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執琴弓,割我若弦【025】(2/2)
「蘇墨逸,你就是一個傻瓜,你就是一個笨蛋,你知不知道,你是這世上最討厭的男人…….」
她哭著,罵著,泣不成聲……
「你怎麼來了?」
許久,男人才開口說話,聲音沙啞破碎,如同鋸木一般,聽得方芳心中一顫。
她緩緩從他的懷裡起來,沉默不響,只是仰起小臉看著他,紅著眼睛看著他,一瞬不瞬。
看著他蒼白的臉色、沉痛的眼眸、殷紅的唇角。
他亦是虛弱地回望著她,眸中盛滿疼惜和無奈。
「這麼冷,這麼高的山,你這是何苦?」
他伸手,輕輕拂去她髮絲上的雪花,一瓣一瓣。
方芳眼窩一熱,亦是抬手,直接用掌心擦著他唇邊的血漬,一下一下。
「你為何不跟我說?你為何要獨自一人承受?你為何要這麼傻?」
她的手在抖,他的手也在抖。
拂著,拂著,擦著,擦著…….
他終於張開雙臂,將她緊緊地裹進懷裡,那般用力,那般堅定,久久不願鬆開。
在兩人腳邊的地上,一團濡濕,方芳發梢上和披風上的積雪在溫暖的洞裡,慢慢融化,成水。
許是心中的重石終於落下,又許是幾日幾夜的不眠不休真的累壞了,方芳靠在蘇墨逸的懷裡竟然睡著了,不知是不是夢到了什麼,又驀地驚醒,微微側眼,見還在男人懷中,一顆心只覺得安定,輕輕彎了彎唇,準備再闔上眼睛,卻陡然意識到什麼,再看向男人。
這一眼,讓她驚得臉色煞白。
男人虛弱地靠在洞壁上,臉色蒼白如紙,抱著她的那隻手拿著一把長劍,對著自己的另一手比劃著名。
「你做什麼?」方芳握住他的腕,著急道。
「你醒了正好!」男人勉力牽了牽唇角,朝她虛弱一笑,將長劍交到她的手中,「你幫我拿著它,我沒有力氣,一個人沒有辦法完成。」
方芳不明所以,伸手將長劍接過,疑惑地看著他。
「等會兒,我會用內力將所有的毒盡數逼到我的左臂上,你聽我指示,我說砍,你就對著我的左臂砍下來!」
「哐當」一聲,長劍從方芳手中跌落,她睜著大大的眸子看著他,難以置信。
「莫怕!不會有事的,這個我練了很久,這也是現在唯一可以救我的方法!」
蘇墨逸說得雲淡風輕,就像在說一件跟他無關的事一樣。
他將地上的長劍拾起,再次放在方芳哆嗦的手上,指了指邊上的一本書卷,「這本內力秘笈是在這個洞裡尋到的,可能是前面來此避毒的中毒者留下的,我試著練習,覺得此方法可行!」
「不,不——」
方芳搖頭,哭著搖頭。
再次將手中長劍擲於地上,方芳伸手將男人緊緊抱住,哽咽:「不,蘇墨逸,我們還有別的方法!一定還有別的方法!」
突然,她想到什麼,眼睛一亮,「對,寒玉*,蘇墨風有寒玉*,他有可以抑制毒性發作的千年寒玉*……」
蘇墨逸彎彎唇角,伸手輕輕拂過她的臉,「方芳,別說我現在這座雪山都不能離開,即使離開了,用三哥的寒玉*,那也只能是抑毒,不能解毒,難道要一輩子坐在寒玉*上不成?」
「不,不是的,這只是暫時的,我離開的時候,蘇墨風已經開始攻打邊國了,我也研製出了新型兵器,邊國必敗,蘇墨風會替你拿到解藥,他一定會替你拿到解藥!」
低低一聲嘆息,蘇墨逸微微後仰,將頭靠在洞壁上,閉著眸子,臉色愈發慘白。
許久,才又開口問道:「方芳,你的心裡有我嗎?」
「有!」
方芳不假思索、脫口而出,其實,也不是不假思索,這個問題她想了很久,自從那日蘇墨風問她是不是不明白自己的心之後,她一直在想。
聽到她的答案,男人緩緩睜開眼睛,雖然臉色蒼白地就像大石碾過的紙娃娃,但是一雙眸子卻是璀璨晶亮得如同夏日的繁星。
「那你想我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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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子汗噠噠,對不起親們啊,還得有一章才能結掉,啊啊啊啊~~~
明天確定必定一定結掉,然後接著還有一兩章後記,原本說寫十四的番外,但是素子要提前回老家了,老家上網不方便就不寫了,但是,素子會將十四以及雲蔻揉到沉和城的後記裡面交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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