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8:冷憂寒,當我的男人吧!(2/2)
「這裡是絕對安全的,不管是追殺小六的黑衣人也好,還是其他勢力的人,我都敢肯定他們絕對找不到這裡來,所以你們天亮了再出發來杭城遺址與我們匯合就行了!」
「悠然,我不要,我不要與你分開!」魏岑頓時搖頭就激烈地反對了起來,「我們好不容易才重新與你聚到一起,又要分開,我不干!」
「反正提出要休息宿營的人是二師兄,我又沒說我累要睡覺!反正你要連夜去找沈烈我不反對,但是我不會留下,要走你就帶我一起走!」
魏岑這一表態後,鄧傲立即也緊隨其後,不緊不慢地道,「我也不累,事實上我從來沒覺得自己的狀態這麼好,精神這麼充足過,別說再趕*,就是再趕兩夜,也沒什麼問題!」
冷憂寒此時也淡淡地道,「你和你的男人都走了,莫不是想要我留下來當保姆,看護兩個下人?」
這句反問一出,饒是古悠然知道冷憂寒並不是真的在生氣,也還是聽得汗滴滴的。
天可憐見,她討好他都來不及,哪裡敢讓他當保姆看護兩個下人?
再說了,老李頭這個老東西,她自己都嫌他猥瑣,從不假手他照看昏迷的顧郎,又怎麼可能讓堂堂神府大公子的冷憂寒去照應他?
當然了,古悠然更加不敢反駁說,除了小廝阿默和老李頭這個猥瑣老頭之外,不是還有一個倪小六嘛!
但是冷憂寒既然說了那樣的話,古悠然就萬萬不能再說要把他們留下的話了!
可是——
古悠然這下算是沒辦法了。
她也沒想到她這以為必然會通得過的提議,會遭受這麼多人的反對。
「要不阿拓你——」
只可惜她這話都沒說完,唐拓已經無言的搖頭了。
得,她就知道!
罷了罷了!
衝著鄧傲就一個眼神,「既然這樣,傲,你去把人都召回來,簡單吃點乾糧,半個時辰後,繼續趕路!」
「岑,你趕緊去把馬牽到山腳下去讓它們吃東西!」
見古悠然妥協讓步不再單獨把他們留下,魏岑和鄧傲都很高興,兩人的臉上都露出滿意的笑容,自然也都趕緊配合的去叫人餵馬了。
很快,整個平台上,就剩下了古悠然唐拓和冷憂寒三人了。
自然昏迷不醒的顧希聲沒算在內。
冷憂寒目光微微有些冷寒地看向遠處的地平線,這個時候,幾乎已經看不到太陽了,只看得到一抹昏黃的最後的太陽餘光。
「半夜怕是有雨!」他說。
古悠然點了點頭,「我知道,就是因為這樣,我才想你們留下的。」
「要我們留下你去行動也沒什麼不行的,把顧希聲也留下就可!」
冷憂寒這句話一出,古悠然臉色就一變,想都沒想的就道,「那怎麼行?」
「為什麼不行?既然你篤定了明天中午我們就會重新聚到一起,暫時的和顧希聲分開一個晚上又算得了什麼呢?難道說這樣的天氣,半夜明知要下雨,你情願讓神智全無的顧希聲淋雨,也不願意讓他在乾燥的山洞裡過一個晚上?」
「冷憂寒,這不一樣!有我在,我不會讓顧郎淋到雨的!我答應過顧郎,不管生死,以後再不與他分開半步了,我必須帶著他!」
古悠然這話一說完,就聽到了冷憂寒清冷無比的幾聲冷笑。
但見他倏地轉身看向古悠然的目光,分明瞬間冷到了極點,「你答應過他?你答應過的又何止一個顧希聲?」
「怎麼你答應過顧希聲的事情,你都是放在心上,須臾不曾遺忘的要做到,答應別人的事情就都是放屁嗎?」
「古悠然,你這個女人,到底是真的有心還是沒有心?」
說完,冷憂寒就猛地轉身,就走進了身後的山洞之內。
那最後一轉身的孤寂、清冷、落寞中甚至透著濃濃的悲傷和無力的背影,看得古悠然眼眶一酸。
從沒想過不過一個背影而已,竟然能透出這麼多強烈而又多樣的情緒。
她直覺得她似乎是傷到他了!
想到這個人現在心裡其實也是很在意她,也可能已經喜歡上了她,只是他的自尊,他的身份,他的一切,令得他無法像其他人那樣敞開心扉,豁出一切的就說出要和自己在一起的話的無奈。
古悠然就覺得她之前實在不該對他說那些話的。
唐拓作為唯一的旁觀者,對於他們兩人之間那看似不存在,其實卻又是存在的隱晦不明的情感聯繫,很是覺察的分明。
甚至於對於大師兄如今心底的掙扎和難堪感覺,他都能理解的一清二楚。
再看到阿然那又是不安又是慚愧又是後悔的眼神時,他對於未來會形成什麼樣的新家庭格局已經十分的清楚了。
優秀高貴清美如大師兄,最終也是掙脫不開名喚『古悠然』的這張密密的情網的。
「希聲我照看著,你還不進去看看大師兄?」
「阿,阿拓我——」
聽到唐拓宛如什麼都明白什麼都看出來的話語,古悠然又是一頓心慌。
「去吧!有些東西,光逃避是沒辦法的,趁著有機會,該說開的時候還是要說開!去吧!」
唐拓語聲無悲無喜,顯得十分的平靜和豁然。
顯然對於古悠然命中已然註定了的情絲多方糾纏的結果,他已經坦然接受了。
不管怎麼樣,好歹在眾多的男人中,他已經算是修成了正果,且擁有最多幸福的一個了。
因為他最先和阿然有了孩子——他們的寶貝糖寶!
這是命運多舛,令人生憐不已的顧希聲,也是一輩子都要羨慕的幸運和幸福了。
因此,他沒什麼不可包容和難以釋懷的。
見古悠然還是有些腳步遲疑,他伸出手輕輕地推了她一下,「傻瓜,去吧,還站著做什麼?大師兄他這麼多年,也不容易了!」
這句話,終於令得古悠然徹底放下了躊躇,抬腳就往山洞內走去。
而此時,唐拓卻抱著顧希聲走到了離洞口最遠的地方,守在了平台與山道的邊緣,一來防止鄧傲他們回來的人會冒失的就靠近山洞,二來也算是給大師兄和阿然他們一點點說話的空間。
……
古悠然走進山洞後,發現冷憂寒並沒有往裡頭走多遠,而是站在她開闢出通道的地方的。
正背對著她,看著那光滑的岩石呢!
那背影還是那麼蕭索和無奈,似乎完全不知道他自己的下一步路,該往哪裡走一樣。
古悠然忍不住想,是不是她的到來真的改變了太多人的命運和前路。
如果沒有她的話,冷憂寒也好唐拓他們也好,可以肯定如今走的絕對不是現在這樣的路。
可現在既然她都已經來了。
已經改變了他們的未來,她也不能就這麼只管改不管他們的以後啊!
古悠然心情有些複雜的緩緩走了過去。
冷憂寒聽到了她的腳步聲,卻也沒有回過身來。
不是因為他生氣古悠然的心中永遠最疼最看重的人是顧希聲的關係,而是他覺得這樣的自己真心太難看了!
居然會像個無理取鬧的孩子一樣,就那麼任性的衝著一個其實和他完全沒關係的女人要求一些他不該要求的東西。
他覺得他其實沒什麼臉面去正面面對古悠然。
正懊惱、難受、又自厭自棄不已的時候——
一雙柔軟溫暖的手臂就從他的身後,伸了過來,然後他只覺得後背被一片柔軟和馨香所包圍住,那雙手臂也緩緩地收緊,在他的腰腹上環繞住了。
「對不起,冷憂寒,對不起我令你感到了痛苦和迷惘!」
「也對不起我還不曾給你一個堅定而勇敢的愛的信號,令得你無從抉擇,實在是因為我自己還沒做好足夠的自信,自信自己一旦開口,就能鎖住你留在我身邊!」
「可今天,我管不了那麼多了!」
「冷憂寒,我想對你說,別逃了,別走了,也別抗拒了,留在我身邊,當我的男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