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前夫是一種纏人的生物(8)(1/2)
黑暗的房間中。
喬汐背抵在牆上,一動不敢動的任由白笑凡纏在懷裡。男女力量的懸殊就擱在這,她對於他,充其量是任其揉捏的麵團。
此時,不敢貿然掙扎。
本以為,白笑凡會對她發脾氣,又或是,咄咄逼人的質問她為什麼又跟藍時默在一起。
但,結果,很意外,都沒有。
他只是這樣靜靜的擁著她,難得有這麼紳士溫柔的一面,仿佛,只這樣子就覺得很滿足了。
他擁著她,她偎著他,黑暗裡,誰也看不到誰的臉,只是,因為看不到,所以,身體上的感覺才會越發地清晰。
很寧靜,房間門外的熱鬧,仿佛離他們很遠一般,隔絕於外。
喬汐不想招惹白笑凡的,但,還是忍不住小小的別開了頭,他身上的酒味,很重。
白笑凡似心有感應一般,知道喬汐不喜歡酒味,環在她腰上的手臂,鬆開了一些些。
但,他依然不肯放,說:「我剛才喝過了酒,但,不是喝了很多,你……先忍忍,再讓我抱一會。」
喬汐垂下了眼,忍了。突然覺得,酒味也不是那麼的難忍。
「我想你了,想天天這樣抱著你,以前,一到晚上,你都是乖乖讓我抱著的……」不知是否喝了酒的緣故,白笑凡的話,越說越下流!
喬汐小臉一紅,氣得小身子都在發抖了,惱羞成怒:「白笑凡,你不要臉!」
「嗯,我不要臉,我喜歡你這樣說我。」白笑凡無恥中含著笑,眼睛在黑暗裡熠熠生輝,明顯沒有醉。「你已經好久沒這麼說過我了。」
喬汐頓時呼吸不順暢——不要臉,三個字,險些又脫口而出。
但,被她咬牙忍住了!
是時候該要改掉這些壞習慣了,以前的事,還提來作甚?
無言的寧靜中,只有一男一女的兩道呼吸聲,在空置的房間裡,*的糾纏著,恍若親密如初。
***
白笑凡抱了她許久,才放過她,開門離開。
他走後,喬汐一個人愣在房間裡,抵著牆,險些腳軟。
明明還很平靜的心跳,驟然加速。仿佛,所有感覺一下子湧上來了一樣,揮之不去。
收拾了一下心情,喬汐開門出去。
上廁所的時候,對著鏡子一照,看到自己紅的不可思議的臉,不禁鎖起秀眉——幸好,剛才房間裡沒有開燈,不然,她這副樣子,被白笑凡瞧見了,該怎麼解釋?
喬汐對著鏡子裡小臉潮紅的女人,自嘲一笑。
擰開水流,兩手掬起冰涼的水,潑濕自己的臉,直到緋紅慢慢褪去,拿出手帕擦淨,才敢出去。
生日宴該是到了高、潮,看到藍時默切完蛋糕後,喬汐想要走人了,於是,告知藍時默一聲。
不過,這個藍家小爺卻大言不慚的向她索要禮物!
禮物嗎?
喬汐沉默了——不知道車上那一袋5斤的香米,以及她在超市買的一些蔬果瓜菜,能不能充當禮物呢?
不然,她就沒了。
她匆匆的來,衣服都沒有換,怎麼可能有帶藍時默的禮物?
不過,看著藍時默一臉不依不饒的樣子,喬汐索性也耍賴,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來,往他身上一扔,說:「給你,禮物,我自己織的。」
以為,藍時默會看不上眼的,但是,結果,他把圍巾摸了摸,問她道:「你織的?」
「嗯。」重點是這個?
「你戴了多久了?」
「沒多久,這是第二次戴。」喬汐說,想了想,清咳了一聲,道:「要不,把圍巾還我,我改天再給你補上禮物。」
貌似剛才藍時默收到的禮物,都是幾十萬至上百萬上下的,她這圍巾,額,不用錢。
當初就是用商淨剩下的毛線織的,而且,還被她戴過了兩次。這樣送作給別人當生日禮物,好似有些不大禮貌。
她後悔了。
一聽到喬汐想要收回去,藍時默當即寶貝似的將圍巾戴上,拒絕道:「不要!我就要這圍巾,我喜歡這份禮物。」
額,額?額!喬汐以為自己聽錯了……
她真搞不懂藍時默,或者,如藍寧寧所說,藍時默是真的喜歡她。
就目前而言,應該算是很喜歡的。
可是……
「藍時默,你看,桃花沒有開。」喬汐指著花園上的一株凋零的桃花樹,別有深意地說。
藍時默神色一變,激辯道:「會開的,總會有盛開的一天,現在,只是時間不對而已。」
喬汐點頭,話中有話:「是啊,就是時間不對。」
錯誤的時間,不管遇上任何一個人,最後的結局,都是錯誤的。
她和藍時默的時間,終究是不對。
藍時默沉默了,手緊緊攥住喬汐的圍巾,看不清他的臉。
「藍時默,生日快樂。」喬汐送上遲來的祝福,然後說:「我走了。」
離開花園的時候,喬汐又碰上白笑凡了,直接無視他,把他當作透明人,與他擦身而過的瞬間——
隱隱聽到他喃喃的一聲:「我也想要。」
想要什麼?誰知道。
「我送你回去吧。」白笑凡一直跟著喬汐,糾纏不休。
喬汐想說不用了,但,這時,藍時默也跟了過來,抬頭,對上白笑凡的眼,一個冷,一個狠。
他們間的敵意一向很明顯!
「我讓司機送你回家。」藍時默道。
這種時候,不管是接受哪個,喬汐都覺得是不對的,芒刺在背一般。
最後,她硬著頭皮,看到唯一的救星——張逸,正走向過來!
喬汐問他:「讓張逸送我回去吧,可以嗎,張逸?」
張逸雖然暫時不明狀況,但,頗為上道,點頭應承:「可以。」
有張逸送喬汐回去,白笑凡是放心的,他很信任張逸,一直。
而藍時默,雖然不大高興,但,如果是張逸的話,還是能忍的。
據說,張逸是個gay,是嗎?
***
坐上張逸的車,喬汐暗自鬆了一口氣。
她最近有服用心理醫生開的藥,以及,每個星期都會去看一回心理測試,所以,現在對車上的陰影,稍微好轉了一些。
至少,沒有之前,那麼狼狽不堪了。
她想,她應該是開朗了一些,膽子也大了一些,但是,心理醫生說她,並沒有好全。
喬汐繫上安全帶,看著張逸:「不好意思,麻煩了你。」
張逸點點頭,面癱依舊,沒說什麼,開動了車子,載著喬汐回家。
一路上,兩人間是靜默無言的。喬汐沒打算找話題來聊,因為,對方是張逸,他一向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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