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奴婢但求一死,只求娘娘放過安公公(1/2)
「娘娘,程充嬡死了。」喜鵲悄聲對著柳詩茵說道。
柳詩茵剛剛起*,聽得喜鵲的話怔了一下,「程若絲?」
喜鵲點頭。
柳詩茵眉頭緊鎖,死的不應該是程若淺嗎?而且她對程若絲的折磨才進行了一半……
「娘娘,奴婢得到一個消息,奴婢聽說,皇上只是要內務府對程充媛的葬禮一切從簡,而且程大人失魂落迫的走了,太醫竟然跟著消失了。」喜鵲輕聲說道。
柳詩茵垂目想了想,隨後看著喜鵲,「找個可靠的人,給我盯著點『香榭水郡』!」
說完這話柳詩茵便下了*,收拾收拾去了清寧宮。
「臣妾給娘娘請安,娘娘萬福。」柳詩茵一臉的恭敬。
蘇晚珍被宮女扶著坐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自從唐雪柔拿掉她的心後,她便覺得自己的身體總是冷冰冰的。
張了張嘴,卻一句也沒有說出來,懊惱的擺了擺手,讓柳詩茵起身。
「皇貴妃駕到!」太監尖著嗓子高聲喊著。
卻見狂仙兒一身新衣,不失莊重的走了進來,一點架子沒有,對著蘇晚珍行了一禮,「皇后娘娘吉祥!」
看到狂仙兒蘇晚珍恨不得撕碎了她!
這個妖女,她說她是慕容晚晴,不過是在嚇唬她而以,人死都死了,怎麼可能死而復生?
這些日子,蘇晚珍在*上日夜煎熬著,可上官鈺那混蛋卻日夜守候在這妖女的身邊,她恨,她恨不得將她撕的一絲不剩。
狂仙兒只是柔柔的笑著,「臣妾今日前來,是感謝娘娘的捨身相救。」
挖她的心,這事已不是什麼秘密,所以,狂仙兒樂的大方道謝。
狂仙兒話音一落,青檬與木靈便將大包的禮盒一一逞了上來。
蘇晚珍雙眼噴火:踐人,誰要你的禮,踐人!
狂仙兒似乎沒有看到一樣,仍就柔柔的笑著。
蘇晚珍恨恨的,伸手將所有的東西都掃落在地上,眼裡閃過了一抹痛快!
殿內的女人們無不看戲一樣看著一個柔弱似水一個面目猙獰,誰也沒有說話。
就連楊雪妍也只是垂頭擺弄著她的一雙指甲。
卻在這時,安德全走了進來,對著蘇晚珍禮了一禮,「娘娘,奴才來傳皇上口諭,吉安宮程充媛歿,皇上讓您準備後宮事宜!」
蘇晚珍的臉猛的白了一下,隨後一下子站了起來,可是看著這些女人一個個都泰然處之,那麼顯然,只有自己是最後一個知道的了,她氣的回手一巴掌拍在了身旁宮女的臉上。
隨後大步走了下來,伸手抓住了安德全,雙眼冒火,伸手比著:我怎麼準備,我一不能說二不能寫,我準備什麼?
安德全點頭,「娘娘,皇上還說了,要劉昭儀與楊修容共同打理後宮事宜。」
蘇晚珍狠狠的轉了頭,劉末婉一襲火紅,坐在椅子上,笑看蘇晚珍,那天打了她,劉末婉覺得特舒服!
蘇晚珍說又不能說,氣的渾身發抖,推開安德全便跑了出去。
宮中的下人,忙追了出去。
蘇晚珍一口氣跑到了靜心殿,打了守殿太監,便沖了進去,身子一躍,對著上官鈺便是一掌。
上官鈺眉頭緊皺,將蘇晚珍壓到了御案上,回頭將跟進來的太監們趕了出去,隨後將蘇晚珍拉了起來,「你來鬧什麼?朕留你一條命,你不感激還要殺朕?」
「啊啊啊……」
蘇晚珍叫著撒起潑來,雙手亂揮一下便將上官鈺的臉給抓破了。
上官鈺伸手摸去,一絲血絲印在手上,隨後毫不留情的將蘇晚珍摔到了地上。
上官鈺掐著她的下巴,似笑非笑,隨後道,「你不滿意朕的安排?那好,朕便將你從此束之高閣!安德全,傳朕口諭,皇后病重,不能打理後宮事宜,後宮事宜全權將於皇貴妃打理,劉昭儀楊修容協助!」
蘇晚珍臉色蒼白,使勁的抓著上官鈺的手,不要,不要,那她除了一個空殼身份,她還有什麼了?
孩子,她生不了,心,又被那妖女挖了下去,如今就連權力也被奪走,她為什麼還要活著?
不不,不能死,她一定要看著唐雪柔那個踐人得到悲慘的下場,所以,她不能死,就算是被束之高閣又怎麼樣,只要活著,她便一定可以的,一定可以的!
而唯今之計便是想辦法治好自己的嗓了,為什麼就不能說話了,蘇晚珍推開上官鈺跌跌撞撞的離開了靜心殿,而夜裡,她卻來到了永和宮。
看著狂仙兒,她想在她的臉上找到一絲破綻。
可惜,狂仙兒比了比身後毋自做著*的男人,揚起嘴角笑的妖艷無比。
「皇后娘娘大駕前來,不知所為何事?」
蘇晚珍雙目通紅,悠的一下來到狂仙兒的身邊,伸手抓過她的手,雙眼緊緊的盯著她。
「喲,臣妾忘了,皇后娘娘變成了啞巴,不能說話。」
蘇晚珍還是看著她。
「來坐,咱們姐妹有一年沒有好好聊聊心事了,珍兒,這一年你過的可好?」猛然,狂仙兒轉了語氣。
蘇晚珍的手抖了一下,之前建立起來的信心差一點崩潰。
「珍兒,你知道嗎,當ri你們殺我,若是你們再晚一點動手的話,那麼我為上官鈺培養的暗勢力,你們均可以輕輕鬆鬆的全部拿走。呵呵,看來上天還是垂憐我的,你們殺了我,而上天知我一身怨氣,所以我又得以生還,不但如此,我在京中的暗處力量,你們卻沒有找到,我回來的這一年中,看著你們無時不為了權力,地位在努力在鬥爭的時候,你知道,我真的覺得挺好笑的,而且你看,現在,你的一切,我都有了,除了一個皇后的身份外,我有的,比你少嗎?而且,我得到了上官鈺的愛,就算是曾經沒有得到,可是現在得到了。」
狂仙兒每說一句,蘇晚珍的臉都白上一分,到最後,蘇晚珍雙眼中的驚恐卻是真真的顯露無疑,之前堅定她不是她,卻被她一句一句剖開,讓她不得不相信。
「別慌,當ri你殺我的時候,你曾說過,沒有上官鈺的默許,這宮中怎麼會一個人也沒有,所以,我留著你,我要你看著,我是如何拿下上官鈺的人頭。」
狂仙兒說完,卻走到了*邊,雙手在上官鈺的臉上油走,而上官鈺在感覺到狂仙兒的碰觸之後,竟然低吼一聲,隨後趴在*上大口喘著氣。
狂仙兒一片嫌惡的撇了撇嘴,「你心心念念的男人,卻不屑碰你,可在我這裡,他自己做的倒是歡暢。你會不會覺得你這個女人做的很失敗?」
蘇晚珍瞪著雙眼,她從來不知道這麼久以來,上官鈺竟然是這般與她歡愛的,她到底給他下了什麼藥啊?
看著她一臉的不可思議,狂仙兒猛然間便笑了,「珍兒,他對你除了利用還是利用,你那鐵一般的心,會不會疼?哦,我忘了,你的人心被我拿掉,如今換成了狼心,應該是無感的吧,呵呵……不知道你可還適應?不過,不管你有什麼心,你自己不好過,又怎麼會讓他人好過,所以,你也覺得看上官鈺將來的結果會是一件很開心的事,對不對?」
蘇晚珍抻手捂著胸口,聽她提起,她便覺得這胸口生疼生疼的,而且她雖然沒有死,可是,這身手卻大不如從前了。
「放心,在我沒有想殺你之前,你的命,別人也拿不走的,如果想要自己好過,那麼就乖乖的當一個傀儡,至少還有一條命在!」
狂仙兒來到她的身邊,手指從她的臉上滑過,「喲,怎麼這麼冰啊?」
蘇晚珍伸手拍掉她嘲笑的手指,狼狽的轉身逃開,魔鬼,魔鬼……
狂仙兒卻坐到*上,手指輕輕的滑著上官鈺的臉頰,「上官鈺,每次看到你,我都會想到我寧兒那倔強的小臉,你可知道,寧兒死前,他是什麼表情?呵呵,你當然不知道……」
狂仙兒的手指,一下子重了,卻見上官鈺的脖頸處,竟出現了一條血痕。
狂仙兒笑了笑,「有一不如有二,有二不如多三……」
於是,上官鈺的脖子,便像被貓撓了一樣,出現了一道道破了皮了的紅痕,中間還伴著幾塊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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