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六章 放手了,可能就找不回來(2/2)
岑藍規規矩矩地按照葉雨竹教的,叫著每一個長輩。
當葉雨竹介紹到紀睿承的舅舅,也就是她弟弟的時候,岑藍明顯愣了一下。
因為這個舅舅年紀看起來和紀睿承差不多,很年輕。
但還是乖巧地叫著——舅舅好!
剛從國外趕回來,特地參加外甥的婚禮的展譽,臉一下子就紅了。
婚宴結束後,紀睿承已經完全醉了,李岩和里恩架著他回到了新房。
「嫂子,您一個人照顧表哥可以嗎?」里恩此刻也因為飲酒的關係,臉頰緋紅,雙眼布滿血絲,但神志似乎還算清醒地問著已經換下禮服卸了妝的岑藍。
「可以的,你們今晚也喝了很多,趕快去休息,這裡交給我就好!」岑藍應到,送他們到了門口。
「那有事你打我們電話,我們先回房間了。」
「好的,你們慢點。」
送走了里恩和李岩後,岑藍關了門,返身回到了臥室。
先幫紀睿承將外套脫下來,將領帶解下來,襯衫領口也解開。
然後進了浴室去打了盆溫水,拿了毛巾,幫紀睿承擦拭一下臉和身體。
不是第一次遇到紀睿承醉酒了,所以岑藍已經很有照顧他的經驗了。
最後又幫紀睿承換了睡衣,這樣他可以睡得更舒服一些。
弄好這些,岑藍端著水去倒,回到了臥室。
紀睿承已經翻身到了*沿。
岑藍急忙將他推進去一點。
「藍藍——」紀睿承呢喃了一聲。
「嗯?」岑藍不解地抬起頭來。
「不要推我!不要推開我!」紀睿承含糊地說到。
「你快掉*底了,躺進去一點,不然就摔下來了。」岑藍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到。
坐在*沿,用力將紀睿承扶進去一點。
「藍藍,不要推我,我知道你還在生氣——」紀睿承抓住了岑藍的手,聲音還是帶著濃濃的醉意。
「我沒有生氣。」岑藍應到,想著紀睿承還真的是醉得不輕。
「我知道你還在生氣,根本不想跟我結婚——」
「我沒有!」岑藍低低地應到。
「藍藍,你不懂——你不知道——不知道小米對我有多重要,我們本來說好一畢業就結婚,就結婚的——」紀睿承呢喃到。
「嗯。」岑藍應到,已經有些分不清楚此刻心裡是什麼滋味了。
「可是。。。她就這樣走了,等到我知道的時候,已經什麼都來不及了。」紀睿承摟著岑藍繼續說到。
岑藍沒有說話,只是任由紀睿承滔滔不絕地說著。
「不是已經找到腎源了嗎?不是可以換腎了嗎?為什麼還是來不及啊?」
岑藍抱緊了紀睿承的頭,淚水滴落在枕頭上。
「藍藍,我愛小米——」
「我知道,誰都沒有辦法取代她在你心目中的地位,不管過去多少年。」岑藍終於開口應到。
「藍藍,我愛小米,我曾經以為我這輩子就這樣過了,帶著對小米的愛和思念,到終老——我一直都這樣認為,這些年來將所有的精力都放在工作上了——我以為一輩子就這樣過了。
沒想到我會遇到你,更沒想到你幫我生了個兒子小朗。其實一開始我對你並沒有什麼感覺,甚至可以說印象不好,因為你不是一個誠實的人,你跟我說你是送快遞的!
可是當知道你是小米的妹妹後,我卻有一個瘋狂的念頭,我也覺得很過分,可是我控制不了自己,我就是想要你,看到你,我就像看到小米。
我可以*你一輩子,疼你一輩子,你想要什麼我都儘量給你,所有我沒有辦法繼續給小米的一切,我都會給你。
可是,對不起,藍藍,我還是傷害了你——」
「不要再說了,睿承,你喝多了,先休息吧,有什麼話,等以後再說!」岑藍打斷了紀睿承的話說到。
紀睿承安靜了下來。
過了好一會兒,岑藍鬆開了紀睿承,起身走進了浴室。
將水龍頭打開伴隨著自己壓抑不住的哭聲。
「藍藍——我們不要分開好嗎?一輩子都不要分開,不管是幸福還是痛苦,一輩子都在一起——藍藍,雖然不願意承認,這段時間我越來越少想起小米了,都快忘記了,她長什麼樣了。我以為自己會愛小米一輩子,可是現在才發現,我變心了——藍藍,我變心了——我愛上你了——藍藍,我變心了!」
岑藍走出浴室的時候,紀睿承已經再次迷迷糊糊睡著了。
她坐在*沿,溫柔地凝視著沉睡中的紀睿承。
似乎就想這樣將他看進心裡去。
回門之後,紀睿承又帶著岑藍和家人一起馬不停蹄飛往義大利,在米蘭又舉行了一次西式婚禮。
這一輪下來,岑藍有些吃不消,整個人消瘦了下來。
紀睿承由於工作忙,沒有辦法連續休那麼長的婚假,從義大利回來後,就去上班了。
岑藍則因為身體不舒服,繼續休假呆在家裡。
「還有一輩子就結這一次婚,不然你再這樣瘦下去,我要怎麼辦啊?」紀睿承凝視著岑藍的雙眸,溫柔地說到。
「可能是水土不服,飲食有些不習慣的關係,這兩天回國就好多了。」岑藍抬起頭看向紀睿承微笑著說到。
「要不要再休息一段時間,等你身體好一些了,再回去上班?」
「不用了,我只不過是胃口不是很好,又沒病。去上班,還可以打發一下時間,不會這樣閒的發慌!」
「明天讓熙恩陪你到處去走走,不要悶在家裡。」
「睿承——」
「嗯?」
「你明天有空嗎?」
「明天下午可以嗎?明天上午有一個視頻會議。」
「好,那就明天下午吧!」
「想去哪裡?」
「明天下午我再跟你說。」
「還跟我保持神秘呢!好,明天中午我回來吃飯,下午我們出門。」
岑藍點了點頭。
第二天上午,岑藍特地去買了很多紀睿承喜歡吃的菜,掌握著時間下廚,等紀睿承回家後,正好開飯。
「中午這麼豐盛呢!」紀睿承走進飯廳,看著飯桌上豐盛的菜餚,有些意外地說到。
「嗯,想著下午要出門,就多煮了一些。」
兩個人吃完了午飯後出門,
「你想去哪裡逛?」紀睿承坐在駕駛座上,轉頭問著岑藍。
「睿承——」
「嗯?」紀睿承凝視著岑藍,等著她說下去。
「睿承,你帶我去程米的墓地好嗎?我想去拜祭一下她。」岑藍靜靜地說到。
紀睿承一下子就愣住了,過了好一會兒,皺起眉頭想要解釋什麼,
「藍藍——」
「睿承,我想去見見她!跟著你一起去。」岑藍打斷了紀睿承的話,堅持到。
「可以不去嗎?」紀睿承問到。
「我想去!」
紀睿承直視著岑藍,伸手幾乎要撫上了岑藍的臉頰,最後卻還是無力去垂落下來。
「對不起,藍藍,我沒有辦法帶你去。」紀睿承嘆了一口氣,拒絕了。
「哦!」岑藍訥訥地應到。
兩個人坐在車裡,卻誰都沒有說話,不知道過了多久,還是紀睿承先說話,
「藍藍,我們兩個人不能就這樣平靜地過日子,過一輩子嗎?
「對不起,我曾經以為自己可以做得到,現在才知道自己根本沒辦法,對不起。」岑藍低低地應到。
伸手去開車門。
紀睿承伸手握住了岑藍的左手,緩緩問到,
「藍藍,為什麼就不相信我愛你呢?」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連你自己都沒有辦法相信!」岑藍低著頭應到。
「藍藍,如果這次放手了,我可能沒有辦法再將你找回來了。」紀睿承緊握著岑藍的手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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歡迎親們留言跟天使互動,岑藍應該怎麼做比較好呢?(**)嘻嘻……
——2012-10-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