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番外十三《遇到陸承,姑娘你就嫁了吧》一萬字。(2/2)
鄭越被打得無力還手,滿口是血。
陸承搜了他的身,拿出錢包,抽走他的學生證。冷冷丟下一句話:「鄭越,你的名字我記下了。」
說罷,他不再管鄭越死活,在打架方面,他很有經驗,這麼幾拳,打不死鄭越,卻足夠給他吃苦頭。
「疼嗎?」陸承急著問喬然。
他看這丫頭,一直低著頭,也看不到她的臉,不知道傷得重不重,估計是疼壞了。
陸承急急拿出手帕,喬然突然撲到他身上,緊緊抱住他。像受到莫大委屈一樣,悶聲哭泣,淚水浸濕他的衣衫。
陸承狠狠揪著眉,心疼得絞在一起,一邊低聲安撫喬然,一邊目光狠辣地盯著鄭越,心裡計較越深。
這丫頭,一向被人*著慣著,在家裡,父母疼她,在他身邊,他又是對她百般縱容,何時吃過這樣的苦頭?
現在,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又是在這麼多人面前,怎能不委屈?
陸承越想越心疼,他看見鄭越坐在地上,不停咳嗽,一身狼狽的樣子,眼神染上森冷之色。
「然然,我們回家吧。」大手撩起喬然的劉海,陸承在她額上,安撫性地吻了吻,爾後,當眾橫抱起她,帶她離開這裡。
直到陸承抱著喬然走遠,珍珍才後知後覺驚嘆:「什麼老男人,明明是個俊男,太man了。」
***
陸承車上。
沒有其他人,這時,喬然才將一肚子的委屈,爆發出來:「我第一次被人打耳光,疼死我了。」
她爹媽都沒有打過她耳光,鄭越憑什麼打她!
況且,她和陸承的交往,是堂堂正正的,他們雙方父母都同意的,她才不圖他什麼!
「我們去醫院吧,讓醫生看看,別疼壞了。」陸承看清喬然紅腫的半邊臉,白嫩的肌膚上,明顯有一個五指掌印,非常刺眼,扎得他手足無措。
「我不去醫院!」喬然哭著拒絕,她現在這麼丟人的樣子,除了陸承,她不想讓其他人看到。
「好,不去就不去,我們回家,用冰敷一下看看。」陸承低聲妥協,由著她,哄著她,遷就著她。
「我恨死鄭越了,恨死他了!」喬然憤憤地捶著陸承的胸膛,眼淚成串成串地掉,惱羞成怒!
「這事,不會就這樣算的。」陸承沉著聲音,保證,眼底閃過一抹,厲色。
喬然並沒有注意聽,陸承的這句話——現在,她是怒火攻心,考慮著等下要打電、話給丁然、珍珍她們,好好計劃一下怎麼在學校里,惡整鄭越一通!
卻沒想到,回到家,在陸承溫柔的眷*下,她就把這事給忘了個一乾二淨。
***
喬然的臉,養了足足一周,才養好。心形小臉,皮膚像剝殼雞蛋一樣白嫩。
這段時間,陸承天天按時親自為她敷藥,她說一聲疼,他的眉頭就要皺上好半天,比他還要緊張。
直到,她的臉,完全好了之後,這男人才放心下來,低聲問她,生不生他的氣?
喬然莫名其妙,她為什麼要生他的氣?又不關他的事。
陸承說,她是他的女人,他沒有保護好她,發生這事,他也有相當的責任。
喬然當時就樂呵呵了,她是他的女人——她喜歡這句話,但是,她受傷,她不要他負這種責任。
她不是弱不禁風的女人,上次,她是被打懵了,沒反應過來。下次,鄭越敢再對她動手,她肯定要還手的!
陸承因此笑話她,說她是嗆人的小辣椒。
那是,她總不能站著讓人白打,是吧?
不過,沒有下次了。後來,喬然聽珍珍她們說,鄭越突然自己退學,一家人搬離了m市,不知道去了哪。
反正,聽說,他們一家走的時候,很匆忙。房東說他們落了一個月的租金,還沒給呢,正要收租,人就給跑了,手機號碼也換了,追也追不會來,虧本生意。
喬然聽到這消息的時候,挺訝異的。鄭越都大三了,快大四了,這個時候退學,是要幹什麼,畢業證不要了?
晚上,陸承下班回來的時候,喬然還把這事,和他說了說。問他,有什麼想法?
陸承把想法,風輕雲淡地說出來:「他可能是覺得丟人,在學校里呆不下去,乾脆直接退學。」
聞言,喬然想了一想,覺得陸承這說法,也是有理有據的。
鄭越當眾打她,一個男人動手打女人,後來,又被陸承狠狠教訓一頓,那麼多人看著,這麼丟人,換作是她,也呆不下去。
他退學了也好,省得以後,她看見他,想起一耳光的恥辱,徒增生氣!
鄭越這人,喬然慢慢地淡忘了他,唯獨,大學裡對她的流言蜚語,一直不見消停。
有人說她,被一個老男人包、養了。
也有人說她,為了錢,跟一個老男人在一起,把自己給賣了。
當然,流言蜚語是有正反兩面的,鄙視喬然的人,都是沒見過陸承的人。而當天,在大學食堂里,見過陸承一面的人,則不是那麼認為。
這麼優質的一個男人,有錢,有魅力,又有氣魄,年紀大一點又怎麼樣?這才顯得成熟穩重。
於是乎,大學裡開始流行一句戲言:遇到陸承,姑娘你就嫁了吧。
喬然,作為流言蜚語裡的女主角,滋潤的小日子,過得十分之沒心沒肺。
反正,她又不常回去大學,隨便他們怎麼說,她就是賴定了陸承,才不會傻的鬆手,讓別的女人,有機可乘!
***
三個月的實習期過去,喬然轉正,正式成為承天的職員一名,不久後,她大三升大四,成為應屆生。
不用為就業問題發愁,又有個疼愛自己的男朋友,喬然的命好得讓珍珍她們,咬牙切齒。
喬然驕傲地揚起下巴,小得瑟道:「我姑婆一直說我面相好,說我以後是一帆風順的命,這話,還真不假呢。」
「呀,你姑婆還會看相啊?改哪天,幫我看看?」
「可以,不過,她老人家一直住在鄉下,你得要自己去一趟。」
「沒問題。」
***
喬然的小日子,過得很順心,唯獨,她和陸承的最後一步,一直沒有做下去。
不過,她現在,已經不再急躁,陸先生說順其自然,並不強迫她,那麼,她就聽他的話,順其自然就好。
總有一天,會坦誠相見的。
***
陸承三十一歲生日,陸家太爺爺親自來電,讓他回陸家大宅慶祝、慶祝。
結果,這不孝子孫,直接說:「我要和然然過,你們別管我。」
然後,果斷掛了太爺爺的電、話。
喬然心裡,默默淌著淚,她這孫媳婦,還沒進門,就貌似得罪了陸太爺爺。希望他老人家,通情達理,可別以為是她按著陸承,不讓他回家……
小兩口過的生日,很簡單。
陸承不喜歡吃蛋糕,喬然堅持要買,他不喜歡吃,她喜歡吃啊!然後,她還買了很多菜,全是陸承喜歡吃,跟他*這麼久,他的口味,她已經了如指掌。
他的口味,如他的人一樣,自律又規矩,喜歡吃偏清淡的,海鮮是他的最愛,同時,要葷素搭配適當,營養又不失美味。
買完菜,回家。
現在,陸承已經很放心,把廚房交給喬然。
他一開始,以為這丫頭十指不沾陽春水,不會做飯的,沒想到,做出來還挺有模有樣的。甚至,有些菜,做得比他還好吃。
一桌海鮮,一瓶紅酒,中間是一個精緻的蛋糕,簡單,又有點浪漫。
「喏,你的可樂。」陸承把喬然喜歡喝的可樂,擰開,遞給她。
喬然拿過,喝上一口,悄悄抬眸,看陸承獨酌紅酒,優雅又好看,好像很好喝的感覺。
於是乎,喬然放下可樂,扯扯陸承的手,指著道:「我也要喝紅酒。」
陸承挑眉,依了她,給她倒了一小杯紅酒,道:「你小心,別喝醉了。」
「我才會喝醉,我在大學裡也喝過啤酒。」喬然接過酒杯,小小抿了一口。
紅酒在杯中蕩漾,餘輝映在她白嫩臉上,如上了胭脂一般,媚人。
陸承將女子媚色,收入眼底,不動聲色地問:「和誰喝過?」
「丁然她們啊。」喬然趕緊澄清。「都是女生的。」
陸承在這方面的占、有欲,比她想像中還要強。他不喜歡她和別的男人,走得太近。
之前,他就有意無意提及過何俊,幸好,她機靈,及時撇清關係。
何俊是個好上司,但是,她不喜歡他。
喬然很貪嘴,幾杯紅酒下肚,人亦有些輕飄飄,不是醉,只是覺得這樣的感覺,很舒服。
她放下筷子,兩手捧著臉,定定看陸承,媚眼如絲,異常撩、人。
陸承亦放下筷子,實在是被喬然的嫵媚樣兒,給撩得身體緊繃,下腹發燙。
他伸手,輕輕愛撫她紛嫩臉頰,問:「醉了?」
喬然搖頭,嘴唇噬著一絲笑,似嬌似嗔,著實迷人。
陸承喉結上下咽動,聲音喑啞:,「還說沒有,明明就是醉了。」
喬然嬌俏一笑,如玉手指,在陸承面前,勾著:「你把頭伸過來,我有話要對你說。」
陸承毫無抵抗力,如著魔一般,依言低頭伸過去,耳畔,拂過喬然如蘭的氣息,爾後,是嬌滴滴的幾個字。
沒有幾個男人,能對這幾個字,免疫。
特別是渴望已久的陸承,他一直在等,等這朵花骨兒,慢慢為他妖冶盛開。
「你確定你沒醉。」陸承很執著這一點,他要的女人,他要完完整整得到。他可不希望,一晚之後,她醒來,會鬧後悔。
「你說呢?」喬然扯著陸承的領帶,哼哼一聲,頗嬌蠻。
陸承,卻愛極她的嬌蠻,沒有一絲遲疑,他果斷抱起這誘、人的丫頭,大步走去臥房!
真正發生的時候,如陸承之前所言,很自然而然,很舒服,如魚找到水一樣,極致纏、綿。
雖然,過程里,喬然有點羞澀,卻不像之前那麼害怕、不安。
她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了,身與心,都為陸承準備好,不再害怕,也不再不安,這個男人,值得她託付終身。
今晚之後,她真正蛻變,從女孩,變成女人,專屬於他的女人。
他也一樣,只屬於她的男人。
***
周末,難得空閒。
陸承跑完步回來,去浴室洗澡。喬然在收拾房間,看到抽屜里的避、孕套,已經用得所剩無幾了,明天,該要讓陸承去藥房買了。
想起昨晚,在大*上的情事,喬然不由俏臉發燙。
陸承很疼她,從不讓她吃避孕藥,做這種事的時候,他也一直堅持戴、套套,避免她過早懷孕。
他曾經認真問過她,想要什麼時候結婚,想要什麼時候懷孕?
這一點,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大學還沒畢業,結婚也要等到她畢業後再說,是吧?至於,懷孕,在沒結婚之前,她是不打算懷孕的。
喬然,把這番話告訴陸承。
當時,陸承並無意見,如往常一樣,慣著喬然,所以,他也一直戴著套。
喬然數了數避、孕套的數量,只剩下兩個。
她不由嘆氣,陸先生在這方面的需求量,有點頻繁。等下,她得要說說他,讓他節制一點。
前兩天,她聽珍珍說,男人做得太猛,會對他的身體……咳,不好的。
拉上抽屜,喬然擦了擦*頭櫃,聽到客廳里的座機,響了。扔下抹布,她小跑出去,接聽電、話:
「餵?」
喬然輕快的聲音,似乎讓打電、話來的人,遲疑一下;「你是……誰?陸承呢?」
女人的聲音,繾綣淒涼,似乎想找陸承。喬然不爽,明著說:「我是陸承的女朋友,大姐你是誰?」
「我是潘盼,我找陸承有事,你讓他聽聽電、話。」
聞言,喬然恍然大悟,難怪她覺得這女人的聲音,有點耳熟,原來是潘大姐——「他正在洗澡,要不,你告訴我找他有什麼事,我等下轉告給他。」
「不用,我等下再打來也可以。對了,你在他家,是過來吃飯嗎?」潘盼拐著彎打聽。她以前,去過陸承的家僅三次,都是吃完飯,就得走,不能過夜。
喬然聽不懂潘盼是什麼意思,覺得莫名其妙:「我住在這裡,我和陸承*很久了。」
「*?你們?!」潘盼的聲音,驀地提了起來,不敢置信。
她認識的陸承,竟然會跟一個大學沒畢業的丫頭*在一起?可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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