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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都開始浮上水面了!(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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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4:都開始浮上水面了!

唐拓有生之年裡從來沒有嘗試過真正的干粗活,可有些人的聰明才智,就是能一通百通。

古悠然有些呆滯的坐在臨時被砍平了充當凳子的粗大圓樹墩上,看著唐拓捲起袖子,拿著借來的修房子的工具,在棚戶屋的房頂上,敲敲打打,翻蓋加固房頂的樣子。

一開始他還有些無從下手的遲疑和僵硬的樣子,摸索著弄好半間房屋後,他的動作明顯熟稔和輕快的多了。

似乎是找到某些技巧,不時的爬上爬下的搬動劈好的木片,薄板,用那種尖長的鐵釘一點點的敲進去,固定住。

尤其是有些看著不牢固的地方,還臨時樹進一根粗大的木柱子,充當新的樑柱。

最後在修好的斜屋頂上面,鋪上了一層隔水防潮的蘆葦枝幹編成的厚厚的草蓆子一樣的東西,然後再鋪輕巧的竹瓦,最後再加蓋了又一層長長的蓋過屋檐的長茅草。

這般一來,雖然房子還是三間棚屋,可是卻再沒有漏雨漏風的危險了。

尤其是加固了的房體四周,足夠稍稍修飾,就能成為一個溫馨的小家了。

這一番折騰,足足大半天。

古悠然並不鬧騰,更不移動,只是如同一個精美靜態的木雕娃娃,注視著唐拓的每個動作,也看著他不斷的滴落的每顆汗水。

唐拓卻是每當幹了一個時辰左右的活就會來到古悠然的身邊,詢問她要不要喝水,想不想吃東西之類的。

十足的細心兼體貼。

當他看到古悠然搖頭,表示什麼都不要的時候,他就又會歉然的一再保證很快就會好的,讓她再等一會兒。

不時有村子裡的住戶遠遠的經過,看到的就是這對特殊的有著令他們同情的夫妻,一個溫馨的衝著妻子邊笑邊幹活的樣子,一個則干坐著,看不到表情,卻能看到她清楚的仰著頭也在看著房上的自己的丈夫的動作。

一時間,令許多人又是羨慕又更加同情嘆息了幾分。

天終於徹底的黑了下來。

因為剛落腳在這裡的關係。

第一天晚上的食物非常簡單,幾乎都是村子裡熱情淳樸的婦女們送來的。

有些風乾的獐子肉,有些煙燻過的野豬肉,還有一些雞蛋鴨蛋之類的。

當然也有煮熟了的現成的一些簡單的菜品。

甚至也有人背了幾捆急需要的乾柴,以及簡單鍋碗瓢盆過來。

算是祝賀他們夫婦在他們的村子裡安家下來的禮物。

唐拓一概都大方的收下了,也送上了感謝。

這樣一來,到油燈撲哧的一下的被點亮的時候,三間小屋子裡面,已經有些家的樣子了。

雖然東西還沒歸整,顯得有些凌亂,好在一應傢伙事算是八取神府而代之。

真是看得冷憂寒都哭笑不得,簡直不知道是該笑他們不知死活,還是該搖頭嘆氣每逢時局變化的時候,就總是會冒出這些么蛾子來!

但是這些對於冷憂寒來說,還真不是什麼大事情。

若是從前的話,他自是緊張神府大局更多。

可眼下,他卻完全不在意這些,他在意的是那個特別的女人——古悠然。

在杭城遭遇了大陸數百年不曾遭遇過的地震傾覆後的第一時間,他便收到了消息。

只是奈何在杭城留下的人手中,大部分也遭了死難,留下的人中僅餘的也不過是傳遞迴了這個消息,而具體地震是怎麼發生的,又因何而起,完全沒有丁點消息來源和頭緒。

加逢魏岑他們也跟著一起失了蹤。

自然半個月後的現在,冷憂寒已經徹底確定了,在地震中失蹤和死亡了的人,並沒有魏岑唐拓和鄧傲他們三人。

但是活下來的人中,卻同樣沒有古悠然顧希聲等人的名字。

且從魏岑和鄧傲他們如今的情況回溯來看,古悠然無疑肯定是凶多吉少了。

若不然以魏岑和鄧傲這等個性,如何會心灰意冷到竟是神府也不回,消息也不遞了?

冷憂寒為此還少見的捶桌發怒了一次,「混帳!夫人出了事,他們縱然自責愧疚,也該把這前因後果給府里傳遞說明一下,一個個的失蹤的失蹤,回歸俗世的就回歸俗世,還有沒有半點身為師兄弟的自覺了?」

「小五,你立即給我分別修書去魏岑和鄧傲那,讓他們在最短的時間內給我滾回來!」

「夫人如今雖然生死不知,下落不明,可以夫人的福澤深厚,絕不是早夭之人,現在就開始提前心灰意冷也不怕太早了點,當真是混帳至極!」

「還有把『鷹眼』都給我放出去,去找找老二的下落,比起魏小四和老三,我卻更擔心老二的情況,這個傢伙一旦想不開起來,可比小四他們要更加偏執的多!」

「好的,大師兄,我知道了,我這就去!」

老五歐明磊立即恭敬地回稟了一聲後,趕忙轉身就快步地跨了出去。

「大師兄,夫人和幾位師兄的事情,雖然很緊要,但是眼前更重要的卻是來自那個叫『聖』的組織的威脅!」

「大師兄,為什麼我們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所謂的『聖』,現在他們卻突然這麼明目張胆的衝著我們神府來了,到底是什麼用意?」

六公子倪明澤是師兄弟中最小的,心機卻並不淺。

如同一開始的唐拓看不慣古悠然的做派一樣,比較其五師兄歐明磊,其實骨子裡,倪明澤對古悠然和其他幾個與她牽扯不清了的師兄們,更加內心鄙視程度要厲害的多。

因此,見大師兄還專門派出了鷹眼去找尋二師兄唐拓的行為,倪明澤其實是完全不贊同的。

只不過冷憂寒積威甚重,他又是最小的師弟,就算有異議也不敢明著說出來。

只好接著『聖』這個神秘新銳的勢力的話題,來試圖提醒冷憂寒要注意側重。

冷憂寒是何等聰明剔透之人?

老么這話一出,他就知道他想說什麼了。

目光不著痕跡的上下掃了他一眼,頓時就看到他有些瑟縮和躲閃的心虛神色。

便知他骨子裡還是戒慎自己的。

便冷淡的輕哼了一聲道,「小麼,你是師兄弟中最小的,雖然大家能力在伯仲之間,分不出太大的高低,但是當你師兄的人,幾時對你少照顧了幾分?」

「人最要不得的就是自恃清高,唐拓魏岑他們也是大人了,難道他們沒有腦子,會沒有理由的就盲目的執著於一件事情?」

「很多情況你不能只看表面,要深入觀察和研究本質,更何況有一句話說的好,內里都不齊心,還想對付外面?」

「你自己好生檢討下你這些日子的浮躁!」

「大師兄,我,我錯了!」

被冷憂寒這番毫不留情的叱責,罵得後背冷汗都直冒了起來的倪明澤,頓時完全沒有了之前心裡的不以為然和冷笑輕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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