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0 沒有什麼事情能比你更重要(1/2)
商清弦看了眼她若有所思的眼神,溫和的問她:「捨不得麼?」
喬心繪回過神看著他溫和的雙眸,搖了搖頭:「還好,也不是特別喜歡的耳墜,只是覺得有點奇怪。」
「哪裡奇怪了?」
喬心繪正想說什麼,身邊突然走過來一個侍應生,朝她微微躬了躬身子,有禮的問道:「請問是喬小姐嗎?」
喬心繪點頭:「我是。」
「這是一位先生剛剛托我送給您的東西。」
侍應生伸出手,手上有一個銀色的絨盒。
喬心繪猶疑的看了他一眼,他無辜的道:「我也不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那位先生指明要交到你手上的。」
「謝謝。
喬心繪拿過絨盒,侍應生就轉身離開了。
她看了商清弦一眼,而後緩緩的打開了那個絨盒。
圓桌上方有水晶吊燈,燈光柔柔的打在下面。絨盒裡靜靜的盛放著一隻耳墜,碧玉色的翡翠,銀色的鏤空花紋,安靜而又美好。
喬心繪一愣,連商清弦都輕輕的「咦」了一聲。
這隻耳墜,分明就是剛剛坐在他們對面的那位明先生以一千萬的天價拍下來的耳墜。
而此時,他將這隻耳墜給了自己?
喬心繪心裡震驚而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她慌忙起身朝後看去,剛剛給她送絨盒過來的侍應生已經不知道去了哪裡。
她這匆忙的站起身,手裡還握著絨盒,幾乎這一圈的人都看見了她手中拿著什麼東西。
頓時就有輕嘲聲傳來。
胡筱舉著一杯紅酒,款款依依的走了過來,她向她放在桌上的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而後湊近喬心繪,用只有兩人才聽得見的聲音低低道:「喬心繪你贏了,若是比千人枕萬人睡,我還真是比不過你,隨便逮著一個男人就能獻身,不過就是一隻破耳墜而已,你要要我就讓給你了,何必這麼大費周章。」
說罷她清脆的笑出了聲,用大家都聽得到的聲音道:「心繪,恭喜你,雖然我挺喜歡這隻耳墜的,但是你得到了我同樣為你開心。」
胡筱當然沒有那麼好心。
喬心繪看著被她的笑聲引來的眾人,看著眾人對她的指指點點,她默默的坐了下去。這樣的東西,白白拿到了自己手裡,任是誰,都會懷疑自己跟那位先生是不是做過什麼見不得光的交易。
胡筱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得意的彎了彎眉眼,轉身離開時看到喬心繪身旁的商清弦眼中隱晦的神色,她挑了挑眉,*的朝他道:「商先生真是好肚量,只可惜剛剛拍下這隻耳墜的人不是你。」
「嗯,不知道你會不會也覺得可惜不是你得到這隻耳墜。」商清弦用餐巾擦了擦手,神色淡淡的道。
「你——」胡筱瞪大了眼看向商清弦,卻只見他無波無瀾甚至都沒有看向自己,心裡一股無名怒火噴發。商清弦是圈子裡出了名的謙謙君子,不想為了喬心繪這樣對待自己,她心裡冷笑,喬心繪是什麼樣的人恐怕他都還被她蒙在鼓裡,等他知道了,有他哭的時候!
喬心繪一出宴會就直奔自己的公寓而去。
從柜子底翻出那個小木匣子,打開匣蓋,便迫不及待找起了那個耳墜。
果然,在一個小紅絨盒裡找到了。
她將今天得到的那個耳墜同一直放在匣子裡的耳墜比對了下,發現果真是一對兒。
剛剛聽司儀說,這是十年前的慈善拍賣會上拾取到的,也就是說是她母親十年前不小心丟的。不過就是一個翡翠耳墜而已,如果說胡筱抬價是為了跟她抬槓,那剛剛那位明先生又為什麼要以高價拍下它,反而轉送給了自己?
喬心繪不認為自己有多大的魅力,那就是這個耳墜有什麼特殊的意義。
其實最近她老覺得不對勁,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她總覺得許多事都仿佛透著怪異,好像一條條線索一般,但是真等到她想要弄清楚的時候,那些線索卻根本拼湊不起來。
將她送過來的商清弦並沒有離開,泊好車後便跟著上了公寓。
一路往上,他的心情複雜萬分。
這裡,是從前心繪的公寓,他從前常常來這裡,自從三年前就再也沒有來過了。
想著她最近和宋祁楠鬧得風風雨雨,還有今天宋祁楠看到她時的淡漠眼神,商清弦深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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