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原來愛很痛（2/2）

「我們去酒吧吧！」紀熙恩期待地看著程森說到。

「你確定？」程森挑眉問到。

「嗯！」紀熙恩用力點頭應到。

「我怎麼有一種上了賊船的感覺。」程森顯得有些無奈地說到，卻還是依言開著車，帶著紀熙恩去一家他比較常去的酒吧。

到了酒吧後，紀熙恩想要點雞尾酒，程森卻說她只能喝果汁或蘇打水而已。

「程大哥，你好像一直將我當成小孩子。」紀熙恩不滿地抗議到。

「別忘了，你叫我大哥，我有義務照顧你。」程森四兩撥千斤地應到。

「那好吧，我以後不叫你大哥了，就叫你程森，現在可以給我點杯雞尾酒了吧？」紀熙恩嘟著嘴說到。

「我更喜歡你直接叫我老公！」

「想的美，我們都還沒訂婚呢。」紀熙恩一下子就笑了。

「反正昨晚都是，你就當做提前練習和適應一下。」程森說著，伸手招來了服務生，幫紀熙恩點了一杯低酒精度的雞尾酒，自己則直接喝蘇打水。

「你來酒吧就只喝酒？」紀熙恩有些意外地問到。

「不是，但今天還要開車送你回去。」程森笑著說到。

「大不了，晚點讓司機來接我們。你就陪我喝兩杯吧！」

「你就不怕我喝醉了？」

「那你就控制著不要喝醉了。」

「我的自制力沒有那麼強！」程森一語雙關地說到。

「算了，你還是喝蘇打水吧！」紀熙恩應到。

在服務生送上飲料後，紀熙恩低頭啜飲著那杯雞尾酒。

「我的女孩，不要這樣喝，即使酒精度再低，喝多了也是會醉的。」

「程森，我要是喝醉了，你會安全地將我送回家嗎？」

「不將你安全送回去，我擔心紀睿承會扒了我的皮！」

「那不就行了。」

「我真懷疑紀睿承有嚴重的戀妹情結！」程森挑眉半開玩笑地說到。

「不要在我面前說我哥的壞話，我會生氣的。」紀熙恩板著臉一本正緊地說到。

「好吧，原來你也有戀兄情結！」程森顯得有些無奈。

「去你的！」紀熙恩忍不住笑了。

就這樣，程森喝著蘇打水，紀熙恩喝著雞尾酒，吃著乾果。

這裡的背景音樂倒是不吵，和緩悠揚得讓人心曠神怡。

「這裡不像酒吧，倒像是咖啡廳。」紀熙恩據實說到。

「現在還不是酒吧最熱鬧的時候，十二點過後，就不是現在這樣了。」程森啜飲了一口蘇打水說到。

「那會是什麼樣的？」

「紙醉金迷這個詞來形容最恰當不過，但女孩最好不要在酒吧里呆超過十二點。」

「有你陪著沒事！」紀熙恩肆無忌憚地說到。

「別忘了，出門時候，你哥的交代！」

「放心吧，我大嫂會搞定他的！」

紀熙恩喝光了那杯雞尾酒，學著程森那樣叫來了服務生，又點了一杯。

程森有些哭笑不得地說到，

「你今天是打算不醉不歸，還是怎樣？」

「大不了我買單啊，你就不要那么小氣了。」

「這不是誰買單的關係！」

「反正我難得來一次，你就讓我盡興一點嘛！」紀熙恩嘟著嘴撒嬌道。

程森拿紀熙恩沒有辦法，也只好縱容她了。

「程森——」

「嗯？」程森還有些不習慣，一直叫著自己大哥的紀熙恩，突然這樣一本正緊地叫著自己名字。

「你以前談過戀愛嗎？」

「談過！」程森應到，「我都三十五歲了，你還當我是十五歲的純情小男生嗎？」

「我當然知道你一點都不純情！」紀熙恩撇了撇嘴應到，然後繼續追問，「那後來怎麼分了？」

「那個女孩將我甩了！」程森覺得剛才自己是搬石頭砸自己腳了。

「真的還是假的？也會有人看不上你？」紀熙恩將信將疑。

「有人看不上我是正常的，你以為我是什麼，萬人迷嗎？」程森哭笑不得地說到。

「那你們分手的時候，你會不會很難過很傷心啊？」

「是有一點失落！」程森據實應到。

「後來呢？」

「什麼後來？」

「後來你是怎麼過來的啊？」

「能怎麼過來，生活總是要過下去的，不然你以為要怎麼樣，哭著求對方回來，或是沉浸在回憶中，緬懷逝去的愛情？」程森笑著說到。

「程大哥，真絕情！」

「小丫頭，這個世界上，最傷人的就是痴情了。」

這一次紀熙恩倒是沒有否認，而是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喝著雞尾酒。

「難道我們家小寶貝，也失戀過？」程森看著紀熙恩微笑著問到。

「上初中的時候，曾經很喜歡一個學長，後來鼓起勇氣去跟他表白了。他跟我說等我考第一名的時候，他就答應跟我做朋友。後來我很認真很認真，終於做到了，再見到他，他卻已經有女朋友了，然後才知道，在他的心裡，也一直認為我是白痴，他那樣說只不過認為我做不到，所以以此拒絕我而已，而我卻當真了。」

「那是因為他沒有眼光，這種人不值得你留戀。」

「後來總算遇到不介意我笨笨，腿又是陂的一個男人，我真的以為他是真心喜歡我的，曾經真的以為我們可以一輩子在一起。可是真相揭開後，還是讓我覺得難過。他不是愛我，只不過是在贖罪而已。

更可笑的是，我一直忘不了他！

他曾經對我的好，我當真了，而且一直記住了。」紀熙恩喃喃地說到。

「沒關係，你還有我，以後我來守護你。」程森握著紀熙恩的手柔聲說到。

「你呢？你看中了我什麼？」紀熙恩問著程森。

「要說我看中了紀家的背景吧，想當紀家的乘龍快婿，我還真不感興趣。要說是我看中了你才貌雙全吧，這樣的甜言蜜語我也說不出口。就是一種感覺吧，覺得你適合娶回家當妻子，當我孩子的媽，就這樣！」

「原來你是想要找一個女人給你生孩子啊！」紀熙恩笑道。

「你不想生也沒有關係！」程森無所謂地說到。

「跟自己愛的人，生幾個孩子，然後全家幸福地生活在一起，這挺好的。」紀熙恩卻說到。

「熙恩，你醉了！」

「我沒有！」紀熙恩卻一本正緊地否認到。

後來紀熙恩又喃喃不停地說著。

程森專注地聽著她說的，適時地附和了幾句，卻沒有打斷過她的傾訴。

最後程森扶著紀熙恩走出了酒吧，上了車，幫她綁好了安全帶。

——2012－10－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