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容靖』封相(2/2)
就連房弦英,也都垂下了頭,不再說話。
上官鈺看著『容靖』眼裡露出了讚許的笑意,這事,他已經想明白了,可是,他說,不如做為臣子的人來說好,畢竟,他已經被扣上了昏君的帽子。
他說什麼,世人都說會他在狡辯而以!
『容靖』斂目垂頭,原本心裡還有一絲忐忑,可一想到昨天晚上主母的話,他便釋然多了。
主母說,越是疑心重的人,你越要比他還鎮定,沒事不要去看他的眼睛,你只講你該講的話,要知道多說多錯,少說不錯的道理,還要明白一點,你是他的恩人,你說的話,他幾乎都是贊同的,更是因為你取代不了他,因為你不喜歡女人!更更因為容家到此便算是結束了。
「皇上,現如今,首要任務便是平定內亂,抓出散播謠言的內鬼!」
適時的,張中承開口說道。
上官鈺點頭,「眾愛卿還有什麼話要說嗎?」
百官跪了下去,「皇上英名!」
隨後上官鈺下了兩道命令,一道是給四方守衛國家的大將軍,定要保住國門。第二道是給各地府衙,不管什麼原因,都要快速的將叛亂分子抓獲!
最後,看了看『容靖』,「容愛卿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
『容靖』彎腰,額頭現汗,「皇上,臣這身子虛弱不堪啊!」
上官鈺當然看到他此時的模樣,點了點頭,「右相不日日臨朝,有事,朕會派人前去容府相請。」
這話,足矣證明,上官鈺對容靖這位臣子有多麼的*愛!
殿前太監尖聲高呼:有事啟奏,無事退朝!
眾百官,叩謝皇恩,便退出了大殿。
安德全親自扶著『容靖』出了大殿,並送上容府的轎子,才折了回來。
永和宮
上官鈺陪著狂仙兒在吃早膳,飯後,安德全端了藥來,「皇上,該吃藥了。」
狂仙兒伸手端了過來,指甲中的藥粉,便輕輕的落入藥碗中。
拿到嘴邊吹了吹,淺嘗一下,「皇上,溫度剛好,可以喝了……」
上官鈺伸手抹去她嘴邊的殘漬,「你還懷著身子,以後不要為朕試藥了,免得傷了龍兒。」
「皇上是臣妾的天,臣妾只願皇上一切安好。」狂仙兒一臉柔弱的笑意。
看著她從未變過的臉,從未變過的雙眸,上官鈺心頭暖暖的,一揚頭,一碗藥便喝了下去,那苦澀的味道,讓他眉頭微皺,看著狂仙兒的紅唇,他眼中精光閃過。
猛的拉過狂仙兒,低頭便吻上了她的紅唇,舌頭探進了他的口中,截取她口中的甜!
狂仙兒真想咬掉他的舌頭,可是戲還在演,她安慰自己,全當被狗親了。
上官鈺吻夠了,才放開她,卻見她眉頭緊皺,「好苦!」
上官鈺大笑,「哈哈……苦嗎?朕只覺得柔兒的小嘴好甜!」
「皇上……」
狂仙兒一臉羞澀,可是心裡卻厭惡的緊。
「好好,朕不欺負你了,朕去靜心殿批摺子,你好生休息……」
上官鈺一臉笑意,一掃多日來的沉悶,轉身走了。
狂仙兒看著他的背影,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藥碗,上官鈺,頭疼只是一個開始而以!
……
「皇上,如今容大人回朝了,皇上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
安德全放下茶杯,輕聲說著。
上官鈺一手揉著額頭,一手持硃筆批改奏摺,聽得安德全的話,放下硃筆,揚起了一抹笑,「是啊,這算是朕之幸也!前朝有左右丞相,身邊還有你盡心盡力。還有柔兒的一片真心……」
安德全彎身,「皇上,不管如何,奴才與娘娘的心意是一樣的,只要皇上安好!」
上官鈺拍了拍腦袋,「這頭疼,來勢洶洶,擾的朕幾日不得安寧,好在今日已經有所緩解了。對了,朕聽柔兒說,你與她她宮中的婢女爾來兩情相悅,所以柔兒便將爾來姑娘賜於你當妻子,你可要好好的對人家啊,別辜負了人家姑娘的一片心意。」
安德全一臉笑意,「這都是皇上賜給奴才的福份。奴才還沒有謝皇上的恩典呢!」
「你小子……」
「奴才謝主隆恩!」安德全跪了下去。
上官鈺大樂,「起來起來,算你還算明白!」
「皇上放心,奴才是皇上的奴才,奴才永遠都只是皇上的奴才,沒有任何事可以擾了奴才的心。」
上官鈺眼中精光一閃,邊點頭邊笑著端起了茶杯,還沒等他喝上一口,卻突然瞪大了雙眼,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他忙用手按住胃部,冷汗涔涔而下。
安德全大驚忙上前扶住他,「皇上……您這是怎麼了?」
「朕,朕的胃,好疼……」
上官鈺咬緊了牙關,胃部突來的疼痛,讓他快要喘不上氣來。
「太醫,快叫太醫……」
安德全大叫,沒一會太醫們全部集在靜心殿。
開了止疼的藥,先將這疼給壓下去。
最後得出結論,因為最近天氣潮濕,所以是寒涼導致的胃痙/攣。
可上官鈺能信嗎?
他陰鬱的目子,按著時抽時抽的胃部,寒涼?
天氣轉暖,衣服都穿的極少了,會得寒涼?
將一眾太醫趕了出去,上官鈺看著安德全,「你也認為是寒涼?」
安德全喃喃的說道,「皇上,近些日子,總是下雨,地面潮濕,寒涼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只是突來的胃痛,朕許會相信是寒涼所至,可是,你不要忘了,朕前些日子莫名的壞了嗓子,後來又突發頭疾,頭疾剛剛有所好轉,胃部又開始痙/攣,你不覺得過於巧合嗎?」
上官鈺捏緊了拳頭,他現在首要任務便是確定,他到底是病了還是中毒還是中蠱?
所以,看著安德全,也不待他回答便說,「你去一下容府,請鬼醫入宮。」
其實上官鈺是很不喜歡那個男人的,因為他不得不承認自己對他產生了一種嫉妒。
安德全鄭重點頭,「奴才明白,請皇上放心。」
上官鈺擺手便讓他開。
可惜,安德全卻獨自一人回了宮,因為在幾天前,鬼醫便已經離開,去西秦守候那百年才開一次的雪蓮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