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夋一的心機① 流白近日忙,更的比較少,親們見諒!(2/2)
說完,只見她的人一個倒凌空一百八十度旋轉,頭頂就已經落到了盤腿坐在*鋪上的顧希聲的頭頂上。
如同雜技一樣,冷憂寒和納蘭洛看著古悠然的雙腿和雙手以同樣五心朝天的姿勢凌空盤著腿。
差別在於,顧希聲是坐在*上,重心正常在下。
而古悠然的全身,與他有接觸的,只有頭頂那部分,其他身軀的任何一部分都凌空中。
這是?
納蘭洛剛想說話,就見白虎小*倏地回頭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裡,那麼清楚明白的要他不要發出聲音的嚴厲和警告,是如此的直擊心扉。
衝撞的納蘭洛差點沒大驚地後退一步。
可饒是如此,他臉上的震驚之色,已然是藏都藏不住。
這白虎難道真的是一隻能溝通上天的聖獸嗎?
那眼神,那般的犀利和直接,絕非一隻動物能有的。
簡直如同一個積威已久的上位者一般,把他駭得話都吐不出來。
冷憂寒也看到了白虎的那一眼,甚至於他的感受遠比納蘭洛更要複雜的多,他居然從一隻比貓大不了多少的小老虎身上,感覺到了十倍於他原來的師傅澹臺豐頤的威儀。
這真是——
他無法不再一次覺得這個世界似乎實在是不小,而他原來也委實太過於坐井觀天了。
若非走出了神府,若非從悠然身上一次又一次的見到不能解釋的奇蹟和神跡,他又怎麼知道這個世界上的某些暗處,還隱藏著他遠遠都想不到,猜不著神秘?
就好像這隻白虎!
想必顧希聲真要醒了之後,他們誰也沒辦法把小*還當是一隻無害的大貓一般對待了。
起碼他和納蘭洛心裡已經不能了。
而這心電急轉之間,冷憂寒腦海中看到古悠然和顧希聲頭頂相貼的那一瞬間,陡然冒出來的一個可怕的念頭,此刻也不敢提及了。
但是,他的眼神卻更加專注的落在了古悠然和顧希聲的臉上。
預備一旦事情要是真如他所擔心的那般發展的話,就算有白虎這隻聖獸做阻攔,他也不會坐視古悠然有危險。
他多少年來心明眼淨的良好心裡質素,以及常年靜坐的禪心性定,令得他打從心底覺得這隻白虎聖獸是危險的。
它對悠然絕對沒有他們所以為的那般忠心,所謂的聖獸認主,究竟是怎麼個認法,誰也沒親眼見到過,是以,對於這隻白虎的忠心,冷憂寒認為是有水分的。
他知道顧希聲昏迷不醒是因為體內似乎失去了靈魂,要不就是靈魂被澹臺豐頤給逼得躲到了某個角落,自己不肯出來。
而這般頭頂對頭頂的所謂的喚醒方式,他從未見過。
可他知道另一種邪惡的禁法,會用到這樣的頭頂對接的方式。
那就是佛門密宗的灌頂大法。
不行!冷憂寒總覺得心頭警兆響起,很是不安,他必須做點什麼,以防備一番。
而此時,白虎警告過納蘭洛不許發出聲音後,就重新站到了冷憂寒的面前。
緩緩地張開嘴,就開始了有規律的低吼,那吼聲與其說吼,還不若說是一種有韻律高低的特殊的『調』。
而隨著它這麼高高低低的嗚吼,一道道朦朦朧朧的白色煙氣,就從它口中飄了出來,一絲絲地就衝著古悠然和顧希聲頭對頭的臉面而去。
然後一點點的被他們兩人吸入其中。
冷憂寒越看越心驚,這個時節已經是入夏了,不是寒冷的冬天,因此絕對不存在說話呵氣會有白霧的現象出現。
那麼白虎口中的那白霧到底是什麼?
悠然她吸入進去之後會有什麼後果?
尤其是他站在這裡這麼久,一點都沒從悠然的身上感覺到內力的波動和真氣的流轉感,也就是說,悠然她倒轉了百匯,與顧希聲相貼,根本不是在傳功。
那麼——
該死的!
冷憂寒眼眸里寒星一閃,一把拉過納蘭洛就飛快地往外跑去。
而此時的白虎還背對著他們,繼續低吼著吐著白霧,似乎並不能中斷,因此明知道冷憂寒拖著納蘭洛往外去了,它也只是尾巴微微往下落了一點點,四隻腳掌卻半分不曾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