨獨留下兩具森森白骨,一大一小。
「皇上……」安德全驚叫一下,他自然也看到了,只是蛇都哪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