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法律規定不能離婚(2/2)
「李岩,你們要結婚了沒?」紀睿承視線迷離,盯著手上的那副牌,卻已經超過五分鐘沒有打出去了。
「她還沒點頭,怎麼結婚?」李岩打了一個酒嗝應到。
「直接綁上民政局!」這是岑翊的建議。
「我打不過她!你知道她是高手!」這是李岩發自內心的話。
「那你繼續等吧,也許可以變成望妻崖!」紀睿承拍了拍李岩的肩膀安撫到。
「快當新郎的人,就不要在這裡幸災樂禍了!」李岩鬱悶地說完,手搭在岑翊的肩膀上。
「為什麼中國的法律沒有規定,不能離婚呢?」紀睿承突然冒出了這麼一句。
「那要多了多少對怨偶!怎麼你都還沒舉行婚禮,就想著離婚?」岑翊睨視著紀睿承一眼說到。
「不是我想——」紀睿承有些無奈地說到。
「藍藍要跟你離婚?」岑翊愣了一下問到。
「放心吧,我們永遠都不會離婚的!」紀睿承拍了拍岑翊的肩膀,眼神迷離地笑著說到。
「不要給我機會,不然這一次我絕對不會放棄的!」岑翊盯著紀睿承說到。
「放心吧,你永遠沒有這個機會!」
「你們再說什麼,我怎麼一句都聽不到。」
「大人說話,小孩子不要插嘴!」
當岑藍和櫻子,從洗手間出來,看到他們三個男的,都坐在那裡,拿著牌,可是誰都沒打
岑藍和櫻子坐了下來,才發現他們三個的眼神都很迷離,幾乎沒有焦距,個個都喝得差不多了。
這是什麼狀況?
「借酒消愁,三個男人!」櫻子總結到。
讓司機將他們都送回去後,最後岑藍扶著紀睿承回到了公寓。
「我沒醉,藍藍——」在沙發上癱坐了下來後,紀睿承再次強調到。
「是,你沒醉,你清醒得現在就可以去上班!」岑藍不厭其煩地應到。
這不知道已經第幾次,紀睿承強調他沒有醉了。
岑藍有些無奈,醉鬼總是很在意別人認為他喝醉了,總是一再強調自己沒有醉。
岑藍轉身去鎖了門,然後又進了廚房,給紀睿承弄醒酒湯。
「藍藍,我沒醉!」紀睿承撥開杯子,再次強調到。
「我知道!」岑藍哭笑不得地再次應到。
「不是,應該是我醉了,只有我醉了,你才會相信我說的話,不然你總是認為我在騙你。」原本靠在岑藍肩膀上的紀睿承坐正了身子,表情認真地說到。
「好,好,你醉了,喝點酸梅湯,不然你明天又要頭疼了。」岑藍愣了一下,看著紀睿承,看著他醉眼朦朧的,自嘲地笑了一下,繼續哄到。
「不喝,我要跟你說話!」紀睿承拒絕。
「好,我在聽,你說吧!」岑藍只好放下杯子,看著紀睿承靜靜說到。
「我愛你——」紀睿承很認真地宣布到。
「我知道!」岑藍點頭應到。
「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根本不相信我!」紀睿承哀怨地說到。
「我知道,我知道你愛我。我也愛你!」岑藍只好安撫到。
我知道你愛我,可是你知道我是誰嗎?
「那你還要跟我離婚不?」紀睿承可憐兮兮地看著岑藍問到。
「睿承,我想我們還是先分開一段時間比較好。」岑藍有些艱難地說到。
「我就知道,你根本就不相信我。算了,你們都一樣,想走就走,想離開就離開,不管我做什麼都沒有辦法挽留住你們,你們根本就不屬於我,一開始就是我自己一廂情願!」紀睿承挫敗地自言自語到。
踉踉蹌蹌地起身,腳卻絆了茶桌的桌角一下,整個身子就往一側傾去。
岑藍情急之下拽住了他,最後卻還是敵不過慣性,兩個人雙雙摔在地。
岑藍壓在了紀睿承的身上。
「睿承,你怎麼樣?有沒有磕到哪裡?哪裡疼?」岑藍急得都要哭了,手忙腳亂地從紀睿承的身上爬了起來,著急地問到。
「藍藍,我這裡很疼!」倒在地上的紀睿承捂著自己胸口喃喃地說到。
「你等一下,你等一下,我去打120。」岑藍哽咽地說到,就要去打電話,卻被紀睿承摟住了。
「不要離開我!」紀睿承翻身將岑藍覆在身下,喃喃地說到,「不要離開我——」
「好,不離開,你不要急,我就打一下120就好,你不要急。」岑藍已經快哭出來了。
「不要離開我——」紀睿承重複到。
低頭吻住了岑藍還要說什麼的嘴,手有些急躁地扯著岑藍身上的衣服。
這一個夜晚,他們是在客廳的地板上度過。
激情過後,岑藍覺得冷,想起身去拿毯子,紀睿承卻不肯鬆開手。
睡得很沉的他,依然摟緊了岑藍,似乎一鬆手,就什麼都沒有了。
岑藍只好窩在他的懷裡,躺在地攤上,身上蓋著皺得不成形的衣服。
一直到了天蒙蒙亮,才迷迷糊糊地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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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再次加更了。。。。長假大家都出去玩了?
——2012-1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