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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兩個人的世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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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藍搖了搖頭,找了睡衣和*褲,自己走進了浴室。

紀睿承就拿出了筆記本電腦,趁著這個時間查收郵件。

過了半個小時,紀睿承看了看時間,轉頭看向浴室。

岑藍還沒有出來,浴室里也沒有任何動靜。

他心一擰,起身去敲浴室的門。

沒有任何回應。

他急忙扭開了浴室的門,還好岑藍沒有反鎖。

只見她此刻正坐在浴室的一角,睡著了,臉上還帶著微微的笑意。

紀睿承有些啼笑皆非地走了進去,蹲了下來,輕聲喚到,

「藍——」

「唔——」岑藍呢嚀了一聲,卻沒有睜開眼睛。

「藍,這裡是浴室,再睡下去就要著涼了。」紀睿承只好伸手摟起她。

岑藍在他的胸口蹭了蹭,然後又不動了。

紀睿承沒有辦法,只好一手摟著她,一手開始脫她的衣服。

最後他花了半個多小時,才讓兩個人都洗完澡,抱著岑藍走出了浴室,又拿了電吹風幫岑藍吹乾了頭髮。

才讓她躺下,並幫她蓋好毯子,讓她好好睡。

紀睿承要起身,岑藍卻拉著他的手不放。

「藍,我去關一下電腦,馬上就回來。」紀睿承只好哄到。

「好!」岑藍這才呢喃應了一聲,鬆開了手。

紀睿承起身又忙了十五分鐘,然後關了電腦,走進了浴室,刷牙洗臉後,回到臥室,關了燈,在岑藍身邊的空位躺了下來。

紀睿承摟著岑藍,這一次岑藍很自覺地往他的懷裡鑽。

紀睿承低頭吻了吻岑藍的額頭,岑藍卻在下一秒抬起下巴貼住了紀睿承的雙唇,雙眼依然閉著。

就好像小孩子做夢夢到好吃的,反射性就想咬一口。

紀睿承先是一愣,下一秒就掀唇吻了下去。

岑藍呢喃了一聲,睜開了雙眼,有些茫然地盯著近在咫尺的紀睿承,然後笑了,

「我又見到你了!」

紀睿承一開始沒有明白,後來才反應過來。

她指的是七年前和現在,他們又見面了。

似乎又回到七年前,兩個同樣受傷的人,互相尋找著慰藉和溫暖。

因此也都更加全情投入,就好像只剩下彼此,再無所有了。

這個夜深了,兩個人卻開始有了依靠和溫暖。

岑藍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天亮了,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投射進來,顯得格外的清亮扎眼。

岑藍覺得自己全身好像被繩索捆住了一般,難以移動。

抬眸印入眼帘的就是紀睿承的那張俊秀的臉。

此刻他還在沉睡著,雙眼閉著,眼瞼下的青影卻很明顯。

岑藍想起他們昨晚的熱情,在此之前,他們在一起都是很溫和的。

她初涉人事的生澀羞斂,再加上紀睿承總是顧慮到她的感受,所以都不會放得開。

而昨晚他們幾乎忘記了一切顧慮,忘情地投入,愛著彼此。

即使現在,他們的手腳也還糾纏著同樣不著寸縷的彼此。

紅暈緩緩爬上了岑藍的臉。

她小心翼翼地想要移開紀睿承的手,先起*。

但幾乎在她拉紀睿承的手的同時,紀睿承就醒了。

有些恍惚地睜開眼,低頭看到臉已經紅到耳根的岑藍,他的嘴角忍不住揚了起來,

「早!」

「早!」岑藍不好意思地應到,「你再睡一會兒吧,我先起*做早餐。」

「今天不用上班!」紀睿承並沒有鬆手。

公司周年慶之後,放假一天。

「我知道,不過也要吃早餐,現在都快十點了,你的胃不好,更不能不吃早餐。」岑藍拉著紀睿承的手並說到。

「再這樣下去,我是不是就要妻管嚴了!」紀睿承笑道。

「不知道啦,快放開我啦!」岑藍更不好意思了。

紀睿承不但沒有鬆手,反而翻身直接將岑藍覆在身下,然後封住了她還打算繼續抗議下去的雙唇。

難得有一個放假的時間,就他們兩個人而已,不用擔心兒子會突然出來搗蛋,實在是難得愜意的時間,又怎麼捨得就這樣浪費了呢!

好吧,最後他們是早餐在車上吃的,午餐到了度假區吃。

紀睿承開車,岑藍坐在副駕駛座,餵他吃著他們在小吃店買的小籠包。

「我們要去哪?」

「去度假一下。」

「明天還要上班呢!」岑藍哭笑不得地說到。

「所以趁著下午和晚上好好休息一下。」紀睿承轉頭看了岑藍一眼,淡然地說到。

最後他們來到了一個可以泡溫泉的度假區。

紀睿承是這裡的vip,有專屬的套房。

他們先在套房的落地窗前吃午餐。

打開落地窗出去,就是一個露天溫泉池。

美食美景,讓人有一種良辰美意的好感。

岑藍胃口很好,吃了不少。

紀睿承看著她吃得很開心,心情也跟著舒展了不少。

吃完了午飯後,他們休息了一下,然後開始泡溫泉。

岑藍一開始有些拘謹,乖乖地坐在溫泉里,手隨意地玩著水。

「你以前沒有泡過溫泉?」紀睿承微笑著問到。

「沒有。」岑藍據實應到。「小時候倒是去溪里游泳過。」

她小的時候,很喜歡玩水,但養父母不放心,都不讓她去。

她就跟著櫻子和岑翊偷偷跑去玩。

後來,有一次,櫻子差點溺水。

他們也因此被家長訓了一頓,之後就再也沒敢去了。

「那以後搬回了紀園,你就可以經常去遊了,媽和熙恩也喜歡游泳。」

「其實我只會狗爬。」岑藍不好意思地說到。

紀睿承一下子就笑了。

「只要不喝水就好,其他什麼姿勢都不要緊。跟我說說你小時候的事吧!」

「小時候的我,挺皮的!」

紀睿承沒有插話,等著岑藍繼續說下去。

「爸媽都是老師,放暑假我們就會回到鄉下去住,就跟岑翊他家,還有櫻子她家隔壁。我們經常一起去果園裡偷摘東西,有一次被發現了,跑得鞋都丟了,還有一次被抓住了,告狀到爸媽那裡,就被罰站了一個下午和晚上。

有時也倒地里扒地瓜到溪邊去烤,或是去河裡抓魚,岑翊很會抓魚,我和櫻子每次不幫倒忙就很好了。反正那時候是挺皮的,像個野孩子。」岑藍靦腆地笑著,繼續說下去。

那是她最無憂無慮的童年了。

那時候以為被訓,被罰站,打手心,就是人生最痛苦的事情了。

現在想來才明白,那幾乎是一種甜蜜和幸福的懲罰。

「好像挺有意思的!」紀睿承說到。

「嗯,那時候確實挺好玩的,後來長大了,就再也沒有那種感覺了。你呢?小時候是什麼樣的?」

「跟現在差不多。很小的時候,跟著爸爸去公司學習。」紀睿承笑著說到。

「啊?那你的人生豈不是很乏味!」岑藍脫口而出說到。

「是啊,是很乏味,所以那時候就只能做一些惡作劇,我最喜歡在爸爸的辦公室的牆壁上,還有爸爸的臉上塗鴉。有一次,他臨時要開一個緊急的會議,就忘記了洗臉了,然後就帶著一臉的塗鴉去開會了。」

「哈哈,那後來呢?」岑藍有些咋舌地問到。

很難想像紀睿承也有這麼調皮的時候。

「後來,就被罰做計算題,算錯一題,就要全部題目都抄一遍。」

「啊?那時候你幾歲,會算嗎?」

「三四歲吧,記不太清楚了,不過還好,那時候我對計算挺有興趣的。」

「小朗也是。很會算!」岑藍忍不住附和到。

「我兒子,當然跟我像了!」紀睿承理直氣壯地說到。

岑藍忍不住笑了,臉也跟紅了起來。

「公寓那邊已經讓人重新整理了,到時候小朗的房間裝修好,我們就可以搬過去了。」紀睿承又說到。

「好。」岑藍應到。

——2012-09-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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