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4 只要你說的,我都會相信(2/2)
容四鄙視的看了他一眼:「老大這種疼老婆的幸福哪是你這種花花公子能懂的。」
擎非翻了個白眼:「睡客臥的幸福嗎?我可不想——」
擎非話還沒有說完,兩人就看到宋祁楠握著藥膏,看都不看他倆一眼,仿佛當他倆透明人似的就飄進了客臥。注意,真的是飄進的。
擎非聳了聳肩:「走吧,看來老大這裡是不需要我們了。」
容四看了眼臥室的門,鬆了口氣:「這下這個小baby成了大哥和嫂子之間的轉機了,也不知道大哥這次能把嫂子搞定不。」
「搞不搞得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嫂子要是再不乖乖嫁給老大,我們就等著去南極吧,天天冰凍三尺的,我們又不是企鵝。」
兩兄弟齊齊打了個顫,出了公寓。
宋祁楠剛剛推開門,喬心繪便聽到了聲音,本來昏昏欲睡的半躺在*上,連忙想要站起來。只是她兩隻手都傷著,平衡感不好,東倒西歪的,嚇得宋祁楠的小心肝一顫,卻依然是面無表情的幾步奔過去呵斥:「動什麼!」
喬心繪扯了扯嘴角,垂了頭默不作聲了。
宋祁楠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而後又抿緊了唇,拉過她的手臂,將藥膏蓋子旋開,繼續給她上藥。
上完藥,宋祁楠站起身要離開,喬心繪再也不能忍受這樣的低氣壓,她一把將宋祁楠的腰抱住。兩隻手都還有著傷,卻不顧疼痛。
「祁楠……留下來,別走好不好?」
宋祁楠身子一僵,而後一軟,卻硬硬的道:「晚上我睡這裡。」
喬心繪突地想到這是宋祁楠這幾晚睡的地方,剛剛那句話,真好像是她死皮賴臉要留下來一樣。她臉驀地一紅,而後囁嚅的道:「我……我回那邊去了。」
人才剛剛站起來,身後便襲來一道熟悉的氣息,人已經被宋祁楠給重新攬了回去,一起跌進*里。宋祁楠護著她,所以她跌在他的胸口,喬心繪聽到一道悶哼,連忙想要爬起來看他怎麼樣了,卻被他悶進了胸膛里,恨恨的道:「睡覺!」
喬心繪窩進他懷裡,眼裡有些酸酸的:「你還沒有洗澡。」
「不想洗了。」
「你身上有酒味。」
「你嫌棄?」聲音更兇狠了。
「……不嫌棄。」
過了會兒,喬心繪小聲的道:「燈還沒有關。」
「……」
「啪——」的一聲,臥室徹底一片黑暗。
終於可以肆無忌憚的肆放自己的情緒,宋祁楠摟住喬心繪,將下巴擱在她的頭頂上,滿足的只想嘆息,只是,要怎麼告訴她才不會讓她抗拒呢?在這種情況下,在她還沒有完全接受他的情況下。
宋祁楠想,如果真的告訴了喬心繪她有了這個孩子,依喬心繪對親情的渴望,她未必會打掉他,只是……可能會更加抗拒他了。
但正如容四所說的,孩子可能會成為兩人之間的轉機,宋祁楠再想鬧彆扭,也要顧忌到此時喬心繪肚子裡懷著寶寶。
第二天一大早宋祁楠就起來了,容四昨晚給他發了簡訊告訴他心繪最近要忌的東西,為了她的傷口快點好起來,她最好吃些清淡的東西。
他一大早起來便是去熬粥。
放了些細細碎碎的雞肉進去,等到粥差不多好了,炒的兩盤小素菜也好了。
喬心繪悠悠轉醒,便聞到了廚房裡傳來的淡淡香味。摸摸肚子,還真的餓了,連忙起身穿衣去洗漱。
她剛洗漱完出了客廳,就看到宋祁楠端端正正的坐在沙發跟前,旁邊放著昨晚他給她擦的藥膏。
不用宋祁楠叫她,她便乖乖的坐了過去。她昨晚能夠感覺到,祁楠已經沒有那麼生氣了。這個時候她知道自己該主動一點。
「嘶……」力道重了一點,喬心繪輕吸了口氣,卻咧了嘴,輕笑了起來。
宋祁楠有些氣悶:「你笑什麼?」
她現在被宋祁楠半抱著,兩隻手都受了傷,行動不便,便用嘴努了努放在一旁的包包。
宋祁楠不情不願的幫她將包包拿過來,扔到了她的腿上。
喬心繪舉了舉兩隻手,示意宋祁楠幫她打開。宋祁楠瞪了她良久,才在她的微笑里拉開了拉鏈,腕包不大,裡面一個紅色的絲絨盒子很是顯眼。
喬心繪道:「就是那個盒子,你幫我打開一下吧。」
宋祁楠皺了皺眉:「這是什麼?」
喬心繪眼中閃著些許期待:「你先打開看看。」
宋祁楠一下子打開了絨盒,裡面一條黑色的繩子纏著一個玲瓏白希的觀音墜子,看著普普通通的,但靜靜的躺在裡邊卻有種清清麗麗的美。
「給你買的。」
宋祁楠皺著的眉卻沒有鬆開:「我從不帶這些東西!」
喬心繪頓了頓,仍是笑道:「我只是覺得這個很好看,感覺很適合你。你放到車上掛著也不錯,總歸是一個念想。」
宋祁楠將黑線纏了一圈在食指上,將觀音墜子盪在了半空,低頭看了看那小小的白玉墜子,再看了看面色似乎有些緊張的喬心繪。
他突然伸出另一隻手,將黑色的繩結給解了。
喬心繪一愣,不解的看著他。
卻只見他惡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將已經解開了繩結的觀音墜子扔給了她:「還不快給我戴上!」
「……?」喬心繪猶自沒有反應過來,她瞪大了眼睛看著正一臉凶神惡煞的宋祁楠。
早上清麗的面容就如此刻的那塊玉一般,宋祁楠心癢難耐,就著這樣的姿勢吻了上去。
「嘶……」
喬心繪突然感覺自己唇上一疼,唇瓣被宋祁楠咬破了皮。
直到喬心繪臉色漲得通紅,他才放開她,兩隻手從她的腰上滑向了她的脖頸,仍是惡狠狠的瞪著她:「我真是發了瘋才讓自己總是這樣被你吃得死死的!」
說罷,將已經滑倒了*上的觀音墜子給拾了起來,重新放到了喬心繪手中,轉過了身,背對著她。
喬心繪心中一軟,她慢慢將墜子戴在他的脖頸上,輕輕在他的腦後打了個死結。等到宋祁楠要轉過身時,她卻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不讓他轉過來,下巴抵在了他的肩上。
「祁楠,我那天……並沒有想要接他的電話。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我……並不是跟他約好了的。」
她的聲音淡淡的,卻仍有種幽幽的委屈。宋祁楠的醋意一直都很強,就算是個小男孩來牽她的手,他都會感到不高興。她想來想去,只能想到這個他生氣的理由了。
宋祁楠本來僵硬的身子像是潮落的水,慢慢的去了猛勢。
他從後將她撈了過去,讓她坐到自己膝上,避開了受傷的手,看著她的眼睛,聲音有些黯啞:「心繪,你明明知道的,只要你說的,我都會相信的。」
喬心繪眼中浮起一絲感動,她看著他的眼睛:「那我說,我那天其實就是剛剛對上商清弦的眼睛,你就出來看到了,還生氣了,你相信我麼?」
腰上傳來一股疼痛,宋祁楠箍緊了她的腰,讓她險些喘不過氣來。但她還是直直的看著宋祁楠,不錯過他眼中一絲一毫的情緒。
良久,久到喬心繪心中划過一絲落寞以為他不會相信她時,他才漸漸鬆開了箍緊她腰的手,垂了頭,聲音淡淡的傳來:「我相信。」
他垂著頭,額發幾乎遮住了眼睛,只餘下一排陰影盪著,突然盪進了喬心繪的心中。
她伸手捋了捋他的額發,深吸了一口氣:「祁楠,我真的和他已經沒有關係了。」
宋祁楠抬眸看了看她,眼中一瞬間有一絲複雜閃過,下一瞬間又消失不見。他一下子將她緊緊抱住,聲音裡帶著狠音:「如果你是騙我的,如果你是騙我的——」
「如果我是騙你的,那麼我將萬劫不復!」
帶著流利順暢的聲音,像是在腦海里演繹了千百回般,毫不猶豫的說了出來。
如果一個人被那樣的傷害後,還能若無其事的再回到從前,那麼她確實該萬劫不復了。
宋祁楠抱著她,聲音悶悶的從他的胸膛傳來:「今天在西亞西餐廳,你跟一個男人在吃牛排……」
喬心繪一愣,祁楠怎麼知道?他晚上不是和談嘉出去吃飯了嗎?難道說……今晚他們恰巧也在那家西餐廳?怪不得談嘉知道她那個時候在吃飯,原來是看到了。
喬心繪哭笑不得。
「祁楠,那是我師兄,大學時候對我很照顧的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