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不對你好,對誰好?(2/2)
如果不可以的話,那麼她是不是要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繼續舉行婚禮,繼續和紀睿承在一起?
這一刻,她站在獨木橋的中央,進退兩難。
不知過了多久,哭累的她,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不知不覺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了冰窟中,全身頓時凍得發僵,呼吸困難,極力想要爬出來,卻一次一次地滑下去。
那種滅頂的感覺,讓她幾乎絕望,可是又不敢放棄,一次次努力著。
直到一隻溫暖的手,握住了她的手,將她拉出了冰窟,摟進了懷裡。
她緊緊拽住了那一片溫暖,完全不想放開。
直到身體漸漸回暖後,再次陷入了夢鄉。
紀睿承提前了一天回來,想給岑藍一個驚喜。
回到公寓,卻沒有看到岑藍的身影。
進了臥室,才發現在*上蜷縮成一團的岑藍。
她的臉色發燙,嘴裡無意識在喃喃自語著。
他伸手試探她的額頭,才發現燙得嚇人。
正要縮回手的時候,手就就被岑藍緊緊握住了。
「冷——冷——」
紀睿承心疼地脫去外套,在岑藍身邊躺了下來,將她摟進懷裡。
岑藍幾乎在下一秒很自動地往他的懷裡窩去。
紀睿承低頭看著懷中的岑藍。
突然覺得她變得好小,小得需要放在掌心裡呵護。
不然一不小心就會傷到脆弱的她。
這樣一個骨子裡其實很脆弱很敏感,卻又被迫堅強的女孩,其實跟程米一點都不像。
他卻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在喝醉後將岑藍錯認為程米。
等岑藍再次醒過來,已經是那天下午的黃昏,頭痛得厲害。
掙扎想要起*,才發現全身乏力。
紀睿承走了進來,看到已經醒過來的岑藍,快步走過來將粥放在*頭桌上,伸手扶起了岑藍,調整枕頭,讓她靠好,然後摸了摸她的額頭後柔和地問到,
「現在覺得怎麼樣?」
「我怎麼了?」岑藍一手撫著額頭,一邊問到。
「發高燒,下午剛退燒。身體不舒服,怎麼沒有去看醫生,還窩在*上?還好我提前回來了,不然這腦子估計都燒壞了。」紀睿承輕撫著岑藍的臉頰,一半心疼一半責備地說到。
「哦!」岑藍訥訥地應到,雙眼卻沒有離開紀睿承。
有一陣的恍惚,就好像一切都是夢境。
還是那樣的美好,什麼不開心的事都沒有發生。
「不會真的燒傻了吧!」紀睿承微笑著說到,「我熬了粥,你要先喝粥,還是我先給擦一下身子,舒服一點。」
「不用了,我先去洗一下澡。」岑藍搖著頭說到。
「醫生交代過,你今天最好不要淋浴,還是用溫開水擦一下身體就好。」
「那我自己來。我先去刷牙洗臉一下,有點難受。」岑藍別開紀睿承的視線說到,掀開被子就要下*。
似乎他對她越好,她越難受。
「慢慢來,我扶你進去。」紀睿承小心翼翼地扶著她進了浴室。
然後拿過她的牙齒擠了牙膏,並將漱口杯裝了溫水,一起遞給了岑藍。
岑藍接過開始刷牙,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臉的倦容,雙眼黯淡無光,以及此刻依然站在身後溫柔地凝視著自己的紀睿承。
「我自己來就好,你先出去吧!」岑藍漱了口後,轉過頭對紀睿承說到。
「沒關係,你洗好了,我扶你出去。」
「我自己可以。睿承,你還是不要對我這麼好。」岑藍閉上眼睛並說到。
「傻瓜,我不對你好,要對誰好!」紀睿承取下毛巾打濕擰乾遞給了岑藍,並溫柔地凝視著她說道。
——————————————————
越來越精彩是不?月票——月票——
——2012/1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