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唐拓,我醒了!(5000~)(1/2)
269:唐拓,我醒了!
「啊——」
隨著唐拓幾乎用盡全力的最後一頂,兩人的身體都在同一時間緊緊的繃直了起來。
一汩汩熱燙的液體,就那麼毫無保留的深深的澆灌到了古悠然的花心最深處。
然後幾乎立即,古悠然的梓宮(不是錯別字)深處,那花瓣形的因為歡愉全然綻放出來的花囊,在經歷到了這一股又一股的熱液的澆灌和洗禮後,當即就深深的重新鎖住合攏了起來。
同時被包裹住的,還有濃稠的屬於唐拓的熱液。
這些是發生在他們肉眼看不到的身體深處的奧秘。
表現在身體感官上的反應,就是唐拓只覺得古悠然的甬-道,在經歷過無盡的歡愉和高朝後,還在餘韻未消的在擠壓和收縮著她特有的細嫩及緊愛中,從來不曾有過的新的一種感覺。
她只覺得她現在很舒服,卻也很累。
加上腦子裡記憶和過往都回來了之後,一下子要消化這麼多東西,大腦也很疲憊。
是以,身體也好,神經思維也好,都給她散發出了一個信號,就是她需要休息。
因此,身體在本能的收縮和排擠,一點點的把小唐拓從自己的身體內趕出去的細微動作,她是有感覺的。
也並沒有引起足夠的重視。
畢竟男女都是那般,一旦歡挺,肯定是要被柔軟和溫暖給融化成軟肉退出去的。
而再是緊緻柔軟的甬所決定的。
令古悠然完全不曾考慮過另一種可能,那就是唐拓本身的戰鬥力和硬度的問題就那麼不堪一擊?
這才一次就全線潰敗的被她整個擠出去了?
按說不該才對!
畢竟光進入前那長度和粗細就已經說明了,唐拓絕對不是那種光是觀賞看著厲害,實際銀槍蠟裡頭的那種。
然而,正是基於這樣,小唐拓還是毫無置琢餘地的就被緩慢卻很有力的一點點的全給推擠了出來,才真是令唐拓自己都感覺有些意外的情形。
低頭看著自己已然在她甬人無比的芳草入口處,兩瓣紛嫩的大花瓣,已經完全合攏了起來。
愣是手指都不能把左右兩瓣間的縫隙給撥得更開,又如何能讓小唐拓這麼粗房了。
悠然真正也是和他有關係的女人了。
帶著這樣滿心的歡喜和滿足,唐拓用了一個盆,舀出了那些水,用手試了試溫度。
果然因為爐灶內柴火的火星徹底熄滅了關係,加上已經夜深了的時間。
滾開的一鍋水,此刻的溫度將將好!
重新進了他們的房間,他拿了柔軟的布巾沾了溫水,想要給古悠然的身上擦拭一下。
可在重新分開她的yu腿之後,卻詫異的發現,兩tui之間竟然一點濃稠或者需要被擦拭的體裸aa的背骨,口中也輕柔地哄著,「睡吧,好好睡!阿拓抱著我的阿然呢!阿然安心乖乖好眠!」
古悠然無意識的嚶唔了一聲,窩得更深。
…………
當紅燭的燭淚,最後一滴一掛落在了已經厚厚的掛蠟燭台上的時候,天亮了。
不過今天的唐拓也好,古悠然也好,都沒有一個人早醒早起。
窗紙糊的很厚,再加上素麻的窗簾,外面晴好的亮光根本不能透進這小小的斗室。
使得他們一直睡到了正午時分都沒有起來。
要不是聽到外面的正屋大門被敲的咣咣直響的話,唐拓可能還沉浸在美好的睡夢中呢!
可這時,一聽到敲門聲,練武之人的警覺本能的就又回到了他身上。
幾乎立即他就睜開了眼睛。
先是下意識的看了一眼懷中的古悠然,她似乎完全沒有被敲門聲吵到,依舊睡的非常安然。
這令唐拓感覺很是安心和喜歡。
為了防止外面的人在繼續敲門可能吵醒她。
唐拓幾乎立即就掀開被子的一角,快速而小心的趕緊下了地。
又替古悠然掖好被子後,撈過一邊的粗布外袍披上就往外間走去。
腳步已經都到了兩間房的門帘處了,唐拓又退了回來,目光快速地在已經熄滅了紅燭燭台,和昨天脫下了的吉服洗袍上瞄過。
然後就趕緊的把古悠然梳妝檯旁邊做的一個竹編的大箱子蓋子打開,飛快的就把吉服和燭台,以及其他一應看起來是成親用的東西,都暫時的放進了那大箱子中。
最後才飛快地蓋上,往外間走去。
此時,外面的敲門的人,估計以為自己的敲門聲音太小了,以至於裡面的人聽不見的樣子,正在逐漸的加大敲門的力度和頻率。
剛敲了兩三下,就見大門被從裡面給拉開了。
「哎呀,阿拓兄弟,你在家啊!沒事吧!」
「是慶嫂子啊!不好意思啊,睡得太熟了,沒聽見敲門的聲音!」
唐拓一臉憨厚淳樸地回答著,同時還一邊把門完全大開,「慶嫂子,請進!我這就給你倒杯茶去!」
「別忙了,阿拓兄弟,我是有事來告訴你的,說完了我就走,家裡三娃他們還等著我回去造飯呢!」
慶嫂子是這個莊子裡最熱心的婦人。
總之,就是自打唐拓和古悠然在這裡安家住下來開始,這個慶嫂子就沒少過來串門子,外帶送些風乾的野味啊,被褥啊衣服之類的東西來。
懵懂的古悠然對這個老實又風風火火的熱心婦人也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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