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以柔克剛美人計(2/2)
「我才沒有對你使美人計呢!」岑藍不承認。
論漂亮,相對於紀睿承身邊的女人來說,她實在算是普通了。
所以即使她想使美人計,估計也起不到任何作用。
「你有,你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將我撲倒,讓我對印象深刻,然後又趁著我喝醉意志薄弱的時候,就我帶回家對我為所欲為。。。。。」
「我才沒有呢,我那又不是故意的。誰叫你走得那麼慢,我都要遲到了,你還擋在我面前,不挪位。」岑藍極為無辜地說到,「還有。。。。」
「還有什麼?」
「你喝醉了,我也沒有對你為所欲為,明明是你——」岑藍口拙地辯解到。
那時候明明被占便宜被吃豆腐的人是她!
現在怎麼賊還喊捉賊了啊!
「辯解無效,反正是你將我帶回去,然後又趁機吃了我,所以夫人,你得為我的清白負責到底!」
「不跟你說了,反正我說不過你。」岑藍急了。
紀睿承看著岑藍又羞又怒的表情,笑了。
不再逗她了。
而是低頭搜著她的唇,先是輕輕地啄吻著,然後才緩緩加深了這個*的吻。
最後抱起了岑藍,回到了臥室。
岑藍不好意思地窩在了紀睿承的懷裡,手摟著他的脖子。
「我們再給小朗生個妹妹吧!」紀睿承將岑藍放在*中央,然後將她覆在身下,一邊輕吻著她的眉宇鼻樑然後來到她的耳邊,呢喃到。
「好——啊?」岑藍有些迷離地應到,下一秒才意識到紀睿承說了什麼,卻已經被紀睿承吻住了雙唇。
所有的抗議都無效,只要是跟紀睿承的決定相背離的。
岑藍覺得自己自從跟紀睿承在一起後,經常是趕上班趕得很狼狽。
不是遲到就是踩著上班的點到公司。
以前最多是被扣全勤獎,而現在好了,自從紀睿承故意公開他們的關係後,她經常就成為了眾人的焦點。
這就讓她無所遁形了。
特別有時候她脖子或胸口有*的印記時,她不得不圍絲巾,要多彆扭就有多彆扭。
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可是又不得不為之。
經過總台的時候,兩位總台小姐每次又都很熱情地打著招呼。
她又不得不回應,於是連躲都沒機會了。
像今天,她起*,站在浴室的鏡子前洗漱的時候,就看到了脖子上好幾個草莓印了。
而且印記很明顯,位置很*。
她的雙肩一下子就耷拉下來了,想著紀睿承一定是故意的!
換了套裝只好,她只好找了一條可以配的絲巾圍在脖子上。
可惜效果不怎麼樣。
總不能穿高領吧,現在才剛初秋,即使不被笑死,也會被熱死。
「睿承,你故意的吧!」岑藍終於忍無可忍,走進了廚房裡,指著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對正在煎蛋的紀睿承抗議道。
「哦,不是故意的——是——」紀睿承還煞有介事地研究了那*的草莓好一會兒,然後才應到,「是情難自禁。你也知道男人有時候情到深處難自控。你總不希望你老公憋出病來吧!」
紀睿承說得理直氣壯一本正緊。
岑藍卻一下子就蔫了。
「那個。。。以後你情難自禁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在這麼明顯的地方啊!讓別人看到,多尷尬啊!」岑藍協商到。
「夫人,你不能對我要求過高,這已經是你老公我明顯克制過的成果了,不然估計現在吻痕會在你的臉上或唇上。我想夫人應該更不希望這樣吧!」紀睿承微笑著說到。
態度溫和,一副好好先生,好好商量的脾氣。
此刻又是一副顯得極為無奈的表情,就好像他已經盡力了,而岑藍的要求已經超過了他能做到的能力範圍內了。
岑藍再次被打敗了。
她覺得自己跟紀睿承談判,從來沒有成功過的。
而且一開始總是理直氣壯地來,最後還會覺得自己無理取鬧地敗下陣去。
耷拉著肩膀,岑藍認命地拿碗筷,準備吃早餐。
紀睿承轉過身去,將煎蛋盛盤,眉眼帶著濃濃的笑意。
他的蓋章當然是要顯眼才好,不然就失去了意義和目的了。
李若調到了銷售部去當助理了,行政部辦公室里只剩下岑藍和陳曉兩個人,倒是安靜了不少。
只不過在新人還沒有入司之前,岑藍的工作量還是沒能降下來。
經常要不定期地加班。
陳曉因為家裡情況的特殊,每天一下班就準時下班,不可能加班的。
她只能完成本職工作,也不可能幫岑藍額外多做什麼。
所以岑藍也只能等新人入司,才能夠喘口氣了。
慶幸的是,新人沒有過多久就招進來了。
這次招的倒是個經驗豐富的人,跟了岑藍一段時間就上手了。
岑藍也跟著輕鬆了不少,只要做好本職工作就可以了。
中午她和櫻子約了一起吃飯。
櫻子居然是跟李岩在一起,這是她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
如果不是那天要拿東西給櫻子,正好經過櫻子的公寓附近,她就順便提上去了,沒想到來開門居然是李岩。
李岩估計也沒有想到會是她,當時也跟著愣了一下,但畢竟是紀睿承的特助,很快就恢復了平靜,客氣地邀請她進去坐。
櫻子穿著睡衣從臥室里走出來,看到岑藍的時候,臉突然紅了。
這也是岑藍難得見到一次櫻子臉紅的。
在約好的餐廳坐下後,岑藍先喝了兩口檸檬水後,就好奇地問到。
「你和李岩大哥在一起?」
「嗯!」櫻子無所謂地說到,已經沒有那一天的不自在了。
「你不是——」岑藍不知道怎麼說比較合適。
「就像你說的那樣,人總是要學會放手。」櫻子淡淡地笑著說到,端起了檸檬水喝著。「我現在跟李岩在一起挺好的,很輕鬆。」
「那就好!」岑藍淡淡地應到,看著櫻子,也不知道要怎麼說,畢竟感情這種事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她知道櫻子一直都愛著岑翊,即使最偏執的時候也沒有想過放手。
那時候她真的希望,櫻子能夠放手,重新開始。
畢竟她的條件那麼好,要找一個愛她疼她的男人並不難。
而她卻那麼執拗,執拗得讓她也無可奈何。
現在,她終於肯放手了,肯重新開始了,可是她卻不覺得輕鬆。
就好像覺得櫻子並不是真正放手,而是自我放逐而已。
「先吃飯吧,我剛起*不久,還沒吃東西呢!」櫻子說完,按鈴叫服務生。
他們各點了一份套餐,一邊吃一邊聊著。
「你什麼時候要嫁入豪門了?」櫻子一邊切著牛排一邊問到。
「什麼豪門不豪門啊!」岑藍哭笑不得地說到,「日子還沒有確定,估計會在年底吧!」
她是希望訂婚和結婚一起,這樣可以省很多麻煩。
但是父母則希望能夠分開辦,間隔個半個月也好。
所以日子還在確定中。
正好今年,她和紀睿承結婚沒有什麼比較合適的日子,就一直推到年底了。
「結婚後,還工作不?」櫻子抬眸看向岑藍問到。
「為什麼不工作?」岑藍笑道。
她還是挺喜歡現在工作的,不想放棄。
而且紀睿承也沒有跟她提過,結婚後就不要工作了的問題。
所以她應該可以繼續工作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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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09-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