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結局十:落幕,他們的愛濃於血水。(1/2)
兩個小時之後:
骨科醫院,特殊病房裡。
病*上,俊美的男子正半倚在雪白的枕頭上,他的左手綁著繃帶,用石膏固定著,右手則輕撫懷裡的小女人。
他不時放低聲音,在她耳旁耐心安撫。
「好了,已經沒事了,別再哭了。」他一邊說,一邊抽出紙巾,為懷裡的小女人擦拭眼淚。
左手摔骨折了,只得右手能用,動作十分笨拙、不方便。
喬汐不要紙巾,眼淚鼻涕一個勁的全擦在白笑凡身上,兩隻手緊緊扒著他,像極度沒有安全感一般,也不管會不會碰到他左手的傷口。
她根本沒有緩過勁來,心有餘懼,仿佛還停在兩個小時之前,怕的心神俱裂。
「白笑凡,你這個混蛋!你差點嚇死我了!這麼高的地方,你也敢跳下去?你就這麼想和秦嵐一塊死嗎?」喬汐眼淚汪汪的指責,柔糯的聲音帶著顫意,聽起來格外楚楚可憐。
「下面有安全氣墊,不會有事的。」白笑凡右手笨拙的給喬汐,擦拭源源不絕的眼淚。
醫院紙巾,較為粗糙,喬汐肌膚細嫩,哭成核桃一般的雙眼,擦拭得更為紅腫。
白笑凡看著心疼,乾脆不用紙巾,俯下頭,一點點細碎、而又輕柔地吻去喬汐臉上的淚珠。
深情得令人溺斃。
喬汐很配合地仰起小臉,她喜歡白笑凡的吻,深情的、霸道的、溫柔的,讓她無時無刻知道他在深愛著她。
「你怎麼知道不會有事?六樓這麼高……萬一、萬一碰到了障礙物,你怎麼辦?我又怎麼辦?」喬汐淚眼婆裟,像個水做的娃娃似的。
此刻,就算有白笑凡的吻,她也止不住眼淚。
她真的怕!
他跳下去的一刻,她覺得她也活不了了。
「跳下去之前,我都計算過了。我知道不會出事,我不可能真的玩命。」白笑凡既是個謹慎的商人,卻又是個大膽的男人。
他一向如此,膽量與魄力都非常強悍。
他可以天不怕、地不怕,唯獨害怕失去喬汐、害怕她受到傷害。
當他知道秦嵐真正想法的一刻,他就知道,唯有用這種方式,他和她,才可以真正了斷。
「你這是僥倖!」喬汐抽抽咽咽地哭著,小手輕輕地撫上白笑凡打著石膏的左手,小臉上寫滿心疼。
「只是骨折而已,一個來月就能出院的了。」白笑凡安慰道,卻看到喬汐流的更凶的眼淚,頓時更手足無措。「噓……喬汐,別哭了。相信我,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不會拋下你一個人的。」
他怎麼可能捨得,留下她一個人獨自承受痛苦?
沒有他庇護著她,她這麼弱不禁風,怎麼能行?
所以,為了她,他不可能讓自己出事的。
「白笑凡,我怕……我真的怕!你和秦嵐跳下去的一刻,我怕你再也不會回來,我怕會失去你,那一刻,我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喬汐喃喃著說,兩隻小手緊緊攥住白笑凡的衣襟,蜷縮在他寬大的懷裡,嬌小的身子,瑟瑟發抖。
那一刻,她想要和白笑凡一起跳下去!
她什麼都不想管、什麼都不想理睬,她心中只有一個強烈的念頭——她要去陪白笑凡。
她想,她也許不是一個好媽媽。三胞胎很可愛,她很愛他們。
可是,如果,白笑凡真的出了事,她知道她真的沒法活下去。她會把所有財產都留給三胞胎,唯獨她……
她會跟白笑凡一起走。
殉情什麼的,太可笑了,她哪裡有這麼偉大。
她只是單純地,不可以沒有白笑凡而已……
沒有了他,她就像走進沒有水源的沙漠,乾渴著漸漸枯萎、慢慢等死。
「噓,別說了,我知道,我都知道。」白笑凡低下頭,細碎地吻著喬汐皎潔的額頭,接著是她的臉頰,最後在她唇上輕啄一口。
道不盡的刻骨愛戀。
現在,此刻,白笑凡只恨自己的左手不能動!
他想要抱住喬汐,緊緊的將這個小女人納入他懷裡。想要與她,親密的纏在一起。
喬汐似心有靈犀一般,抱得他更為之緊、致。抬起小臉,她的唇與他的,僅僅只有那麼一絲距離——
「你不准再做這麼危險的事,以後都不准!」
紅艷艷的唇瓣,一張一合,喬汐吐氣如蘭的氣息,輕而易舉地讓白笑凡失了魂,丟了心,為她痴迷不已。
他痴痴點下頭,臣服在她的話下:「好,不做以後都不做,我都聽你的。」
喬汐聞言,破涕為笑。
剎那間,白笑凡丟盔棄甲,俊顏微變,完全無法抵抗。
他情不自禁地低下頭,像*的沙漠旅人一般,尋上喬汐柔軟的唇,追逐最甜美的水源。
吻,由溫柔漸漸轉向激烈,帶著劫後強烈的情緒,狂風驟雨一般,恨不得將彼此吞沒。
喬汐乖乖地沒有亂動,溫順地任由白笑凡激烈的吻,如水一般,無限包容著他強烈的情緒。
他的左手骨折了,她很心疼。
夫妻兩人忘我之際,病房的門,無聲推開了,卻沒人發現——
進來的人,是張逸。
他剛和醫生聊完,醫生說,白笑凡至少要住院一個月,骨折程度,較為嚴重。
至於秦嵐,她很幸運,應該說,白笑凡有保護了她。
她只是輕微的擦傷,並無大礙。
張逸進來,本來是想告訴白笑凡和喬汐,慕西顧正在送三胞胎過來。誰知道,卻看到他們……抵死纏、綿一般,接吻。
誰也沒有看到他……進來。
張逸狠狠一愣,面部表情,很僵硬、很繃緊。
他怔怔看著與白笑凡抵死纏、吻的喬汐,下意識咬了自己的唇一下,很用力。
他嘗到了血腥味,出血了
默默地,他無聲退出了病房。
一如他一直無聲看著她,無聲愛上她,還沒進入她的眼裡,就只能無聲退出……
靜靜站在病房之外,張逸摘下眼鏡,半垂下眼眸,思緒飄得很遠:
兩個小時前,要不是他及時衝上樓,抱住了喬汐,她早就跟隨白笑凡一起跳下去了。
那一刻,她哭得死去活來,一心只想著白笑凡,根本聽不到他說的話。
如果,他放開了手,她肯定就毫不猶豫地跳下去了。
最後,她哭得臉色漲紅,窒息一般,幾乎休克。他眼看不對勁,強行地把她抱了起來,急急地帶她下樓。
直到她看到躺在擔架上——無事的白笑凡。她才緩過一口氣,像找到回家的路一樣,回到他的身邊,抱緊他,哭得不能自己。
他終於明白,在這場三人行里,他只是一個局外人;他永遠替代不了喬汐心目中的白笑凡。
她愛他如此之深,已無懼生死。
白笑凡對她,亦恨不得將自己全部奉上。
大概,沒有什麼能分開他們了。
這樣也好,這樣至少他不用擔心喬汐的幸福問題——張逸在心裡,如此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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