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失心為後 > 你執琴弓,割我若弦【001】

你執琴弓,割我若弦【001】(1/2)

目錄

【還有多少親陪著素子捏?番外開始之前,素子先磨嘰幾句哈,首先,番外是寫給想看的親看的,親們可以選擇來看,並不強逼訂閱哈;另外,親們不要看到寫風就以為素子要強行配對就激動哈,故事不到最後,一切都是未知數!】

******

蘇墨風和蘇墨逸從龍吟宮出來的時候,夜已經很深了。

秋夜的風很涼,迎面吹過來,他不禁打了一個寒戰,抬頭,秋月無邊,清輝綿長。

夜,是如此冷清。

「三哥……」見他望著天空有些失神的模樣,邊上的蘇墨逸輕輕地喚他。

他怔怔回神。

「我的馬車在宮門口,三哥怎樣回府?」蘇墨逸問道。

「我騎馬!」

為了今日帶禁衛上山去寒葉庵接千城,他昨夜天還沒亮就動身了,騎的是馬。

「嗯!那一起走吧!」

「好!」

蘇墨風再次回頭看了一眼龍吟宮,大門沒有關,龍吟宮裡一室的紅燭飄搖。

今夜是那個女人和另一個男人的洞房花燭,此刻他們應該在喝合卺酒吧?

雖然他們兩人早已經大婚過,早已經在一起,早已經有了瑾兒,但是,不知為何,今夜,他還是會如此痛。

或許是因為親眼見證了這一刻吧?

他祝福他們,他徹底放手,可祝福歸祝福,並不表示他不痛,放手歸放手,並不表示他不在乎。

文帝、梅妃、他和蘇墨逸,所有人都見證著兩個人的圓滿,只有他一人獨自咀嚼著心底的憂傷。

最為諷刺的是,今日還是他的生辰,卻沒有知道,哦,不,應該說沒有人提及,連文帝都似乎忘了。

那個女人也忘了。

她現在滿眼都是另一個男人,怎會想起他?怎會想起曾經她跟他說過的話?

「風哥哥,以後每年的生辰千城都陪風哥哥過。」

記憶是如此清晰,就像昨日才發生的事一樣,細細一想,卻原來已過了幾年。

微微苦笑,他拾階而下,和蘇墨逸並肩走在夜風中。

許是瞭然他的心事,蘇墨逸一路也未多言,兩人默然走在寂靜的宮道上,昏黃的宮燈將兩人的影子拉得細細長長。

到了宮門口的時候,蘇墨逸突然說,「三哥,能陪九弟去喝一杯嗎?」

蘇墨風微微一怔,說「好!」

「我知道前面不遠處就有一個酒肆,每日都到四更天才打烊,要不就去那裡吧,不用騎馬,走幾步,拐過彎就到了。」

蘇墨風依舊說,「好!」

夜已經很深,很多的店家早已經關門,街上難得看到幾個行人,稀稀落落的燈火,越發顯得夜的靜謐和淒涼。

兩人並肩走著,不聲不響,蘇墨風微微抿著唇,低垂著眉眼,不知在想什麼,蘇墨逸不時側首看他,眉心微攏。

兩人行至一個巷子的拐角處,驀地竄出一人。

確切地說,不知是人是鬼,哦,不,應該說就是一個鬼。

披頭散髮、一襲白衣、一張鬼面、猙獰可怖,直直朝他們兩人撞上來,蘇墨風低頭想著心事,蘇墨逸最先發現過來,心中一震,想都沒想,勾起拳頭就朝對方砸過去。

不偏不斜,正中目標。

「砰——」

那鬼似乎對於他的出擊驟不及防,直直挨了一記,悶哼一聲,摔倒在地上。

蘇墨逸有片刻的怔忡,鬼也不懂躲避?

不應該無影無蹤嗎?

為何他剛才那一拳頭砸下去的觸感那般真實?

「你是人是鬼?」他沉聲問道。

倒在地上的女鬼似乎受傷不輕,痛得齜牙咧嘴,鬼面後的眸子看向蘇墨風,蘇墨風此時也似乎才知道發生了何事,目光淡淡看向狼狽倒在地上的女鬼,只片刻便又掠開,只道是哪個無聊的惡作劇,也懶得理會,徑直越過,往前面不遠處的酒肆走去。

「誒,三哥……等等我!」

蘇墨逸見蘇墨風就這樣走了,準備拾步跟上,剛邁了一步,又發現女鬼還倒在地上沒有起來呢,這樣走又似乎太不仁道。

而且已經很確定了,對方不是鬼,只是一個帶著鬼面裝神弄鬼的人而已。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