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顧番外四《妖精打架》（1/2）

商淨不放手，慕西顧不領情。

同樣好強倔強的兩人，對峙了好一會，終於，慕西顧眉頭漸松，別過臉，讓步。

他，隱約看到商淨眼底泛起的微紅。

仿若十幾年前的那個女人，紅著眼眶對他說，西顧，長大以後要記住，好的女人是不可以糟蹋的。

「放手。」慕西顧動了動手腕，商淨卻不聽他的。他不得不保證道：「我去你家，你先放手。」

聞言，商淨微勾唇，如他所願，放手。

慕西顧直勾勾瞪住程羲，眼底迸出冷光。

他其實，並不消氣，很想用拳頭解決問題，不過，商淨明顯很護著程羲，要再動手揍他，難不保這女人，會哭出來。

慕西顧最怕女人哭，他很受不了這一點，不得已，他決定暫且放過程羲，下一次，別再讓他見到他！

打開車門，上去，慕西顧把車開進商淨居住的小區。

商淨轉身，正要進去時，手臂，卻被程羲抓住——他的問題，她還沒回答。

商淨懂他，於是道：「你都看到了，我移情別戀了。」

程羲忍著胸口的苦悶，掙扎道：「我不信！」

商淨歪斜嘴角，笑得諷刺：「程羲，你真的很幼稚。我們以前分分合合多少次，你認為每一次都能把我挽留住嗎？你那麼不食人間煙火，我又那麼市儈，咱們真的差距很大。」

「這個問題一直都在，以前，我們都能好好的，現在，又有什麼所謂？」

「因為以前，我忍你，現在，我不稀罕忍了。」商淨把心一橫，甩開手，看著程羲推開幾步，險些不支。「回你的家，畫你的畫去，別再來打擾我。你們一家子都是藝術家，我融入不進去。」

說罷，她轉身走進小區，不再看失魂落魄的程羲。

***

小區里。

慕西顧已停好車，倚在車門外，環起手臂等商淨，一張臉又黑又臭，生人勿進。

他一向有仇必報，吃不得虧，可自從遇到商淨，他吃的虧，一次比一次大，現在，還被她當成擋箭牌示威前男友，簡直要瘋了！

商淨走過來，翻著包包，拿出鑰匙，叫上鬱悶不已的慕西顧：「上來吧。」

慕西顧聞言，一動不動，面無表情冷盯著商淨，唇抿起。

商淨回頭，定看他幾秒，爾後，走過來，靠近他。才發現，原來，慕西顧長得還蠻高的，她穿著高跟鞋，也得稍微踮著腳，才能看清楚他的臉，五官，很俊氣。

慕西顧繃起肌肉，以為這女人，又要耍什麼花樣。

結果，她越靠越近，清雅的眸光，定格在他的唇上，仿若愛撫。

慕西顧僵住身軀，呼吸間，有她的味道，他甚至，可以清晰看見她的根根睫毛。

只見，她唇瓣一動，微微張開：「嘴角是真的破了，走吧，我家裡有藥。」

商淨拍拍慕西顧的手，示意他趕緊回神，跟她上樓擦藥。

莫名地，慕西顧悵然若失——他以為，剛才商淨想要吻他。

***

商淨的小公寓，一室一廳一廚房一廁所，還有一個小陽台。

空間很小，環境很不錯，治安也挺好的。在這座城市裡，能擁有一套真正屬於自己的小房子，真的很難。

商淨還在努力掙錢，她想要跑更多的單子，做更多的業績，賺更多的獎金，只有這樣，她才可以在這座城市，擁有小小的立足之地。

愛情，她已不指望，終究因素太多，太過脆弱。

踏進小公寓，慕西顧隨便張望一圈，基本，就把整個房子的每一處，都看清楚了。真的很小，不過，他倒不驚訝，也不嫌棄。

以前，他住過比這更小的房子。

「隨便坐吧。」脫下高跟鞋，商淨大方招呼慕西顧——看在他吃了程羲一拳，以及，當她的擋箭牌份上。

慕西顧倒不客氣，挑了個舒適位置，坐下來，修長雙腿放在茶几上，一派玩世不恭的紈絝樣。

「把藥拿來。」摸摸嘴角，慕西顧皺起眉頭，他有好幾個年頭，沒受過傷了。

商淨看他一副大爺樣，忍住衝動，給他捧來了一個藥箱，直直遞給他。

慕西顧沒有接，涼涼說道：「你幫我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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