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8章(1/2)(2/2)
心道,自己多有錢了啊,天天將一萬兩黃金帶在臉上!!!
鬼醫扯起一側的嘴角,聳了一下肩膀,「大不了,肉還好了。」
狂仙兒咬牙「咯吱咯吱」,「哼!反正欠都欠了,就欠著唄,欠債是大爺!」
鬼醫心裡好笑的看著她,那炸毛的樣子,才像一個真正的人!
「大爺,那您就吩咐一下小的明天要做什麼?」鬼醫接過話。
狂仙兒瞪了他一下,「明天你去程昆的府上,就說是充嬡娘娘請來的神醫,醫她們家二小姐的疑難雜症的。」
「有話能直說嗎?」鬼醫挑眉看著她不情好意的笑臉。
「好吧,程若淺有個毛病,就是出血不止,可是現在她懷孕了,而且我又讓上官鈺納她為妃,嘿嘿……」
「嗯,是你能幹出來的事,說吧,要我明天怎麼做?」
鬼醫就知道,指定沒好事,她會好心給上官鈺找女人?
沒目的她會做?
「哦,你明天的任務就是將她的胎打掉,還不能讓她死了,因為我要讓她進宮,到時候一定熱鬧,多好玩啊!」
鬼醫聽她說的簡單,氣的咬牙,「她那是敗血病啊,還要打胎,還不如直接一把毒藥讓她死了算了。」
「咦?你鬼醫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同情心了?」狂仙兒睜大眼睛看著他,有一絲好笑,這還是鬼醫嗎?
他不是一向視人命如草芥的嗎?
鬼醫瞪了她一眼,「我算是看出來了,我要是沒用,你早把我踹飛了。」
「呵呵,所以說,你就慶幸,你這般有用吧,鬼醫大人!哦對了,聽說,北幽那邊有個什麼什麼道人,在到處找你……」
「咻!」鬼醫沒了蹤影!
狂仙兒聳聳肩,「我話都沒有說完,就跑,看來,真得找人查查他的底了。」
突然鬼醫又折了回來,「我不喜歡別人打探我的隱私,你也一樣!」
狂仙兒看著著,「說你是鬼醫,你還真當自己是鬼啊,來無影去無蹤的。」
鬼醫聳聳肩,「有事沒事別找我,我去配藥。」
「我好像從來沒有找過你,都是你自己來的吧。」
鬼醫欺身而上,將她圧在椅子上,兩手支著椅把,鼻子抵著她的鼻子,「那是因為我喜歡!」
狂仙兒伸手支著他的胸,「說話就說話離我這麼近什麼什麼?小心我揍你……唔!」
狂個兒瞪大了眼睛,他是不是真的覺得自己不會對他下手……
鬼醫也看著她,眼裡乾淨無雜念,只是唇下輾轉舌頭刷過她的貝齒。
狂仙兒想也沒想突然張開了嘴,瞬間咬了下去。
鬼醫眼中閃過一抹笑,快速離開她的唇,「還好我躲的快!」
然,兩人之間的*氣氛卻抖然上升,狂仙兒只覺得心跳如雷,臉上有點發燒,尤其是看著掛在兩人嘴角的銀絲。
狂仙兒抵著他胸口的手瞬間成爪狠狠的抓了下去。
鬼醫一呲牙,雙手一駁離她遠遠的。
「我這是肉啊,不是石頭,再抓不得抓斷了肋骨!」
「你最好記住,再輕薄我……」
然鬼醫又欺身而上,「我有輕薄你嗎?你是真的一點沒感覺嗎,我不相信,我真的不相信。」鬼醫說完話放開她走了。
狂仙兒捏緊了拳頭,這男人,讓她捉摸不定。
他的上一秒可以笑的天花爛漫,下一秒,也許就會讓你死無藏身之地,再說,自己有什麼是值得他喜歡的,還問自己沒有感覺嗎?
有嗎有嗎,有!
自己又不是真的狂仙兒沒經歷情事,那種悸動,她怎麼會不知道?那種想男歡女愛的感覺她又怎麼會沒有,可是,那只是一種最原始的衝動!對,就是這樣!
然,狂仙兒壓下心中的不適感,再次下了狠心,死男人,下次他再敢親自己,便揍的他滿地找牙不可!
可是,話總是不能說的太滿不是嗎?說不定下次,她不只是被人家親也許是吃干抹淨了呢?
……
這日早朝,議完正事,上官鈺看著程昆,「程大人,花燈節後的十六是個好日子,就讓二小姐入宮吧。」
程昆擦著頭上的汗,「臣尊旨。」
只是心裡叫苦啊,淺兒算是撿回了一條病啊。這便急著進宮,怎麼伺候皇上?
萬一出了事,這命就白撿回來了。
卻聽容靖向前一步,「皇上,二月初二的日子要比十六好,不如讓二小姐在娘家過了正月吧。」
上官鈺抬頭,「二月初二比十六好嗎?軟天鑒……」
「皇上,容大人說的是,二月初二,卻是比十六好許多,整個二月都是注事皆宜,可沖正月的煞氣。」
上官鈺點頭,「那好,就二月初二吧。程大人您說呢?」
「既然軟天鑒說二月注事皆宜那臣這就回府給淺兒準備準備……」
「嗯,就這麼定了,退朝吧。」上官鈺一甩袖子走了。
眾官員出了大殿,楊席峰拉了一把程昆,「看來,你還得去感謝一下容大人啊。」
「是是是,還要多謝楊大人的提醒,這十六與初二,雖說只差半月之餘,但好歹也讓小女在娘家又多呆了些時日啊,只在下還有事,先行一步,告辭!」程昆心裡有事,他必須去一下後宮,他要見一見程若絲。
所謂家醜不可外揚,但是現在他女兒的命是保住了,但是,也多了一顆炸彈,所以,他必須在事發前,將她剷除了。
楊席峰看著程昆那匆忙的背景,露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
卻快走兩步,追趕前方的容靖。
「容大人……」
狂仙兒回身,「楊大人。」
「聽說京城中的『晴風小駐』甚是悠雅,茶味甘醇,不知容大人有沒有時間,在下請容大人前去品茶。」楊席峰老謀深算,笑了又笑。
狂仙兒看著他,這個老傢伙,那叫一個精明,只是為什麼楊雪妍卻那麼蠢呢,還是自己沒看明白楊雪妍的為人?
「呵呵,楊大人,定個時間,下個帖子送到府中吧。」
楊席峰雙手一揖,「那好,在下先行一步,容大人慢走。」
「不送。」狂仙兒拱手。
因為百官都知道,容靖這個人年輕又傲,常是獨來獨往,而一些年長的官員,甚是看不起他,年輕的官員又羨慕可卻距離又遠想接近他又夠不到,所以,容靖算是這朝中官員中的一個奇葩了。
狂仙兒與葉子紹換了身份又交待一番這才回了宮中。
卻是一株紅正在宮中的地上坐著玩著玩具!
因為他,說是奴才吧,又太小,娘娘又不請教席姑姑前來教導,不是奴才吧,那是什麼?
所以,宮裡的人在沒弄清她的身坐到底是什麼前,只好任她玩著。
狂仙兒眼一閃頓時明了,定是上官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