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掛名夫妻(6)(1/2)
被男人強吻,第一反應該是什麼?反抗?抑或直接扇他一耳光?
不過,這前兩者,喬汐都做不到。她被白笑凡禁錮得可緊了,背後又抵著一面牆,根本沒有空間能讓她動彈。
至於扇白笑凡一耳光?
喬汐對他天生的奴性,使她並不敢對他這麼做。而且,她現在已經怕到腦子一片空白了,除了本能咬緊牙關,不讓白笑凡的舌頭進來。其餘的事情,她根本什麼都想不到!
可這種淺嘗、被拒之門外的接吻,怎麼能滿足滿腔怒火、以及浴火交雜的白笑凡?
這張小嘴,這兩瓣唇瓣,他今天已經念了一整天了,早在家的時候,早在電影院的時候,他就想這樣吻她了。
有一種念,一旦落入人的心裡,就會像種子一般,生了根,發了芽,然後無時無刻地提醒著它的存在。
可恨的是,她明明勾、引了他,卻在勾、引完他之後,又不滿足他!
她是他老婆,和他接吻是天經地義的!
如此理所當然地想著,白笑凡越發加深了這個索吻。
張啟的嘴,急躁而無章法的吸、吮喬汐的軟唇,然後,占有性地含在嘴裡,讓她軟軟的唇瓣,在他嘴裡瑟瑟顫抖。
他的牙齒和舌頭靈巧的頂、撞著,想分開喬汐的兩瓣唇瓣,探進去……
可久久攻陷不下城門,白笑凡被憋急了,額上隱隱沁出難受的汗珠。他大手捏著喬汐精緻的下巴,稍微用了點力,然後一扯!
「疼……」
喬汐疼得蹙起秀眉,不禁微微張開了小嘴,舒出吐氣如蘭的氣息,軟軟的一聲「疼」還沒說完,就被白笑凡闖入的舌頭,擾亂、吞沒。
喬汐腦中有一根神經線「啪」的一聲,斷了!
她甚至還沒來得及反應,軟滑的小舌頭就被白笑凡糾纏上了,這般恣意,這般狂妄的*著。這樣放肆的強吻,簡直比做、愛還要……
喬汐簡直要被白笑凡的激狂霸道給嚇壞了,她以前也和言楚接過吻,可從來……從來沒像現在這樣激烈纏吻過。
好像一不小心,她就要被白笑凡的吻淹沒,然後,情不自禁的*!
喬汐怕了,真是怕了,渾身僵硬地發著抖,終於想到要反抗了。兩隻小手抵住白笑凡發熱的胸膛,用力推著他,倉促之中,唇與唇之間,捕捉到一絲縫隙。
她趕緊轉開了頭,趁著片刻的自由,喘息道:「停下來……你別這樣……」
可白笑凡哪可能會聽她?
他現在是怒火與欲、火交錯著,燒得他胸膛發疼,眼睛也泛起了紅,只有喬汐的軟唇,才能讓他勉強能減溫一些。
平時,白笑凡單薄而涼薄的唇,此時此刻完全炙熱滾燙了起來,被他吻過的肌膚,就像被刻下烙印般,深深的種在肌膚裡面,揮之不去,無法磨滅。
喬汐左右避開了小臉,可白笑凡的唇卻如影隨形地跟上,讓她根本避無可避,躲無可躲。
嬌小的她在高大的他面前,就像一隻被困的小幼獸,最後,還是得要臣服在這頭大猛獸的侵進下。
當喬汐軟甜的唇,再度被白笑凡吻上時,她已經渾身發軟了,雙腳微微顫著,好似下一秒就要站不穩一樣。要不是白笑凡緊緊抵著她,估計她真的要摔下去。
撩開迷離的水眸,喬汐看到與她的臉近在咫尺的白笑凡,太過俊美的顏貌,在此時此刻好像點綴上情動的*,俊艷無雙,男色撩人!
喬汐趕緊緊閉上雙眼,不敢再多看!
她覺得白笑凡這張顛倒眾生的臉,簡直就是女人的噩夢,自持力低一點,都得要*、忘形!
想反抗,卻又力不如人,想避開,卻又他高高主宰著。
喬汐可悲的發現,這就是男人與女人之間的力量懸殊。
無論女人再強,在身體力量上,都好似要輸給男人一截。何況,喬汐一點也不強,相反,還弱的可憐。
她在白笑凡面前,簡直就像一隻待宰的小兔崽。
所以,喬汐放棄了掙扎,也沒再不自量力去反抗,就這樣緊閉著眼,繃住發軟的身子,由著白笑凡索吻,嘴裡的小舌頭儘可能能躲著就躲著,只希望他能趕緊發完瘋,放開她!
可她的退讓、服從,卻激起了白笑凡滿腔的成就感,男人天生的征服欲令他愈發迷戀這個吻,也愈發加深與喬汐唇與唇、舌頭與舌頭之間的*。
仿佛,吻不完也嘗不夠,就這樣親著、黏著、纏著、舔舐著到底。
喬汐以為自己這樣服軟、服輸,白笑凡就會很快放過她了,他要的難道不就是一個怒火的發泄?
可是,當發現他吻得她越發緊,越發深,越發沒完沒了的時候,喬汐真的越發不知所措了!
她以前接觸過的男人少的可憐,言楚對她也是一向溫潤柔和的,哪有像白笑凡這樣的「人來瘋」!
雖然平時,他對她就像個大爺似的,但到底從沒對她動手動腳,相反,還挺規矩,挺有風度的。
可現在,突然說變就變,明明是他先無緣無故摔壞她的手機,她氣惱他,所以,才會還嘴,他用得著……用得著這般懲罰她嗎?
喬汐想喊停,但無奈小小的嘴兒被白笑凡完全侵占了,只能發出簡單的字音,「嗚嗚」地含糊嬌吟。
她的舌尖甚至能吃到他的……他的味道,這種過分親密的感覺,讓她渾身毛孔擴張,感覺連頭髮都要豎起來了!
吻了多久?
喬汐不知道,她完全失去了時間的概念,整個人軟綿綿、暈酡酡,腦子裡一片雪花的空白。
如果不是趕在她快要窒息之前,白笑凡慢慢結束了這個激烈的強吻,喬汐覺得,她會昏過去!
可是,此時此刻,喬汐真的寧願自己能夠昏過去,昏死過去最好!
因為,在白笑凡離開她的嘴那一刻,她看到他的舌頭從她嘴裡帶出一條銀絲……
就這樣*地糾纏著,仿佛,很捨不得結束這個吻,分開般。
頓時,喬汐渾身發起了抖,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惱的,瞪著白笑凡,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明亮了起來,燃燒著璀璨的火光!
「你有感覺嗎?」白笑凡啞聲問喬汐。帶著薄繭的拇指意猶未盡的撫摸喬汐紅了腫了的唇瓣。
仿佛,還想再吻一遍!
喬汐立刻側開了臉,不讓白笑凡的拇指觸摸她的唇。然後,憤憤抬起手背用力擦嘴,唇里唇外全是白笑凡的味道,這讓她非常羞惱。
怒焰飈飛,感覺連自己的頭髮都要燒起來了!
「你發什麼瘋,誰會對你有感覺,你不是同性戀嗎?你不是和張逸在一起的嗎?你吻我幹什麼!」
喬汐幾乎是紅著小臉吼出聲的。
看著白笑凡微亂的頭髮,看著他鬆了幾顆鈕扣的襯衫,看著他不經意露出的結實腹肌和……和從長褲里探出點邊緣的黑色*。
喬汐小巧的臉蛋紅得簡直要滴血了,背部挺得筆直筆直,緊緊貼在牆上,恨不得自己會穿牆術,這樣,她就能逃開這裡了!
喬汐的話無疑給了白笑凡當頭一棒,這種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感覺,令原本就驕傲的他面子有點過不去。
他冷繃著俊臉,口是心非,嘴硬道:「你以為我就對你有感覺嗎?我只是想隨便找個女人試試看能不能從接吻找回對女人的感覺而已!」
言下之意,根本就是把喬汐當成了白老鼠!
喬汐本就很羞憤難當了,現在又聽到白笑凡這麼不負責任的話,整個人頓時就氣得快冒煙了,仿佛,連腳趾頭都泛起了粉紅色。
「你……你這人怎麼能這樣,你簡直太過分了!難怪沒有人會真心喜歡你,你這樣的個性太讓人厭惡了!」
喬汐憤怒得有些口不擇言了,她本就是一個比較傳統的女人,接吻這種親密的事情,她只願跟自己喜歡的人去做。
但,白笑凡明明就不是真心喜歡她,可他竟然……竟然用這種事情去耍她!
白笑凡不知在想些什麼,略略垂下了眼,俊美的臉龐第一次露出如王子般憂鬱的神情,然後,抿著薄唇,試探般朝喬汐伸出了手……
喬汐下意識就本能將手,縮了起來,避開白笑凡的觸碰!
於是,白笑凡安靜了下來,就這樣垂下眼堵在喬汐面前,既不讓她走,自己也不離開,一聲不吭的靜默著。
如果說,喬汐剛才的害怕是出於對被白笑凡強吻的羞憤。那現在的安靜,就是出於恐懼,對一個男人的恐懼。
他們之間,男女、身形、力量,任何一個都足以威脅他,她對於他,就像是任其揉捏的麵團。
就在喬汐胡思亂想,以為白笑凡又要對她怎麼樣的時候。白笑凡說話了,平靜且略帶黯然地說:「我到客房去睡。」
然後,喬汐就這樣一動不動抵著牆壁,呆呆看著白笑凡拿了被子和枕頭,就離開了。
臥室的門,關上的瞬間。喬汐兩條發抖的腿,一下子就軟了,無力滑坐在地上。小舌頭習慣性地舔舔嘴唇,卻嘗到了白笑凡殘留下來的味道。
才剛褪下熱度的小臉,又微微滾燙了起來。
喬汐扶牆起身,進了浴室第一時間刷牙。一邊刷牙,一邊尋思著她和白笑凡這樣子究竟是不是錯了?
她才剛剛原諒了他,他又對她做出這種過分的事!
是不是,和他離婚才是對的?
是不是,各回各家才是比較安全?
可是,喬汐又不爭氣的想到慕西顧之前對她說過的話,是的,她還是心疼白笑凡。特別是剛才看他離開時的表情,黯然、受傷又失落。
仿佛,錯的人不是他,是她才對。
然後,又想到,這裡是他的家,這臥室也是他的臥室,他幹嘛要去客房睡?
該去睡客房的人,怎麼想都該是她啊!
被白笑凡這麼一弄,喬汐感覺自己就像鵲巢鳩占一樣,不要臉的霸占了白笑凡的房子,白笑凡的臥室和*,害他只能委屈的睡客房。
扭開水頭,喬汐用涼水洗了個臉,想讓自己不正常的頭腦變回正常一些。
明明錯的人是白笑凡,她幹嘛要有罪惡感,她幹嘛要覺得不好意思。
不就是……不就是她剛才說他的話,重了一點而已嘛!
望著鏡子裡的女人,水眸泛著瀲灩的迷離,臉頰兩側想塗了胭脂一樣紅,嘴唇又紅又腫,一看就知道明顯剛被男人狠狠吻過。
喬汐覺得自己……真是蠢!
晚上睡覺的時候。
喬汐一個人霸占了白笑凡的大*,按理說,該是很舒服很寫意的。可是,*太大還是有一點不好,怎麼睡也睡不暖。
一個人從頭冷到腳,被子怎麼捂也捂不暖。偏生,這雙人*真的有點太大了,自己一人睡在上面,心裡有些發慌。
喬汐在上面輾轉了好久,睡得不好,心情也不好,潔白的貝齒咬著被子的一角,努力克制住自己想要叫白笑凡回來睡的衝動!
她才不要管他,以後……以後她都不要再理他了,明天……明天就乾脆和他離婚,讓他自生自滅算了!
如此發泄般的想著,喬汐覺得自己的怒火有了個宣洩點,心情稍微平息了一點。然後,人也漸漸得到了放鬆,倦意上來,手腳雖然還凍著,但也慢慢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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