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7 只要玩得高興就好(交杯酒~)(2/2)
宋祁楠瞟了她一眼,眼中波瀾不驚,他緩緩的又站了起來,語氣涼薄而又無所謂的:「當然,既然是要先做個榜樣,我當然會全力以赴。」
說罷,從自主餐桌上拿了兩個宋老爺子最喜愛的小巧的中國式酒杯。叫傭人拿來了一瓶酒,各自只倒了一小口。
倒好後,將一杯酒遞給了談嘉:「既然是懲罰,就得玩些有意思的,這是我爸珍藏的蘇格蘭伏特加,酒精自然是大,不過我們只罰一小口,同時喝了怎麼樣?」
談嘉臉色頓時有些變了。蘇格蘭伏特加酒精可以高達89度,喝它純粹就是在喝酒精。
其他人也有些微微驚訝了。
「祁楠,不得失禮!」遠處,宋老爺子沉聲喝道。
宋祁楠微微一笑,他轉身朝宋老爺子那邊鞠了一躬,轉身朝談嘉道:「是我失禮了,玩得太過瘋狂忘了分寸,還請談小姐不要見怪。」
說罷,他看了看手中的酒似是在思考著什麼。
容四這時愣愣的道:「大哥,這酒我怎麼沒有聽你說過宋伯父有?」
宋祁楠轉頭朝容四淡淡的笑了:「要是告訴了你宋伯父有,還不得被你巴巴的求了去。」
容四這人沒什麼心機,平時待人也親近,和眾人都玩得開,只是有一個壞毛病——喜歡各種各樣的酒。
他不是嗜酒,只是單純的品嘗。好酒就必定要當做寶貝珍藏下來,不惜一切代價。這也是圈子中眾人幾乎都知道的事情。
容四望了望宋老爺子,撇了撇嘴,頗有種孩子氣的道:「宋伯父真是不疼容四了,前兩年都還給容四送那些珍貴的酒來,這兩年都不送了。我本來還以為宋伯父是沒有了,原來還藏著一瓶這樣的極品呢!」
擎非、容四和宋祁楠的關係是大家都知道的,鐵到不能再鐵。
宋老爺子尤其欣賞容四。容四行醫,宋老爺子曾說過:「我宋某一生為國家除去過無數的殲惡歹徒,還有那些妄想踏足我大中華的外賊,可終究是殺孽太重。容四這個孩子我越看越覺得有緣,可能是上天派他來我兒子身邊,為我兒子積善福的。」
也因此,兩家關係頗好。宋老爺子知道容四的癖好後,就經常托人去各地找酒來,送給容四。
宋老爺子此時聽得容四的抱怨,呵呵笑道:「誰說不疼了。祁楠,那瓶剩下的蘇格蘭伏特加等會都拿給容四吧。還有前兩天一併找人送過來的蘇格蘭威士忌。」
容四一聽喜笑顏開的同時卻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他瞪眼看著宋祁楠:「大哥,這酒是宋伯父送給我的,你未經我的同意便擅自開了我的酒!」
「這不是為了讓遊戲更好玩嘛。容四,也不差這一兩杯的,況且,每一杯就一小口。」
「一小口也很珍貴呀!況且談小姐根本不能喝這麼烈的酒吧。這樣吧,她那一杯我代喝了。」
說罷,很紳士的站了起來,走到了談嘉身邊,接過了她手中的酒,還不等談嘉制止,就要舉杯喝了。
古秋和喬心繪這時算是明白了這兩個人在唱什麼戲了。
古秋頗為得意的看了一眼談嘉緊抿著嘴唇,不高興卻無能為力的樣子,心中暗爽。眼看著容四就要喝下去了,古秋卻站了起來:「慢著!」
容四和宋祁楠都朝古秋轉過身看過去。
古秋一臉笑意盈盈的,見喬心繪也是一臉驚訝的看著自己,朝她眨了眨眼,讓她放心。
她煞有介事的看了兩人一眼,突然眉開眼笑道:「容四英雄救美可以,但是談小姐本來是要和宋祁楠喝交杯酒的,既然烈酒由你來代喝,那理應是你來和宋祁楠喝交杯酒吧!」
整個大廳瞬間寂靜。
眾人也都呆滯了。
古秋一臉得意洋洋的掃視著全場,向已經微微有些僵硬的宋祁楠看去。
小樣,平時總和我搶心繪,這時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宋祁楠凌厲的視線也飛快的向古秋掃去,警告、危險、怒到極點。
但各種威脅逼迫警告神馬的都被古秋的厚臉皮格擋在外了。
古秋朝喬心繪吐了吐舌頭,見喬心繪卻是一臉要笑不笑的樣子,朝著宋祁楠挑釁的挑了挑眉。
宋祁楠也看了古秋身旁的喬心繪一眼。她平時內斂的氣質此時微微有些破裂,正低著頭暗自悶笑著,他能想像得出她此時明媚的容顏定是大放光彩。
宋祁楠嘴角一勾,本來黑下去的臉色竟是瞬間就恢復了從容,沒有反對。
她們不知道,剛剛宋祁楠與古秋之間的互動被宋夫人和談嘉看了個真真切切。
宋夫人似是驚訝似是欣慰的看著兩人,原來祁楠說的心上人,便是古老爺子的女兒麼?這個女孩子感覺倒還不錯,古靈精怪,純真討喜的。宋夫人一時臉上漾起了滿意的笑容。
談嘉卻是臉色一沉。
照剛剛來看,又好像是宋祁楠和古秋有關係,難道以前的喬心繪都是幌子,其實真正的是這兩人有關係?那上次晚宴……對了!那次古秋好像也不在一樓……原來他們才是一對……麼?
眾人心中各有心思。
擎非卻在這時驚天動地的咳嗽了起來。
「咳咳……我說小秋呀,這個主意真的——」看到宋祁楠撇過來的視線,擎非又驚天動地的咳了起來,「我是說……咳咳,很符合情理。」
說罷,不再看宋祁楠,心中默念佛祖保佑。
被擎非這一帶動,那一圈愛玩的年輕人都附和了起來。
「交杯酒!交杯酒!」
「交杯酒!交杯酒!」
古秋低頭得意的向喬心繪說了兩句什麼。
這時,後面的老一輩人中走出來一個鬍子長長花白的人,他重重的清咳了一聲,嚴肅的道:「小秋,還不快向宋伯伯宋伯母道歉!」
他語氣嚴肅,但其中分明也含著笑意。那人正是古秋的父親,古老爺子。
古秋撇了撇嘴,卻並沒有要道歉的意思。
宋夫人反而笑了:「古老爺子也別壞了孩子們的規矩,反正只是玩,只要玩得高興就好。」
「我也贊成!」
這時,大廳門口處緩緩走進來兩個人,為首的那個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西裝,白色的襯衫上是一條墨綠色的領帶,他一張面容如刀鐫刻般雋秀,面無表情的臉上一雙眸子波瀾不驚,沉穩而又內斂,此時眼角卻似乎帶著笑意,聽得出他言語中的戲謔。
大廳中的眾人皆是一驚。
來人徑直朝著宋老爺子和宋夫人走了過去:「宋伯父、送伯母,晚輩今天來晚了,甘願受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