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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9:顧郎,我來了(2)6300+,還有一更,求荷包咖啡!(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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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這裡是上游的位置。

就算顧希聲的屍體沒有被震垮的地殼埋住,可是也不可能逆流而上的浮飄到這清河上流來不是?

再說了,從地震發生到今天都多少天了。

就算天冷,屍體不易腐爛,這麼多天下來,完全不腐爛的情況也是不可能發生的,那麼悠然她何以突然冒出這樣的話,仿若顧希聲的屍體就出現在她面前一般!

橫思豎想,唐拓都不明白下面到底發生了什麼狀況!

不行,他必須趕緊想辦法下去!

◆◇◆◇◆◇◆◇◆◇◆◇◆◇◇◆流白靚雪◆◇◆◇◆◇◆◇◆◇◆◆◇◆◇◆◇◆

而此時,剛剛從洞裡鑽出來的沈烈,則側耳聽了好一會兒才猛地轉身問身後的納蘭洛,「喂,書呆子,你之前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

「聲音?什麼聲音?」

「就是好像是我姐姐的聲音,在喊什麼人一樣!」

沈烈很認真地想了想後回答了一句。

納蘭洛沒好氣的朝著他翻了個白眼,「好了,我說你個小痴情種,你別沒玩沒了行不行啊!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也就算了,這會兒剛天亮不久,你就開始恍惚了?」

「哪裡來的古夫人的聲音在喊人?我怎麼沒聽見?」

「書呆子,你真的沒聽見?」

事實上,沈烈自己也不肯定他聽到的那似是而非的聲音到底是真的聽見了,還是只是他的腦海里太想姐姐了,所以不自覺的就把那聲音象聲成是姐姐在呼喚了。

「我真的沒聽見!要是可以我也希望你早日能見到活著的古夫人,我們也可以結束這地老鼠一樣的洞穴aa生活!問題是,我的確沒聽到什麼聲音!」

「好吧!那可能是我太想念了,所以恍惚了!」

「來,我們出來放風一陣子,你在洞口周圍和小*活動下,我去弄些吃食過來,這些天總吃一些乾巴巴的麵餅之類的,我都快要把自己吃成乾麵餅了!今天無論如何也得抓條魚烤一烤!」

「喂,沈烈,你自己當心點!其實麵餅也沒所謂的,耐飢扛餓,也易於保存,你弄了條魚回來,就必須生火烤,這一烤味道隨風散出去,萬一引來不該來的人,又是麻煩!」

「那我也不管,不能總吃麵餅,也應該補充點別的!總之,你透一會兒氣後,就下去,在外面未必安全!我去去就來!」

說完,沈烈就轉身朝著清河河面的方向跑去了。

納蘭洛見他走遠之後,卻把懷中突然醒過來的白虎,給舉到了他的正臉正前面,然後自己也一臉正色的看著它的眼睛。

看得白虎小*的眼睛都快也要和他對視成木魚珠子了。

納蘭洛才沉聲問,「小*,你跟我說實話,是不是剛剛也聽到古悠然的聲音了?」

白虎依舊木呆呆的看著他,似乎不懂他在說什麼一樣。

按說演的已經很像了。

納蘭洛卻立即眉頭一皺,臉一黑,然後就把它放到了地上,「你還跟我裝!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其實聽得懂人話!」

「你明明挺聰明的,本身也是一隻老虎,你又為什麼要扮豬?」

「古悠然都說扮豬是為了吃老虎,你難道要自己吃自己嗎?」

「還有,我昨天偷偷出來的時候數了數屍體,發現數目不對,少了十幾具,可是兵器卻是對的,小*,你說,你幹什麼壞事了?」

「你是一隻老虎沒錯,你喜歡吃肉食也是對的,可你不能吃人啊,還吃的是死人!」

「你吃了死人也就算了,你居然吃完死人還要鑽到我懷裡來睡覺,我說小*,做人也好,做*物也好,都是該有些底限的,你這樣也忒沒無恥了點吧!」

「你看看我和沈烈那瘋子,為了一個不知道會不會存在的希望,這麼冷的天,傻了吧唧的住在這地洞裡面,天天吃乾麵餅,喝半煮開的水,你身為古悠然的*物,就一點都不著急找你自己的主人?」

「沈瘋子說剛才可能聽到古悠然的聲音了,我有些擔心他的精神狀況會不會開始恍惚了,所以我要你說,你有沒有聽到!」

「你要是也聽到了,你這就去找她,趕緊把她領回到我們這裡來!」

「要是你沒聽到,那你就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要去做吃屍體這麼噁心的事情?明明我和沈瘋子都已經把弄回來的肉乾大部分都給了你了……」

納蘭洛一動不動的盯著白虎,就是一連串感覺都不用換氣的數落和質問。

白虎小*從一開始還木呆呆的繼續裝傻,到聽到後面身上本來服帖的毛,都一根根的豎起來了。

爪子似乎也在忍耐的在地上刨了兩下。

嘴角邊的幾根鬍鬚也跟著開始顫抖了起來,眼眸的顏色也從淡淡的淺綠,越變越深,最後都形成濃郁的深翠色了。

而所有的這一切變化,都是在納蘭洛一點一點的話語數落中,逐層積累出來的。

對此,納蘭洛宛若視而未見般,還在那喋喋不休,滔滔不絕著呢!

直到看到白虎把嘴巴都不耐的張開來,露出裡面犀利尖銳的牙齒時,他才驀地反應過來似乎激怒眼前這小東西了。

按照正常人的邏輯,這會兒該害怕和連忙安撫還來不及。

結果納蘭洛這廝愣是還直愣愣的有些發傻的看著它,「小*,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教育你,你不檢討也就算了,你居然還張大了嘴巴打哈欠?你這態度也太成問題了,我可跟你講……喂喂,小*你去哪裡?你給我回來!我還沒說完呢,喂喂——」

卻原來是白虎小*轉身竟然跑了!

一邊跑,它還一邊心裡鬱卒不已,它堂堂高貴的白虎,什麼時候吃過屍體啊?

它要吃肉,還需要吃屍體嗎?

還有那個白痴書呆子,看不出它是在發怒了嗎?

居然說它張嘴是為了打哈欠!難怪沈烈那傢伙也要叫他書呆子,這傢伙可不就是又呆又笨嗎?

它缺失的那部分魂契,真的會在這個笨呆子身上?

當真是蒼天啊!要不要這麼折磨人,呃,折磨虎啊!

還是趕緊把古悠然那個女人給弄回來,這些個或蠢或笨的男人,它是扛不住了,別說和他們交流,多聽一會兒那書呆子類似於剛才的嘮叨和數落,白虎都覺得它自己會發瘋了!

難怪他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他家裡人卻一個保護的人也沒配給他,顯然是知道他有這門說話把人說瘋掉的本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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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白虎被逼得不得不一路奔跑的去找古悠然。

而這邊古悠然卻已經抱著顧希聲的身體,一步一步的在水中往岸上的方向走去。

她沒有發現船艙裡面還有另一具男人的屍體。

她也不是神仙,能夠未卜先知的知道在顧希聲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她只知道,從顧郎的屍身情況來看,他斷氣到現在肯定超不過一天時間。

也就是說倘若她能提前上一天就從那個家裡出發的話,顧郎還是很有希望能夠活下來的。

需知她的腦海內懷有灰霧qun這樣的殺人救人的大利器。

而且按照灰霧qun們對她所講的那樣,起碼有三次機會可以逆天救命,連帶她自己無意中用掉的一次,還有一次,足夠能救顧郎的。

可現在卻來不及了!

「顧郎,顧郎!我來晚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來晚了!」

「你應該多等我一下的,哪怕就多等一天……對不起,我該死,我不該說這樣的話……我知道你肯定是盡力了!沒看到我之前,你怎麼會捨得死……顧郎——」

古悠然的眼淚和她的心臟一樣,都已經被痛楚深深的鑽入了。

所以淚如斷線,*不決。

心也如同碎冰,再無法合攏聚齊。

好不容易抱著他的身體上到岸邊,古悠然的臉色也一邊如紙般慘白,一邊高腫淤紫的如同毀容鬼魅。

可她自己恍若不覺,只是小心的一點點的撫著看著顧希聲沉靜冰冷了的面容。

原來一個人的心可以痛到這樣的程度還不死的。

原來深深愛一個人,再失去了他,會是這樣的難以忍受的!

「顧郎,我終於體會了你幾次為我體會到的擔憂和心痛,這算是你對我的報復嗎?你也要讓我體會一次你體會過的痛?」

「顧郎,我……我現在很痛……真的很痛,你摸摸,你摸摸我的胸口——」

古悠然握住他已經都抬不起來了的手,更加哭的撕心裂肺。

只是這一次,所有的痛苦悲愴都深埋在了喉嚨深處,她連喊都不願意喊出來了!

這一刻,只是屬於她和顧郎的,她不想有任何的人來打擾他們。

哪怕只是天地里的一縷風!

倏地,古悠然覺得嗓子眼一甜,嘴微微一張,一口接一口的深紅色的血,就這麼從她口中流淌到了顧希聲的胸前和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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