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2:情深情重(1/2)
話落,就見他的人猛地就往前面飛快地掠了過去,身影瞬間就成一道風影一般。
而說到這個,就要全虧白虎小*的功勞。
在杭城遺址上方居住的這長達十個多月的日子裡,不知殺掉了多少前來這裡窺視的各方人物,而這些人中,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由小*給動手,呃,不是,是動爪給解決掉的。
它的動作如風似影,納蘭洛不通武功,看得多了,卻也有慧根,看出白虎小*的身法很是玄妙。
更別提沈烈本來就是武林高手,年輕俊彥。
自然從中更是受益匪淺。
揣摩再結合了自己的輕身功夫,一頓揉捏撮合後,便形成了如今這有些全新的身法。
非但速度上比原先大大的提升,在身姿上也連帶著更加優美和風神了許多。
光看他就這眨眼功夫,居然已經跑的納蘭洛影子都看不到了,可見沈烈這傢伙這次更是把這新身法發揮到了極致了。
而這對於眼前的納蘭洛來說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說,他看到古悠然已經來了!
這一下,納蘭洛也不鎮定了。
先是趕忙檢查了下自己的衣衫,然後就儘可能眺望沈烈不見的方向,但是一來他不會武功,視線自然沒有身為高手的沈烈來的明銳。
他只隱約看到遠處似乎的確有些影影綽綽,可也不確定是不是真的就是古悠然她們來了。
算算時間的話,應當又沒有那麼快。
他出身神筆世家,她們家世代都是秉筆書寫大陸志的。
因此一般下任家主候選人的時候,就要開始行走大陸各國,親自閱歷山河大川,及時糾正已經不實了的,或者改變了的地貌人文資料。
比如杭城地震消失了之後,這裡從此再無杭城,那麼大陸志上肯定要秉筆直書記錄下準確的時間,和發生的前後情形等等。
而他沒有泛舟清河之上,搭救了落水的古悠然之前,他便是從水鏡山山脈另一邊繞道週遊而來的。
古悠然派唐拓的小廝劍心送過來的信上說她們不日就會前來這裡與他們相會重逢,而根據他們從劍心口中所說的那個小鎮地處的位置來算。
納蘭洛不由自主的顰了顰眉:那也來得好似太快了些!
但是不管怎麼樣,若真是古悠然來了,早一點能見到,總是比他們還要在這裡焦急的苦等要好上許多。
尤其是沈烈這個瘋子,再讓他等,他怕是真的要暴迫自己一動不動的站在原地,看著遠方,等待著沈烈他們敘舊完畢後回到這裡。
他在心裡不斷的演練和假設著,如是見到古悠然的話,該如何顯得輕鬆自然的與她打招呼。
亦或者應該迫不及待的說把白虎小*還給她,然後自己再瀟灑的轉身離開?
納蘭洛在這裡糾結著!
而那邊,沈烈的雙眸也終於與期待和熾烈愛慕了許久的姐姐古悠然,對上了!
「姐姐——」
他又是狂喜,又是有些宛如做夢般不敢置信地看著馬背上那一身鵝黃衣裙的女人。
如夢似幻般的一聲呢喃,淹沒在了奔騰的馬蹄中,按說應當是不被聽見的。
但是古悠然聽見了。
一個眼神看向身邊的冷憂寒,很默契的,下一秒,所有的馬揚蹄落足的停了下來。
而古悠然的人影則飛快地飄落馬背,朝著沈烈所站的位置掠去。
另外在古悠然原來的馬背上,還無意識地坐著的顧希聲的背後,失去了古悠然的扶抱後,冷憂寒半秒不曾露出空隙的就已經替補了古悠然的位置,扶抱住了顧希聲的身體。
這等眼神之間的迅速交換,而達到的高度的心靈上的默契,令得一邊同樣做好了準備要接替古悠然位置的唐拓,都忍不住心驚的同時黯然了一番。
雖然對於大師兄的加入,他早就有了必然的心理準備。
可真正看到他們迅速的進入到了心靈和一的狀態,唐拓還是察覺到了一種被瓜分了一部分最重要的東西的失落感。
不過很快,他的目光就從冷憂寒以及顧希聲的身上收了回來。
轉而落到了五丈開外的緊緊擁抱在一起的男女身上——
那是沈烈!
現在也成為一了一個勁敵了啊!
想到十個月之前,若是沒有那場地震,若是沒有那場分開,對於阿然來說,沈烈這個名義上的弟弟也就僅僅是弟弟,便是真的答應給他一個所謂的名分,他們也都清楚,其實並真的占據多大的分量!
可現在不同了!
經過十個月的分離的考驗,他們所有的人,包括當時號稱最愛悠然的魏岑也好,鄧傲也罷,都沒有一個人想到要在這清河杭城的遺址廢墟邊結廬守靈,以及懷著那萬里不存一的希望在枯守著。
只有他——沈烈。
他這麼做了!
堅決且義無反顧的像個被遺忘的野人一樣,在這裡生活了這麼久。
就衝著這份堅定的情與念,包括唐拓自己在內,所有阿然的男人,再也沒有資格評價他沈烈用情疏淺。
尤其是對比了魏岑和鄧傲的離去,再看如今相擁著的兩人。
不得不說,心情最複雜,最慚愧,最尷尬,又最無言以對的人,便是鄧傲和魏岑了。
兩人無聲地看了看對方一眼,明白沈烈的加入也成了無可置琢的絕對事實。
而此刻,場中。
古悠然雙手捧著沈烈的臉,目光又愧又心疼的上下看了好久,想要說點什麼,可對著他被想念和思念刻滿,顯得比從前更加憂鬱又透著狂喜的眼眸後。
古悠然覺得,這已經不是她輕飄飄的幾句,『烈,你受苦了』,就能彌補的。
「姐姐!」
「姐姐在,我來了!」
「姐姐你真的還活著,太好了,太好了!我從收到你讓人送來的信開始,我就坐立難安,總覺得像是在做夢,不敢相信姐姐你真的還活著!」
「烈,對不起!」
「姐姐我不聽對不起,只要你還活著,那就是最好的好!我就知道,就知道如姐姐這樣的人,是不會這麼就死了的,你一定會否極泰來,洪福齊天的,事實上,你看,我猜對了對不對?」
說著,說著,雖然他努力表現出高興的笑容,可眼淚卻完全糊蓋掉了雙眼,成片成片的把面頰沾濕掉了。
古悠然趕緊地擦都來不及,最後只有緊緊地抱住他,與他一道哭。
感受著他那份壓人心顫的情重。
多情害人!
古悠然此時此刻再一次在心中如斯的鄙薄自己。
若非她的處處*,太過放aa浪不傳,個個留情,又如何會害得沈烈他們一個個都為她痛苦煎熬至此?
此身一定要保重,蓋因她的這一生,已經不能相負太多的愛她的男人了。
「烈,別哭了!姐姐來帶你回家了!」
「回家?」
沈烈哭得怔怔著地重複了一遍這兩個字。
「是的,回家!我的身邊就是你們的家!我在哪,咱們的家就在哪!我來接你回歸!」
「姐姐!」
聽到古悠然說出這些話,沈烈一下子就激動地更加淚水橫流了,那聲姐姐都叫得哽咽不已,令人聞之心酸,聽者都有種想要同樣落淚的衝動。
好不容易,約莫過了有五六分鐘,兩人的情緒才稍稍都緩和了一些。
這時,才彼此分開一些的,有些貪婪心酸彼此多看對方了起來。
「吃了不少苦吧,人黑了,也精瘦了!」
「是不是很醜?有點老了?」沈烈緊張了起來,重逢的喜悅稍過後立即不自信起了如今自己的形象。
畢竟他本來就只是生得俊秀一些,與明珠那書呆子比,他還能占據俊美的頭銜,可若是與姐姐身邊的顧希聲,魏岑他們相比的話,他的這副容貌就有些嫌拿不出手了。
更重要的是氣質,氣度,本身就要稍遜色一些的。
再在這遺址廢墟邊如同荒莽野人一般的離群索居了這麼久,他真的難以判斷,此刻的自己在姐姐她的眼裡,是個什麼形象。
「傻瓜!哪裡丑了,更加不老!我還比你大著這麼幾歲呢!還是和以前一樣,是個俊美的小青年!姐姐喜歡的很,比從前無數倍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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