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番外十一《他太老了》（2/2）

「當然老！」喬然斬釘截鐵，不容有一絲質疑。「你剛才沒看她嗎？那麼白的粉，那麼濃的眼影，還有那麼紅的唇彩，而且，還戴了美瞳，根本沒有一處是自然的。卸了妝，她就見不得人了。」

女人在吃醋時看情敵，基本個個都是鳳姐。

陸承一聲不吭地看喬然表情生動的小臉，陷入沉思。

潘盼比他還要小上一歲，這丫頭，卻說潘盼老。那他，對她而言，不就是更老了？

他比她大九歲，的確，他太老了，比不上大學裡向她告白的男生。

「陸承？」喬然看紅燈轉綠燈，陸承卻毫無反應，後面的車輛，已有幾輛忍不住按喇叭，催促。

她拍拍他的肩，語氣輕快：「陸先生，綠燈了，開車吧。」

陸承稍稍回神，「嗯」了一聲，開車，回家。

***

回到公寓，陸承仍然若有所思，喬然只當他在想公事，遂而，沒打擾他。

她把超市買回來的東西，整理好。先將雪糕，放到冰箱的冷凍層，再將可樂、果汁和布丁，放在上面的一層。

然後——

「薯片放哪？」喬然捧著幾包薯片問。

她不知道陸承家裡，有沒有零食櫃，不過，就她的感覺，肯定沒有。

「隨便。」陸承還在思索，並不在意放哪。

於是乎，喬然找了個自己喜歡的位置，當她的零食櫃，將她愛吃的薯片、泡麵、糖果通通放進去。

拍拍兩手，搞定！

「我先去洗澡嘍。」

「嗯。」

陸承心不在焉，目光，卻一直隨著喬然轉，直到她拿了套睡衣，進去浴室洗澡，他才撤回視線。

他凝思了一會，毅然站起身，走到冰箱前，打開一看，不禁輕笑。

他的礦泉水旁，擺著她的可樂，他的水果旁，擺著她的布丁。下面的速凍水餃，還擺著她的雪糕。

這種被人破壞規矩，卻又和諧地融入其中的感覺，陸承覺得，很棒。

仿佛，喬然已經融入了他的生活，很親密。

陸承拿了瓶礦泉水，喝了幾口，放回原處。坐回沙發上，他暫且放下思緒，閉目養神。

浴室的門，悄然打開，輕巧的步履，慢慢向他走來。

陸承聞到鼻息前，淡淡的女性馨香，有一隻小手，在他臉上，描繪亂摸，爾後，是狡黠的笑聲，很輕細。

陸承覺得，很好聽，也大概能想像出喬然此時的表情，肯定像一隻成功偷到腥的貓兒一樣。

不由地，陸承若有似無地勾起了唇，想睜開眼，看喬然被嚇到的小樣子。

卻感到，身邊貼著的溫香軟玉，離他而去，心中恍然若失一般。

他喜歡她黏著他，一直只呆在他身邊，奈何，這丫頭，性子好動，一分鐘也閒不住。

突然，一個冰冷的物體，貼上陸承的面龐，他不得不掀起眼帘，入眼的一瞬，是喬然眉眼彎彎的嬌顏。

「我以為你睡著了。」喬然撕開雪糕的包裝，舔了一口。

「我只是閉目養神……」陸承聲音驀然一止，面容極地扭曲：「你穿的是什麼衣服！」

喬然低頭，看自己一身清涼衣著，無辜道：「睡衣啊。」

「這是什麼睡衣，太單薄了！」陸承別開視線，不敢再看，但腦海里，已烙下妖嬈白嫩的女體。

「什麼單薄，我室友都這麼穿的。」喬然不服，這睡衣，珍珍和丁然，都有一套，只是圖案不同而已。

「總之，去換過一套。」陸承不跟喬然爭辯，但，她穿得這麼暴露在他眼前走來走去，他……怎麼忍！

「沒有了，我的睡衣，都是這種。這麼熱的天氣，你難道要我穿那些遮手遮腳的嗎？」

喬然與其她女大學生一樣，年輕時就該有年輕的樣子。這睡衣，褲子是短了點，無袖的小背心，帶子是細了點，可是，穿著涼爽又好看啊。況且，她又不是穿出去給別人看，幹嘛要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