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白笑凡的寵(9)(2/2)
事後,他抱著喬汐進去浴室,沖洗沾滿他施予她的情、欲痕跡的身子。
那時,喬汐已經全身軟綿得連手指頭都抬不起了,原本,白希的桐體也因為太過激烈的歡愛,泛起妖冶的淡紅。
整個人都媚得不行,又可憐到不行。
導致……
白笑凡在浴室寬大的浴缸里,半誘半哄地又要了喬汐一遍!
喬汐第一次主動勾、引*事的後果,就是被白笑凡這個*,差點折斷了自己的細腰!
不過,事後,喬汐歸納整理,想了一下,至少,能確定一點——
白笑凡沒有*,他是去見秦嵐了,但,他沒有碰秦嵐。
不然的話,他還能這麼猛虎生威地要了她一遍又一遍?
*七次郎,這些都是都是傳說,她不信!
何況……白笑凡昨晚真的要了她……挺多遍……
***
方蘭秋的事情,沒有過去。
秦嵐的事情,也沒有過去。
風平浪靜的背後,是經不起推敲的潛伏暗涌。
這一件一件事情壓在喬汐心底里,遲早也會有爆發的一天,只是,她沒想到,這一天,竟然來的這麼快。
最近,白笑凡很忙,忙得幾乎分身乏術,經常夜不歸家,下班也不一起回來。
但,可笑的是,喬汐卻不知道他在忙什麼。
公事?還是私事?
他沒給出個正面答案,他只是說,忙完這幾天,他就抽空多點陪她。
呵,男人啊!有空就抽點時間陪她,沒空就連敷衍也省了?
真的把她當成一個玩具嗎,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所以,喬汐不斷告誡自己,不用上心,既然白笑凡不想告訴她,那麼,她就不要知道。
反正,他的事是他的事,她用不著去多管閒事!
可是,到底她是個有血有肉的人,和白笑凡有過那麼多次肌膚關係,他又是她的丈夫,這種事,說不上心就真的能不上心嗎?
喬汐已經開始想像到自己的結局了,如方蘭秋所說的一樣,她對白笑凡而言,只是一個新鮮的玩具,當玩具的新鮮感沒了,也就結束了。
這場婚姻,就像是一場愛情遊戲,似真似假,看誰先抵不住*。
誰先上心,誰就註定輸得狼狽不堪。
而她,以為自己不上心的,但,事情發生之後,才發現,自己還是逃不過去,還是對白笑凡有點上心了。
那麼,到時候,不管她輸得有多慘,都怪不了別人,只能怪自己,一切都是她活該!
***
下班之後。
喬汐沒有坐司機的車回去,而是一個人,在街上閒逛著。
反正,今晚白笑凡依舊在忙,她也不用顧慮什麼門禁不門禁的了。
原本,只是想一個人走走停停,到處看看,順便散散心。結果,沒想到,還是遇到了一個不速之客,又或者說,他是特意來堵她的?
幽靜的花園,喬汐剛離開,正準備打車回去時,一輛加長版林肯開駛了過來,停在她面前。
車門打開,下來了幾個西裝男,以及車裡也坐著一位相貌陰柔,身穿寶藍色西裝的尊貴小爺。
「上車。」藍時默抬眸,迎上喬汐閃過驚慌的眼,嘴上噬著一抹戲謔,命令似的說。
「不要。」喬汐果斷拒絕,退後一步,接著,轉身就走。
但,喬汐沒走出幾步,就有兩個西裝男大步追上來,伸手擋住她的路:「小姐,我們家少爺要你上車。」
喬汐心中一驚,回頭看向滿臉戲弄之色的藍時默。
只聽,他幽幽地說:「是你自己上車,還是被人架著上車?」
喬汐用力咬了一下下唇,看了一眼靜幽幽的四周圍,知道自己跑不過的。
在情勢不如人之下,她只能先乖乖上車,看藍時默到底想做什麼!
她就不信他敢對她做什麼,到底,她還是白笑凡的合法妻子!
喬汐忐忑上了車,坐在離藍時默最遠的位置上,與他保持一段安全距離。車子平穩地開駛著,窗外景色飛快掠過,她卻不知道這是要開往哪裡?
「你這樣到底算是什麼意思?綁架我?」喬汐警惕地問著藍是默。
「不是,我只是想帶你去一個地方。」說著,藍時默向喬汐緩緩伸出一隻手,好似想觸她的臉一般。
但,喬汐膽小,不禁嚇,只覺得夜裡的藍時默,臉容更加蒼白陰冷,嚇得整個人貼上了車門,簡直退無可退。
藍時默勾勾嘴角,收回了手,漫不經心的笑道:「你怕什麼,我又不會吃了你。」
喬汐咽了咽口水,故作鎮定地問:「你要帶我去什麼地方?」
「陪我去參加一個宴會,當我的女伴。」藍時默邊說邊倒了一杯冰酒,抿了一口。
「我?我為什麼要陪你去?」喬汐驚奇道,簡直覺得他是不是喝醉酒,弄錯對象了?
她當他女伴,她可是……結了婚的女人!
藍時默詭譎淺笑,聽著冰塊在酒杯里碰撞的聲音,但笑不語。
車子停在了一家連鎖的女性美容中心,藍時默被人伺候下車之後,喬汐也跟著下了車,一再拒絕道:「我不要去。」
什麼宴會,她最討厭就是參加宴會了!
藍時默拿起一張毛毯,蓋在自己雙腿上,問喬汐:「你知道我對秦嵐公司出手的事嗎?」
「你真的……這樣做了?」喬汐蹙了一下秀眉,這事,她是聽方蘭秋說過。現在看來,確實句句不假。
「對啊。」藍時默不以為然就承認了,然後,又問喬汐:「那你知道你老公和秦嵐之間的事嗎?」
喬汐垂著眼,抿著嘴,沒有說話,但,答案她自己心知肚明,她不知道……
是的,白笑凡的事情,她永遠都不知道,永遠都不清楚。她甚至,只能通過其他人的口中,才能得知自己丈夫的一點事。
這樣想想,她和白笑凡之間,真是夠可笑的!
藍時默繼續拋出誘餌:「想知道嗎?」
喬汐不想,一點也不想,她知道來幹什麼?
她才沒有興趣想知道白笑凡和秦嵐之間還有什麼瓜葛!
雖然如此想著,但,最後,喬汐還是乖乖聽了藍時默的話,作為交換條件,去試換衣服,當他女伴,陪他去參加一場宴會。
禮服早就準備好在更衣室里,一件又一件,眼花繚亂,衣服尺寸和她三圍尺寸,一致。
喬汐已經沒興趣去追究藍時默,為什麼會知道她的三圍尺寸。隨便拿了一件鵝黃色的連身裙,換上,出去。
就像太子選妃一般,藍時默坐在輪椅上,看了她一眼,撇撇嘴,不滿意:「不好看,再換。」
於是,喬汐只能咬牙進去更衣室,換上另一件。
「再換。」
又一件……
「繼續換。」
最後,喬汐再不情願,也不得不弄懂藍時默的意思了。因為,在更衣室裡頭,格外顯眼地擺著一套玲瓏秀美的旗袍。
這套旗袍,喬汐有印象,她家裡也有一套一模一樣的,是以前白笑凡買給她的。
之前,在藍時默的生日宴上,她穿的便是這一身旗袍。
現在,藍時默又給了她一套嶄新的,一模一樣的,這是什麼意思?他在暗示什麼?
一時間,喬汐也弄不明白,又或者說,她隱約是有點明白的,但,又不想多加細想。
最後,喬汐實在沒有耐性陪藍時默再鬧了,依了他的意思,換上這身旗袍。
只是,穿上後,感覺有點怪怪!
果然,自己男人買的衣服,和別的男人買的衣服,感覺就是不一樣。
終於,藍小爺這回總算滿意點了個頭:「嗯,這件就很好看。你果然很適合穿旗袍。」
「你滿意了,那可以說了嗎?」喬汐扯了扯嘴角,覺得藍時默的無恥,不比白笑凡低。
「先去化個妝吧。」藍時默拍了下手掌,幾個化妝師進房間來,隨後,他又補充道:「妝不要太濃,頭髮也不要弄,就這樣,順直自然就好。」
喬汐仰頭,無言盯了天花板片刻,是不是有錢家的公子都有這樣的喜好,喜歡長發飄飄的女人?
幾個化妝師,七手八腳地給喬汐化了一個精緻的淡妝,烏黑的長髮只是加了點玫瑰花露,讓頭髮看起來更亮澤順滑,散發著淡香。唇上,抹上了烈焰般的紅唇,把她本就白希的肌膚,襯托得更加雪白晶瑩。
衣服換好,妝容畫好,什麼都弄好之後,喬汐便與藍時默一同離開這家美容中心。
其實,她剛在更衣室試換衣服的時候,有偷偷給白笑凡打過電、話,但,可惜,他手機關機了,轉去了留言信箱。
很好,她已經不用去指望他這個丈夫了!
再次坐上藍時默的專車,喬汐沉浸在自己的心事裡,沒有說話。
藍時默倒是挑開了話題:「我很早之前就想要弄垮秦嵐的公司。不過,那時候,準備功夫還沒做好,等我做好了,白笑凡卻暗中搞壞了我的局。他還是和以前一樣,不管發生什麼,都要護著秦嵐。不過,他能保護秦嵐一次,難道,還能保護她一輩子嗎?」
藍時默停頓了下,故作苦惱地說:「有時候,我真弄不明白,究竟你是他的妻子,還是秦嵐才是他的妻子?」
喬汐垂下眼帘,裝著沒聽清他這話,心不在焉道:「白笑凡弄垮了你的計劃,所以,你就找我來報復了?」
「我像是這么小氣的男人嗎?」藍時默挑著唇畔的笑意,眸低凝聚著別樣的深意:「我只是想讓你看清楚一些事實。」
「什麼事?」
「你跟我來就是。」
藍時默白而纖瘦的手,滑過喬汐一縷幽香長發,手感如他想像中一般,美好柔順。
但,下一秒,手中的一縷長發,就被喬汐搶了回去,還隱約聽到她嘀咕一聲:「不要臉。」
藍時默有一瞬間的怔住,隨即,掀著淺色的唇,戲謔一笑。
似是心情很不錯!
***
藍時默的專車,駛入了宴會場地,停在一棟嶄新的獨立別墅前。
「知道這是誰家的別墅嗎?」藍時默問。
「不知道。」喬汐答。她覺得,這三個字都快成為她的口頭禪了。
「這是方蘭秋的別墅,她是白家三兄妹的私人導師。」藍時默笑得頗為意味深長。
喬汐噎著了一口氣,許久,才找回自己的聲音:「我一定要進去嗎?」
「你不進去看看答案嗎?」
藍時默都這樣說了,喬汐也沒有退縮的道理,既然都來了,那就進去看看吧。
答案,會是什麼?
慶祝方蘭秋入住新房的宴會?
但,方蘭秋有這麼大的面子嗎,連藍時默也要到場來祝賀?
不知道,不過進去之後,自然就會有答案。
也能知道,白笑凡他們最近,究竟在忙些什麼。
***
喬汐和藍時默同時一起進入宴會廳,立即就引起了一小股騷、動,有人望了過去,也有人圍攏了過來。
大多數人,都是衝著藍時默而來的,大名鼎鼎的藍家小爺,藍家唯一獨*的驕子,自然,得要好好客套一番的。
只不過,也有不少人的目光,落在藍時默旁邊的喬汐身上,眼神先是狠疑惑,認不出這個女伴是誰,只覺得,挺眼熟。
好像,在以前的重要宴會上,看過一兩面!
可就是記不起這個女人是什麼人!
隨即,宴會廳上響起一連串玻璃破碎的聲響,只見,那座用九十九個水晶酒杯高高層疊起的香檳水流,不知什麼原因,竟然全部傾倒,摔破在地上!
而今晚宴會的主人公——白笑凡就站在離那不到兩步的距離,踩著一地的破碎渣滓,西裝褲也被香檳濺濕了些。
他正眯起凜冽的黑眸,俊顏森冷,死死盯住藍時默帶來的女伴,那個唯一身穿旗袍的女人!
頓時,宴會廳上的騷、動越發變大了起來,甚至,有不少人發出了驚嘆之聲!
他們記起藍時默身旁的女人,究竟是什麼人了!
這不就是白笑凡的寶貝老婆嗎?好像叫什麼來著……哦對,喬汐!
今晚可是她自己老公的生日晚宴,她卻竟然跟別的男人一同出席,這是什麼意思?
劈腿?腳踩兩條船?
嘖嘖,原以為是個惟命是從的小媳婦,沒想到,原來是個水性楊花!
喬汐注意到,很多人的目光都釘在了自己身上,諷刺的,嘲弄的,鄙視的,輕蔑的,總之,應有盡有,都是些不懷好意的目光!
包括白笑凡的,他的目光最冷,都快要把她冷得……心寒了!
「答案是什麼?」喬汐問藍時默。
她在這裡看到太多熟面孔了,不止白笑凡和方蘭秋,以及張逸,就連白以深和白雪也都在。
今天是怎麼了,什麼宴會這麼隆重,而且,這麼多人?
「你真的一點都不知情嗎?今天是白笑凡的生日,這個是他的生日晚宴。」像他們這樣的大家族,每年生辰都必須要辦一個隆重的晚宴,宴請四方人士。
當然,這同時也是一個很好的商機,很多大生意的合作,也是在這種時刻促成的。
喬汐狠狠用力咬了一口自己的下唇,她嘗到了血的味道。
還好,她塗的是紅色的唇膏,沒人會看到她在流血,只有她自己知道。
「藍時默,你害了我……」
難怪別人看她的目光,這般輕蔑、鄙視,原來,是這麼一回事。
也對,自己丈夫的生日,她竟然和別的男人一塊出席,看來這回,她徹底成為一個壞女人了!
但,這能全怪她嗎?
為什麼白笑凡不告訴她?
「怎麼會?我說過,我只是想讓你去看清一些事實,這就是事實。白笑凡不尊重你,也不在乎你。」說著,藍時默推了喬汐一把,似笑非笑道:「去吧,找你的老公去吧。」
如果,不是在場有那麼多人看著,喬汐想,她會給藍時默一個耳光!
惡劣的男人,為什麼偏偏讓她遇到一個又一個?
喬汐向前走了兩步,就沒走了。因為,她看到方蘭秋在白笑凡耳旁,不知道說了什麼,然後,他狠狠瞪了她一眼之後,就轉身走掉了。
藍時默推開了她,白笑凡又迴避了她,喬汐儼然成為孤苦伶仃、被兩個男人同時拋棄的女人。
她想,既然這裡沒有一個人歡迎她,她是不是該要識趣離開了?
但,事情沒有喬汐想的那麼美,因為,她看到白雪和白以深,正向著她走來。
她的胃又開始疼了,這對惡魔兄妹,從來跟她犯沖!
「不知羞恥,你怎麼可以這麼噁心?你是想男人想瘋了嗎?!」白雪劈頭就是對喬汐一頓惡罵,那眼神,簡直把她看做婊、子一樣。
喬汐笑了,她很佩服自己,在這樣不堪的情況之下,竟然還能笑出來。
她淡聲說:「我再噁心也是白笑凡的合法妻子,理論你該要叫我一聲嫂子。」
「誰要叫你這個噁心的女人!」白雪大怒,一張美麗的臉蛋,幾近扭曲。她揚手就要打喬汐一巴掌,但,被白以深拉住了手,出聲警告道:「白雪,注意一下場合。」
隨即,他看著喬汐,笑不達眼地說:「嫂子,你不覺得自己今天的所作所為,很讓人厭惡嗎?」
「不覺得。」喬汐笑著回答,與白以深一樣,她也是笑不達眼的:「別用你們這一副什麼都知道的嘴臉,和我說這些話。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覺得,你們白家的任何一個人,都讓我覺得噁心,同時,也很厭惡。」
白以深笑容一斂,陰鬱著臉,語氣極冷:「你覺得我不會打女人是嗎?」
「你要敢打她,我們的合作關係就完了。」藍時默的聲音,從喬汐身後傳了來。
白以深極其不耐地「嘖」一聲,果真收斂了起來,沒真敢對喬汐做什麼。
他諷刺地問她:「你是怎麼做到勾、引一個又一個男人的?」
喬汐不想再和白以深冷言冷語下去,她轉身就走了出去,想喘一口氣,這裡的氛圍,太過壓抑了!
勾、引男人?
呵!她只覺得自己,惹到一個又一個瘋子!
藍時默也跟了出來,看著喬汐的愁眉不展,笑得好不滿意:「心寒嗎?經過今晚的事情,你還能繼續和白笑凡在一起嗎?你不覺得和他在一起,很委屈自己嗎?」
喬汐靜默了好一會,才發出了聲:「藍時默,我是不是該要配合你一句,你的目的何在?」
「離開白笑凡,跟了我。」藍時默爽快、直接說出自己的目的。
他這一方面,和白笑凡挺像的!
「你對我做這麼多事,就是為了報復白笑凡,是嗎?」喬汐質問。
「一半一半,一半是報復,一半是我發現我也挺喜歡你的。」藍時默笑著聳聳肩,「喜歡」兩個字,從他口中說出來,特別兒戲的感覺。
所以,喬汐冷冷地笑了:「可是對我來說,跟他和跟你,都是一樣的,我何必再換一個男人?」
自負到極點的藍時默,臉色猛地一變,咬著牙道:「你說我和白笑凡一樣?!」
就憑那個私生子!?
「是啊,都是一樣,惡劣的男人!」
說完,喬汐就走了。有藍時默在的地方,她也不想呆。
想著,乾脆就這樣離開算了,可是,喬汐心口上的一口氣,一直都在壓著她,讓她越發地難受,幾近要窒息了。
不想要再一直沉默了,喬汐覺得,她很有必要找白笑凡談一談……談一談,他們是不是快要結束了?
如果是這樣的話,她絕對會識趣離場!
知道白笑凡在休息室里,喬汐找了一下休息室的房間,剛好看到張逸守在一個房門外,不用說了,白笑凡肯定就在裡面。
於是,喬汐快步走了過去,手剛想開門,張逸的手就伸了過來,抓住了她,輕淡道:「你還是別進去的好。」
喬汐想問為什麼,但,隨即,她隱約聽到房間裡面,傳來方蘭秋尖銳的聲音:「我真不知道你看上她些什麼?這麼無知又上不了台面的一個女人,她剛才的行為簡直丟盡了白家的面子,真是丟人現眼!」
接著,好似,還隱約聽到白笑凡叫住了方蘭秋,要她閉嘴!
「你還好嗎?」張逸問頭低低的喬汐。
這句話,是以前喬汐問過他的。
「不好,一點都不好。」喬汐搖頭,一副快要哭的樣子了。
接著,喬汐不顧張逸的阻止,擰開了門,走了進去。木然掃了一眼白笑凡和方蘭秋。只見,方蘭秋的表情就像在看著她的笑話一般,而白笑凡,他則直勾勾望著她,也覺得她是個笑話是嗎?
「剛才的話,我都聽到了。白笑凡,你是不是也認為我會丟了你的臉,所以,你才什麼事情都不告訴我?如果是的話,你可以直接告訴我,真那麼嫌棄我,趁早分開,我不會纏著你的!」
白笑凡高大的身軀立即震了一震,隨即起身,先將方蘭秋推了出去,關在門外。才轉身,對喬汐大吼道:「我嫌棄你什麼?你給我說清楚了,我什麼時候說過分開!」
「不分開?那你是想繼續這樣下去嗎?白笑凡,你把我當成什麼了,我也是有脾氣的,我沒有那麼大雅量一再忍受你身邊的人給我的侮辱!」
「我把你當成什麼?你是我的老婆,你說我還能把你當成什麼!」
「是,我是你的老婆,你的所有事情都要通過其他人口中才能知道的老婆。當上你老婆的女人,真是夠倒霉的!」
白笑凡漲紅了臉,那副可怕的樣子,就像想殺人一般,又狠又恨!
「你可以去找那些了解你的女人,秦嵐也好,方蘭秋也好,你去找她們啊!你幹嘛要委屈自己纏上我這個丟你臉的女人?我一點也不了解你,你也不想我去了解你,這樣不是正好嗎,我們乾脆分開就行了!」
喬汐知道此時此刻自己的模樣,肯定是很猙獰,肯定很醜陋。
就像個下堂的妒婦一樣,竭斯底里,面目可憎。
「你閉嘴,你給我閉上嘴!」短暫的忍耐之後,白笑凡猛地將喬汐拉進胸膛,有力的雙臂死死圈著她,用力勒住:「你是不是以為有了藍時默你就能甩掉我?我告訴你,門也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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