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被吃了豆腐(2/2)
大恩不言謝,火星有多遠你現在就可以滾多遠了!」
紀睿承看著這張措辭有些粗魯的字條嘴角忍不住揚起。
這會是一個什麼樣的熱心陌生人呢?
岑藍早上幾乎是眯著眼睛從紀睿承箍制中掙脫出來,一看時間連吃早餐的時間都沒有了。
急忙衝進臥室相連的浴室里,梳洗好,換了衣服,正準備出門的時候,看到還在沉睡中的紀睿承,才想起自己的公寓裡,還有一個外人,於是又匆匆給他留了字條,就趕去上班了。
她可不想上班不到一星期,就先遲到兩次。
在小區門口買了早餐,在公交車上吃完了早餐,一路顛簸到了公司。
居然還能夠保持清醒,從地下停車庫進電梯。
這一天風平浪靜,無風無波。
至於那個還睡在她家的人,是否來上班了,則不是她關心的重點,因為他的辦公樓層跟她辦公樓層,相差好幾層,即使他來上班了,她也不可能知道。
所以她關心的是他是否已經離開她家了,是否記得幫她關門了?
所以一下班後,她就往家趕。
還好門是關著的,屋裡的東西也都完好,連地鋪都完整無缺地擺在客廳里。
鬆了一口氣,岑藍將包放進臥室里,然後換了一套家居服出來,挽起袖子,開始打掃了。
當她正在擦桌子到時候,才發現放在茶桌上的那一疊現金,字條下面多了一行字——
不好意思,昨天打擾了!
岑藍拿起那疊錢,瞪著非常生氣地自言自語到,
「有錢人了不起啊?有錢就可以侮辱人嗎?」
一邊忿忿地算了算那疊錢,居然接近兩千塊。
「真是的,既然要侮辱,為什麼不多侮辱一點!」
最後,心安理得地將那疊錢收進口袋裡,繼續打掃。
這是她昨晚被吃豆腐的精神損失費!
【眾汗:你不是出來賣的吧?藍怒:你才出來賣,你們全家都出來賣!】
岑藍終於將整個公寓都打掃了一遍後,才彎著腰走進了浴室去洗澡。
泡了半個小時的澡後,餓得肚子已經咕咕叫抗議了。
她只好洗完澡後,走進廚房去給自己下碗面。
想著明天就是星期五了,她可以將兒子接回來,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許多,在煮麵的時候,忍不住哼起兒歌。
第二天,岑藍精神抖擻地去上班,提前了二十分鐘到公司。
整天就像打了雞血一般,幹勁十足地做事。
李若都難得表揚了她一次。
但下班五點半一到,就打算直接拎包下班的岑藍,卻被李若也叫住了,讓她確定一下周一要用的花籃和橫幅是否能夠及時到位。
岑藍只好將李若交代的事情做完,確認無誤後,才匆匆地拎著包朝著電梯走去。
當電梯門滑開,她突然怔愣了一下,電梯裡居然是總裁和他的助理。
她真希望自己下一秒就消失不見了。
「這位同事,你要進來嗎?」紀睿承平靜地看著她問到。
「要,謝謝!」岑藍急忙應到,低頭快步走了進去,然後站在角落裡。
今天總裁的專用電梯維護嗎?
不然他怎麼會坐這部電梯?
他好像也沒有認出她來,她鬆了一口氣,慶幸自己還戴著那副醜死人的黑框眼鏡,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這時候電梯突然劇烈的晃動了一下,緊接著電梯就停了下來。
「啊——」岑藍幾乎是本能地拽住了身邊可以拽住的東西,臉色一下子就刷白了。
總裁助理李岩按了緊急通話鍵和保全部通話,告知電梯出了故障,他和總裁及一個同事困在電梯裡。
「這位同事,你可以放心,電梯雖然出了點故障,但它才用的是液壓上頂方式還是很安全,而且很快就會有人救我們出去。你不用太過緊張。」紀睿承眉宇皺起,但還是安撫著緊拽住自己手的岑藍。
「是。。。是嗎?」岑藍還在哆嗦著,但同時也意識到自己還拽著紀睿承手,急忙鬆開了,並道歉到,「對不起,我剛才是害怕。」
「沒關係。」紀睿承平靜地應到,然後轉頭對助理交代到,「打電話給史蒂芬,我們臨時有事可能會遲到半個小時,給他造成的麻煩請他原諒,算了,還是我親自打。」
岑藍站在一邊沒有說話,心裡卻很急,本來就晚下班了,現在居然還出現這種意外,她的兒子在幼兒園一定等急了。
她拿起電話要打給幼兒園老師說一聲,才發現自己的手機昨晚忘記充電,現在已經沒電自動關機了。
「那個。。。手機可不可以接我打一下,我有急事。」岑藍硬著頭皮對紀睿承說到。
紀睿承沒有說什麼,將手機遞給了他。
「對不起,要怎麼用啊?」岑藍沒有用過觸控螢幕的,現在連怎麼開鎖都不懂。
紀睿承拿了過去,開鎖,然後問到,
「電話號碼?「
「啊?」
「你要打的電話的號碼是多少?」
「哦!」岑藍才反應過來,急忙報出幼兒園老師的電話號碼。
紀睿承撥了號碼,然後按了通話鍵,重新遞給岑藍,
「通話後,直接說就可以了。」
「謝謝!」岑藍接過電話,並感激地說到,「林老師嗎?我是岑朗的媽媽。。。。。什麼?岑朗他在發燒。。。。。對不起,我手機今天沒電自動關機了,他現在怎麼樣?有沒有好點?。。。。好的,好的,我馬上過來接他,麻煩你幫我多照看他一下。謝謝你。」
掛斷電話後,岑藍眼淚幾乎要滴下來了,她將手機還給了紀睿承,哽咽地道謝著,
「謝謝!」
「不客氣。」紀睿承溫和地應到。
岑藍焦慮地看著依然緊閉著的電梯門,問到,
「請問,還要多久啊?我兒子還在幼兒園裡,我急著去接他。」
「維護人員已經趕趕來了,我們很快就可以出去了。」李岩看著岑藍很緊張,於是找著話題跟她聊著。「我是總裁助理李岩,這位同事,你是哪個部門的?怎麼稱呼呢?」
「我是行政部的新人,我叫岑藍!」岑藍應到,幾乎在話出口的時候,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
她錯愕地轉頭看向紀睿承。
紀睿承平視著,並沒有任何特別的反應。
岑藍鬆了一口氣。
「改行了?」紀睿承轉頭看向她說到。
「嗯?」岑藍不解地看著紀睿承,不明白他的話。
「你之前不是說你是送快遞的嗎?」紀睿承語氣依然平靜地反問到。
岑藍一下子就僵住了,有挖個地洞鑽進去的衝動。
還以為他沒有認出她來呢?
沒想到人家早就認出她來了。
那昨晚的事,他不會也想起來,認出她來了吧?
岑藍不敢去看紀睿承,覺得自己已經快要面癱了。
還好這時候外面傳來了通話聲,維護人員已經趕來了。
困在電梯裡,半個小時後,他們終於出來了。
岑藍在走出電梯的時候,幾乎腳軟地攤在地上,如果不是紀睿承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的話。
「謝謝!」岑藍感激地說到。
然後快步朝著樓梯走去。
這一次她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從大堂走了出去,站在臨時停靠點等著的士。
可是每部經過的的士都載著人,岑藍更急了。
雙手幾乎擰成了麻花。
這時一部黑色的房車在她身邊停了下來,副駕駛座的李岩走下車來,笑著對她說到。
「岑藍,這個時候很難等車,上車吧,總裁說送你一程。」
「那謝謝你們了!」岑藍這個時候也顧不了那麼多了,直接上了后座。
看到紀睿承就坐在后座,愣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復了鎮定,低低地道謝著。
「不用客氣。」紀睿承依然語氣平靜地說到。
——2012-09-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