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低什麼頭,你又不是沒看過。(2/2)
這個二哥,長的好魁梧威武,一身難以形容的氣質,好像很……嚴肅的感覺。不過,確實夠剛直不阿。
「你好,我叫陸笙。」男子很大氣的報上自己的名字。
「你好,我是喬汐。」喬汐禮貌回道。
陸笙知道喬汐,應該說,他知道喬然的整個娘家人。當初,陸承與喬然結婚的時候,太爺爺就讓他查好底細了。
所以,他對喬汐的出現,並無訝異。
喬汐原以為陸笙是一個不言苟笑,很嚴肅的長輩。不過,還好,人還挺好相處的,暫時沒出現代溝。
當談及哪處高就的時候,陸笙稍微一頓。
喬然正在給喬汐削蘋果,搭上一嘴道:「警察,不是嗎?」
沒人答。
喬然眼巴巴的望向自家的陸先生。
陸承會心,淡定從容的看向自家二哥。
陸笙敲出一支煙,但是,注意到有孕婦在,於是,又把煙收回。默默點頭,道:「嗯,警察,一個小片警。」
「小片警啊。」喬汐尾音輕揚,略顯詫異。
以陸笙這般英明神武的氣勢,只當一個小片警,實在惜才了。
「呵呵。」陸笙乾笑。轉移話題。「對了,太爺爺坐明天的飛機過來。你們記住去機場接機。」
陸承聞言,擰起眉宇:「他老人家怎麼專程過來了?」
「說要見一個老朋友的孫女。」說著,陸笙頓了下,湊到陸承耳旁,沉下聲道:「行氏那邊的人。」
陸承目光一凜,應下道:「我知道了,明天,我會準備好的。」
接下來,又聊了一會兒家常閒話。雖然,陸笙只是個小片警,但是,喬汐覺得他的見識挺廣的。渾身剛毅之氣,以及氣度,真不像是一個小小的警員。
這時,手機響了。
喬汐拿著手機,說了聲不好意思,起身走開。來電顯示,是陌生號碼。
她猶豫著接上電、話——「餵?誰?」
「小汐,是我。」
溫潤的男聲,如淅淅泉水一般,徐徐流瀉。
喬汐霎間怔住,發愣的目光,停在綠色盆栽上,恍惚。
10分鐘後,電、話結束。
喬汐恍恍惚惚的回去,坐在沙發上,整個人精神蔫蔫的。沒有說話,仿佛魂不在這。
喬然注意到喬汐接完電、話回來後,就不對勁了,問她道:「你怎麼了?不舒服?」
喬汐搖搖頭,手裡,緊緊握著手機:「我想要出去一趟。」
「去哪?」喬然問。
「東方鼎言。」喬汐聲音一落,擲地無聲,卻引起兩人關注。「我突然想起,一個長輩在今天生日。我想給她,送一束花。」
是誰?喬然剛想要追問,陸承體貼接話道:「然然,你陪喬汐去吧。」
「好啊,可以。」喬然點頭,沒有問題。不過——「你這丫頭,怎麼會突然想起這些事?」
喬汐牽唇,笑笑,不語。
***
「開車小心一點。」陸承送著喬然出門,不忘低語叮囑一番。纏著她的手,直到最後一刻,才鬆開。
目送著喬然與喬汐離開,陸承才回去屋裡,關上門。
「認識?」陸笙雄偉的身岸,半倚著牆,嘴裡叼著一支香菸。
「有關係?」陸承淡定反問。一縷白色煙氣,瀰漫而來,他抬手一揮,便散盡了。
陸笙舒出一口煙霧,沉著眉毛。「還不清楚。但上面已經有人在跟著了,太爺爺這次來,也就是為了這個事。」
「誰在跟?」陸承坐回沙發上,手指敲了敲。
「不是我們家。」陸笙只能說到這,有些話,只能點到即止。
陸承喝了口水,眉也不挑,一臉鎮定。「那就讓其他人先跟著。你們別出面,到時候,有什麼消息,肯定跑不了我們家的網。我們只管隨時跟進就是了。」
「和太爺爺想的一樣。可惜,你卻離經叛道。」陸笙把菸蒂插、進菸灰缸里。
陸承聞言,謙和一笑。
兩兄弟說話像打著啞謎一樣,叫人聽得雲里霧外。
***
花店裡。
喬汐目標很明確,選了一束色澤鮮艷的解語花,讓員工幫她好好包裝起來。
喬然在一旁看著,奇怪道:「怎麼買這個花?送給長輩生日,適合嗎?」
喬汐柔柔笑著道:「嗯,他喜歡這個花。」
喬然蹲下來,捧起一盆小長壽花,給喬汐看。「你看看,長壽花是不是更好?」
喬汐不由失笑,繼而搖頭:「好是好,但是,他只喜歡海棠花。」
喬然只好放棄,搭上喬汐的肩,與她說悄悄話:「你和我老實話說,這花,你是不是要送給言楚的父母。」
「嗯,今天是他媽媽的生日。」誠然如喬汐,坦蕩蕩的,亦不遮掩。
點點她的頭,喬然沒好氣道:「你啊。就不怕你老公知道亂想嗎?」
「不會。」喬汐非常堅定地道。「白笑凡才不會犯這種低級錯誤。而且……他們沒了言楚,已經夠可憐了。」
「再可憐,也輪不到你可憐他們。也不想想,當初,就是他們親手拆散你和言楚的。現在,這個結果,就是報應。他們一手造成的報應。」
「或者吧。」喬汐低頭,撫著圓肚子,笑笑道:「但是,我該謝謝他們,不然的話,我一輩子都遇不到白笑凡。」
喬然「嘖嘖」了兩聲,捏捏喬汐嫩嫩的臉蛋。「瞧你幸福的小樣兒。」
聊的差不多的時候,花束也包裝好了,寫上明信片。喬汐捧著花束,很漂亮。
「走吧。」喬然攙扶著她離開花店,上了車,一路直奔目的地。
去到東方鼎言,喬然沒跟喬汐上去。她和言楚的父母又不熟,上去做什麼?
她和喬汐說了一聲,停好車之後,找了個別致的咖啡館,打發悠閒的時光。
***
東方鼎言,20樓。
言楚媽媽的生日宴,就在這舉行。
很小型、簡單的一個聚會,出席的都是親戚。不再像從前那般,唯利是圖,極盡奢華。
喬汐在宴廳外,站了一會,不由感嘆萬分——替言楚感嘆。
他一定很想親自過來,把這束花送上。
可惜,他卻不能來。她不知道為什麼。
那個電、話裡頭,他什麼都沒有說清楚,只除了讓她代替他,送上一束解語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