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3】都是他逼的(2/2)
文帝微微一愣,當時選秀女之時,不是聽說她無父無母,沒有任何親人嗎?
除了第一眼見到她,心頭的那一份悸動,這也是他將她選上的原因之一,畢竟,後宮裡面除了要一些牽制朝堂勢力的女人,也需要一些無任何身世背景的女人。
「萍兒的家鄉也在江南?」
梅萍心中一澀,自是知道那個也字是什麼意思,因為良妃的家鄉在江南。
她微微苦笑,點頭,「是啊,江南!」
文帝彎唇,將她復又攬進懷中,「好,朕將手頭上的事處理一下,就帶你去江南走走。」
梅萍一震,自他懷裡抬起頭來看著他,難以相信,「真的嗎?」
「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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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王府,雲軒閣
蘇墨沉一襲黑袍裹身,盤腿坐在矮榻上,雙手攤開置於自己的腿間,微微闔著眸子,面色蒼白、薄唇緊抿、似是在調息。
楊痕輕輕推開門走了進來,眉心微蹙,「爺……」
蘇墨沉緩緩抬起眸子,淡看了他一眼,又眼梢微掠,掃過他手中的酒罈,「放下吧,去門口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楊痕眉心蹙得更緊了,「要不,還是找個大夫過來吧!」
蘇墨沉未響,又是睇了他一眼,他便連忙噤了聲,抿了抿唇,退了出去。
沒有人知道這個男人的傷,因為今天早晨,他很平靜地回來,就像平日裡回來一樣,沒有一絲異樣,如果說有什麼不同,那也只是穿了一件很大很黑的披風而已,很不合身。
如果他不踏進雲軒閣,或許他也不知道他傷成怎樣?
他記得推開門的時候,這個男人就躺在雲軒閣的地上,一動不動,他喚他,他沒有反應,他輕輕揭開他的黑色披風,才發現披風裡面,這個男人血污了全身,已分辨不出原本內袍的顏色,身上大大小小,有多處洞眼,正在不斷往外淌著血水。
他嚇壞了。
他甚至以為他要死了,正準備出門尋大夫,卻被男人擒住了手臂,他的聲音沙啞得如同破鑼一般:「不要聲張,給我準備一些酒就可以。」
守在門口,楊痕心中又急又憂,他不知道他為何會傷成這樣。
雖然看不到屋裡的情景,可是,一門之隔,他卻是能清楚地聽到裡面的動靜。
男人的喘息聲、悶哼聲、低低的嚎叫聲聲聲落入他的耳中,也聲聲讓他心驚肉跳。
他知道,男人在承受著什麼,幾次,他都想衝進去看看,愣是忍住了,他第一次心疼這個男人心疼到淚水流出來。
等他再次進去的時候,男人已經換了一身乾淨的衣衫,地上都是血,一屋的酒氣,男人盤腿坐在那裡繼續打坐,面色沉靜,就好像剛才的慘痛聲只是他楊痕的夢一場,跟這個男人無關。
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麼事,但是他不敢問,他只是默然地收拾著屋裡的東西。
男人卻驟然開口了,「楊痕,你知道嗎?黑煞門總舵沒了,總舵的幾千人也沒了……」
楊痕一震,手中正收拾的空酒罈就掉在地上,一聲令人心悸的脆響,碎片四濺。
怎麼會這樣?
那可是這個男人多年的心血,怎麼會?
「是誰?」他猶不相信。
是誰做的?誰有那麼大能耐?
男人沉默,緩緩眯起眸子,眸中寒芒萬丈,許久,才斂了眸中寒霜,道:「通知各個分舵,近段時間不要有何行動,隨時待命!另外注意隱蔽!」
楊痕一驚,「爺的意思是…….」
男人冷冷一笑,「都是他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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