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2/2)
秋瑾想逃,卻已然來不急了,遲墨正將劍接到手裡,不想,遲寒久反手一拍,自己握著劍的手,便刺了出去,那劍,一下子就刺穿了秋瑾的胸口。
而這一幕,卻被緊隨而至的鳳墨染看在了眼中,他發了瘋一樣衝進來,事情便這樣提前暴發了……
他記得很清楚,那天,凌雲峰上屍橫遍野!
然而鳳九天,因為他對自己沒有介心,所以,他的吃食中,一相被遲墨下了一種慢性毒藥,在遲寒久藥引的作用下暴發了,他像一個破布娃娃一樣,任由人宰割!
鳳九天臨死前握著自己的手,他在笑,他說,他與狂雲蘭早已知道,自己是他們的兒子,所以,這些年來,在抱回秋瑾後再也沒有出去找過孩子,因為孩子就在眼前,也更明白遲寒久這般只是因愛生恨。
他們夫妻想用愛,將一切抹平,可到了此時才知道,遲寒久的恨,早已根深蒂固,什麼也敲不開了!
而狂雲蘭只是抱著鳳九天,看著大笑的遲寒久,他還記得,狂雲蘭美的一踏糊塗的臉上,有一對死水一般的眸子,直到遲寒久不笑了,她才開口,只是可惜,她開口後,那血卻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她說:二師兄,你是那麼的聰明,那麼的帥氣,可是你卻受不得失敗,你愛我,我知道,可你的愛太沉重,讓我喘不過氣為。可我的愛很簡單,我愛了便愛了,不愛,死都不會愛,哪怕,九天他死了,我仍不會愛你!永遠不會愛你!
後來,她就抱著鳳九天那麼死了,遲寒久在她死的那一該,自斷筋脈,他說:狂雲蘭,上天入地,我死也要追著你……
再後來,鳳墨染不見了,與他一同消失的只有雲昔與雲影兩位姑姑!
而他,便從此當了聖教的教主,他從來不知道自己不過是遲寒久的一顆棋而以。
親手殺了生父生母,逼走了親弟,那個時候,他真的很想一死謝罪,可有一日,雲影姑姑卻出現了,她說:小姐尋了一生的兒子,不可以當個懦夫!這命是小姐給的,那麼,就要替小姐好好活著,錯誤已然造成,那就想辦法彌補!
所以,他才一直活著,活到現在!
鳳墨染,看著遲墨,又聽到遲墨提起秋瑾,有一瞬間的窒息。
而遲墨在看了他半響後,卻撿起了包袱轉身離開,「墨染,我們的名子中都有一個墨字,那是兩個男人愛著一個女人的相征,只是,這輩子這種悲劇不會上演,因為我再也不會與你再掙搶!」
看著他離開那孤寂的身影響,鳳墨染一拳頭打在了牆壁上,「雲影姑姑,我又搞砸了。」
回來這麼久,他們打了無數的架,每一次,都能減輕心底的痛,每一次打完之後都能想到小的時候,他們一起快樂的時光!
雲影只是拍拍他的肩膀,「二小姐說的很對,人生是要往前看的,你們是親兄弟,別讓上輩子的恩怨,再延續了。」
「哼,雲影姐,你不要替他說話,要不是他,小姐怎麼會死,小姐真真是白白的養了一隻白眼狼。」雲昔是個直腸子,她對遲墨的怨,可不是一天兩天便能消除的,要不是一早,她們小姐就叮囑了,不管出現什麼意外,她們的任務都是保護好少主,她早想回來將遲墨這個黑心肝的千刀萬颳了。
哪裡用少主在外面飄了十二年之久,只是因為心痛!
「雲昔,你都多大年齡了?還這麼衝動!五十多年,你是白活了!你難道忘了,小姐這般是為了什麼?小姐尋大少爺,尋了一輩子,哪怕就是後來知道他就在眼前,卻仍忍著痛不能相認,為了什麼?你長點心吧,別再發怒了。」雲影瞪了她一眼。
雲昔垂下了頭。
道理她懂,可是,她又不是死的,再明白,一想到那姓遲的所做的惡事,她就想痛揍一頓他兒子,好吧,哪怕是大少爺,她也想揍一頓!
「雲昔,你別再嘴硬了,他好次用了『寒冰醉』你又不是沒看到,若不是她出現在那裡,你不早沖了去救下大少爺嗎,雲昔,最痛的不是咱們,是兩位少爺!」
鳳墨染捏緊了手,不錯,最痛的是他們!
「兩位姑姑,聖教這些年,他,打理的很好,而且北幽這邊的勢力也很穩固,所以,我想,我們去東嶽吧!」只一瞬間就讓鳳墨染做了決定。
雲昔雲影相視一眼,「少主,您決定就好。」
……
「青檬,給她回消息,問問她,太后的喪,需不需要我回去……」狂仙兒自從看到這隻『鳥』之後,眼睛一直沒有離開它,而這時卻開口了。
「是。」青檬應下,就要離開,卻不想,狂仙兒抓住了她的手腕。「小姐?」
「沒事,我只是忽然發現巧兒它生病了……」
狂仙兒的話才一落下,巧兒,就被她挪到了自己的腕上。
「啊……小姐,小心些,它的爪子很有力量別抓壞了您的手腕……」
青檬越說聲音越小,因為狂仙兒不但沒有受傷,對於『鳥』的習性也很明了,順著巧兒的毛,它很舒服的眯起了眼睛。
青檬撇嘴,「小姐,這個世上,還有您不懂的嗎?」
「呵呵,人無完人,我又怎麼會明白所有的事,只是很久以前,訓過這種鳥而以……」
不錯,她給上官鈺訓的,只是還沒弄好,她便死了。
「誰!」狂仙兒的話才一落下,身子就閃了出去。
而阿二已然與人打了起來,但也只是過了兩招便停了下來。
倒是遲墨,立在那裡,並沒有動,只是看到狂仙兒後,眼裡閃過了一抹笑意。
「是你?」狂仙兒擺手,阿二退了下去。
遲墨,身形一動,就到了她的身前。
「進來吧!」狂仙兒搖了搖頭,先一步回了屋裡。
永和宮裡里外個,早已被清理的很乾淨,而這個時候,宮人們分批已去用膳,而這宮裡的原本奴才就很少,這個時間更少了。
青檬給倒了茶,而木靈則在給巧兒上藥,它的腳上生了一種瘡,時間久了會越來越癢,之後,它的脾氣就會很壞,就不會很聽話了。
「事情解決了?」
「還好。」
遲墨的話本就很少,這是多年養成的習慣。
狂仙兒聳聳肩,「如果不介意就住到容府吧,那裡的東西沒有變,還給你留著呢。」
「謝謝!我這個流浪的男人,可算是有個窩了。」難得的,他說了一句玩笑話。
狂仙兒笑笑,「哪天,咱倆打一架吧,以便了了心愿!」
遲墨眼裡的笑意更深,「隨時奉陪!」
狂仙兒嘴角一揚,在看到他眼角還有一塊淡下去的痕跡後說道,「讓我來猜一猜,兩個悶葫蘆能將事情解決了,還用了這麼久,如果沒有出現意外,應該是靠拳頭解決的吧!」
遲墨的眼裡閃過一抹尷尬!可他就點了頭。
「也是啊,都是不愛說話的主,一件簡單的事,也弄了這麼久,唉,可惜,那個場面沒有看到,我想一定很有趣!」
對於遲墨,狂仙兒只覺得與他相處很舒服。
也許是因為心裡年齡相差不多的原因吧,她總覺得能夠看清遲墨壓在心底的痛!
一個人,如果沒有痛,又怎麼會放任自己的傷而做勢不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