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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愛了便是生生世世(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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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太監捏著瓶子,看了一眼地上的小宮女,隨後咽了口水,來到*前,「皇后娘娘,奴才這也是沒法,您您不要怪奴才,奴才一定不會弄痛娘娘,一定好好換藥……」

明顯的,在小太監看來,至少現在,可以要了他命的人是鬼醫,所以,他跟鬼醫說話結結巴巴,可轉過頭跟蘇晚珍,卻說的很明白!

蘇晚珍眼中沖血,她的身子怎麼可以讓一個太監看到?

拼命的搖頭,可卻扯痛了胸口的傷,血,便將衣服染紅了。

鬼醫撇嘴,「我是不介意將你做成人彘放在茅坑醃一下或者放在缸里餵蟲子……」

那小太監正與蘇晚珍身上的一個扣子做鬥爭呢,猛的聽到這麼一句,手下一顫,『嘶啦』蘇晚珍的衣服便被他撕開了。

能不撕開嗎,人彘啊,沒胳膊沒腿,沒眼睛沒耳朵沒舌頭,說不好以著這主的喜好,都能將你內臟掏空了,卻還不讓你死,真真放到茅坑裡或者滿是蟲子的缸里,那小太監的手能不抖?

不抖才有鬼呢!

小太監看著被自己撕開始衣服,隨後一咬牙,一不做二不休,撕一個也是撕,撕兩個也是撕,急忙伸手又撕開她胸口纏著的白布,除了一道長長的刀口,冒著鮮紅的血之外,便是一對玉兔昂揚於上。

小太監哪裡還顧得上這些,忙將手中的藥粉撒在她的傷口上,又拿了白布重新包好,將蘇晚珍的衣服合上,便退到了一邊,「鬼鬼鬼醫大人,弄弄弄弄弄好了!」

鬼醫嗤了一下,轉身走了。

蘇晚珍恨的咬牙切齒!

可惜,不能動,不能說,如一具屍體一樣躺在*上。

……

漆黑的夜,蘇晚珍的*前出現了一抹如幽靈般的靈魂。

她雙眼刺紅的看著躺在*上等死的蘇晚珍,高高的翹起了嘴角。

隨後輕輕的坐到了她的身邊,伸手扯下了自己臉上的布巾,不是劉末婉又是誰。

「呵呵,沒想到皇后娘娘也有今日?」劉末婉伸手摸在她的臉上,從上到下,一路摸著來到她的胸前,手在傷口上打著圈,「你說,我若狠狠的壓下去,你會如何?」

蘇晚珍看著劉末婉那在自己胸口游離的手,直搖著頭。

「喲,還真不會說話啊,這是怎麼了?」劉末婉輕輕的說著,「也是,她出手做的事,會讓你舒服了嗎?如今讓你活著你信不信,這其實只是一個開始,你有會有好的結果。我聽說,你的胸腔里被按了一對狼心與狗肺,呵呵,不知道皇后娘娘對於這東西,感覺如何?」

劉末婉的話音一落,手便往下按去,蘇晚珍的臉,頓時變成了死灰,額頭上的冷汗大滴大滴的落了下來。

那痛,讓她忘了要怎麼呼吸,那痛,讓她覺得不如死去的好。

「喲喲喲,一激動,手重了……」

劉末婉笑了兩下,「你知道嗎,那日戲園啊,如果不是你事先得罪她太狠了,她還會再讓你消遙些日子的,而且我其實也安排了一齣戲,只是沒用上……」

蘇晚珍痛過後便看著她,她以為劉末婉至少對她還有三感激之情,若不是自己,她如今還在冷宮中呆著呢。

「嘖嘖,你不說話,還真不適應!不過沒關係,聽說皇上親自餵了你絕子藥,你知道那一刻,我有多開心嗎?你這個毒婦,你也有這一天!」

猛然的,劉末婉變了臉,聲音更是狠厲,雙眼如刀一般狠狠的刮在蘇晚珍的臉色。

「當日,若不是你買通了我宮中的太監,在我的香爐里動了手腳,我的孩子會流掉嗎?如今,我想再要一個孩子,卻是一種奢望。蘇晚珍,都是你,都是你,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劉末婉失控一般,一巴掌一巴掌狠狠的打在蘇晚珍的臉上,她恨,恨了這麼久,她終於爆發出來。

「啪啪啪!」

清脆的巴掌聲,讓坐在屋頂的看星星的仙兒聳了聳肩,「都說女人是最記仇的動物,還真不假!」

「這還不是拜你所賜!」鬼醫嗤了一下,挑眼看向狂仙兒。

下面,劉末婉手不停,那巴掌聲一聲接一聲,似乎打的根本不是臉……

當日劉末婉心如死灰被扔進了冷宮,若不是狂仙兒,相信劉末婉早死成了灰燼。

她的話讓劉末婉明白,自己不過是別人的一顆棋。

可惜,棋子不死,早晚會有反噬的一天!

而蘇誠言兄弟與劉騰之間的瓜葛便是劉末婉走出冷宮的第一步!

蘇晚珍將劉末婉弄出來,不但還了劉騰的情,她以為,劉末婉還會對她心存感激才是!

可惜,劉末婉在被打入冷宮的第一天,她便知道了,何以她懷著身孕卻不管不顧,與皇上痴纏到天明!

所以,劉末婉看著春萍拿給她的一襲白衣,只是笑了笑,待春萍離開後,她卻穿上了青檬拿來了的火紅!

就像那女人說的,要麼,就永遠的住在冷宮,要麼這一次便成功逆襲!

她成功了,她的父親成了皇上的*臣,她雖然不屑與皇上的*愛,可是,她卻要皇上對她的另眼相看!

這就夠了,不是嗎?

哪怕今夜,她就這般明目張胆的走進了這清寧宮,這麼明目張胆的打著蘇晚珍的臉,也沒有一人前來阻止!

房頂,狂仙兒眉眼帶笑,看了一眼鬼醫,「所以,你要記得,少得罪我,不然……」

鬼醫急忙將她拉過來,「我怎麼會得罪你呢,是吧是吧……那個,不然,我去給他們道個歉……」

鬼醫看著她的雙目,隨後才慢慢說道。

狂仙兒聳肩,「呵呵……你,什麼時候走……」

鬼醫的臉立馬冷了,伸手摸著下巴,「我覺得,至少在柔妃傷口還沒好之前,是不能離開的,而且,容靖那邊也需要我!」

狂仙兒撇嘴,「別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你……我說要西秦做聘禮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你是鬼醫,自由自在的鬼醫……」

鬼醫聽著聽著,眉頭挑了起來,一把擒住狂仙兒的下巴,看著她的雙眼,「女人,得到你是我的這輩子的追求,愛你,是我這輩子的唯一,不要在說什麼你是為我好的話,我的人生我自會做主,更不要說,在你肚子裡懷了我的孩子的時候,你要再次將我踢開,你覺得我會任你擺布嗎?」

狂仙兒伸手拍掉他的爪子,「那你是要我當*物了?」

鬼醫看著她,「你是*物?不,你不是任何人的*物!而我,卻甘願做你的*物!小仙,愛上你,如飲了罌粟,我戒不掉,更不想戒掉!沒有你,我會發瘋,為了你,我什麼都可以,即便是要了我的命!」

狂仙兒聽著那句『如飲了罌粟』,心顫了一下,在沒有說話,只是看著他。

他是如此的優秀,卻因為自己的自私將他從消遙自在,拉入這些紛爭之中。

西秦,固若金湯的西秦,又豈會那般容易便被一個人拿下?

更不要說鬼醫從不參政,西秦中幾乎沒有他的人。而那姬越哲,一向喜歡掠奪,性格更是多疑,只會玩毒的鬼醫,能是他的對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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