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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餓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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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7:餓餓

古悠然安坐在*上,眼神清澈中卻透著分明是不解其意的好奇,就這麼看著這個高大的男人在她身前忙忙碌碌的樣子。

比起那對被點燃了的,增加了屋子內不少亮度的紅燭,她更多的目光反而是落在那些種類繁多的糕點上。

回過神來,妥帖了一切的唐拓,第一眼就見到了古悠然的眼神。

不由暗自苦笑了一下。

心裡甚至有了短暫的一霎而過的是否要放棄的念頭。

這麼做真的好嗎?

對於如今的古悠然來說,她的智力估計頂多也就是停留在一般孩童五歲大小的樣子。

也許可能還沒有五歲。

他真要借著這個機會占有一個只知道依賴他,信任他,其他什麼都不懂的孩子?

然而當他的那剎那遲疑,對上她絕美的姿容和布衣都掩蓋不掉的骨子裡透出來的生香時,唐拓的猶豫又瞬間被拋卻到九霄雲外去了。

他又告訴自己,這個時候簡直是千載難逢的好時機,要是再錯過的話,唐拓,你就真的比一頭豬還要蠢了!

千萬不能心軟!也千萬不能因為同情就放過!

天知道這樣屬於他的獨有的時光會有多久。

他固然是本著要與她長久蜜戀,永世白頭一萬年的美好期望的。

但是心底深處卻總有一種感覺,這樣『單純』的日子並不會維持的太久。

古悠然這樣奇怪又獨特的女人,便是上天,想要全然的掌控她的命運,怕也是不容易的吧!

就衝著這次地震,發生的如此的突然,又震動的如此的劇烈。

地面上的人成千上萬,活下來的也就只有不足千兒八百的,還是要麼有武功,要麼就是實在是太幸運了站得地方還算是被幸運的沒沉陷下去。

地下的更是不可能有半分生機才對。

但是古悠然,卻偏偏活下來了。

當日裡,在水面上看到她的身體,他只顧著高興能找到她,也不曾多想,如今時過境遷,回憶起來,當日遇見古悠然的身體從上有飄下來的情形,實在是很詭異的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

明明一點心跳和呼吸都沒有了的。

還有那身體,都已經被水泡爛腫脹的顏色都灰白慘澹了。

除了還沒有徹底腐爛,恁是那種情形,讓一萬個人看,也不會說是活人的身體。

可在他把她的身體翻過來後卻發現,身體腫的像要腐爛,可那張絕美的臉蛋和青瀑一樣的髮絲,愣是半分變化也沒有。

活在這人世間這麼久了,幾曾見過人被淹死後,只腐爛腫脹身體而不爛腦袋和面容的?

再就是明明他確認她沒氣了很久的。

可在他把她的身體翻過來後沒多久,她居然睜開了眼睛活過來了。

隨後幾天,更是隨著他背著她日夜不停的兼程趕路後,身體也跟著恢復了纖細和婀娜。

肌膚和身體的顏色也完全變回了正常人,或者說健康的人應有的氣血之色。

要不是他確認他是從水裡撈出她來的話,唐拓都有點懷疑他看到的一切是不是他臆測幻想出來的。

或許古悠然她壓根就沒有被水淹過,身體更是沒有腫脹快要腐爛過。

是以,這麼多天,他仔細再三的猜度分析了下後,覺得在古悠然的身上肯定有著極為重大的不為他們所知的秘密。

也許就是這個秘密的存在,才使得她能屢次三番的化險為夷,否極泰來。

之前幾年她在地陵里如何給他們的師傅守陵,他們不清楚。

可是師傅當初要她進去守陵的目的,他們都不傻,就是蠢蛋也明白師傅分明是要防備著她,哪是讓她去守陵,分明是去陪葬。

估計師傅肯定沒想過她三年期滿後竟然還真的有命活著出來。

他們也沒有想到。

可她就是出來了,還因此名正言順的成了神府的新主人。

那一次她是憑藉了什麼躲過了死亡大劫,他們不清楚,或者說他們沒親見她的神奇。

但是這一次他算是親眼見證了她的不一般。

因此唐拓看著很是平靜安穩的一副預備常年久住的樣子,其實到底有多少底氣,他完全空落落的。

「阿然,是不是餓了?不著急,再等一會兒啊!來,我給你梳個頭,換件漂亮的衣服,然後我們再一起吃東西!」

唐拓走了過來,牽握住古悠然的手,把她牽到到了房間窗戶旁,唯一的一個看上去不那麼古拙樸素的家具——梳妝檯前。

古悠然被按坐到了凳子上後,還有些奇怪的仰頭回身看向唐拓。

感覺今天的他情緒似乎十分的複雜。

雖然她不明白他怎麼了,明明他在笑著,可是她就是覺得他心裡其實在害怕,在不安。

她清澈的眼眸里寫滿了對他這樣情緒的不解和想要疼他的直白眼神。

她轉身抱住他的腰,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的動作給他更多的安慰和安全感一樣。

唐拓被她的善良和敏感的動作,給引得眼眶一熱。

差點又起了放棄的念頭。

他的手溫柔的撫摸到了古悠然黑亮青黛的長髮上,順勢滑下去,然後捧住她絕美的臉頰,低頭把自己的唇,無比輕柔地落到了她的額頭和眉間。

然後才把他自己的額頭貼到她的額頭上,臉對臉,嘴巴靠近嘴巴的輕聲地說道,「謝謝你阿然,我沒事,我只是高興呢!」

「今天是個特別的日子,我卜過卦,日子非常的好,是個最宜迎親嫁娶的黃道吉日!」

「所以阿然,我想要你今天晚上就嫁給我,你願意嗎?」

他說的話太多,而且對於如今的古悠然的大腦結構來說,全部聽明白並吸收理解,似乎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可即便是這樣,聽不懂不等於她不會第一時間做出直觀的反應。

這一路過來這麼多天,古悠然的眼裡所看到的一切的一切的溫柔和深情,體貼和周到,都只來自於眼前這一個男人。

她沒有見過唐拓之外的第二個男人如同他這樣的代自己。

就好像雛鳥睜開眼睛第一個看到的母鳥,就會被認定是最親近的人一樣。

在古悠然心中,唐拓無疑就是那個最親近的別人不能比擬的人選。

是以,她只要聽到他問她話,不管是什麼,聽懂與否,她都只會馬上就點頭。

也正是這份最直接了當的純然的信任和依賴,套得本來就一顆心莫名其妙的遺落在了古悠然身上的唐拓,再也掙脫不出來,完全陷落的深深的了!

親手給她換上了鮮紅色的嫁衣。

沒有鳳冠霞帔,可是卻有一方不遜於鳳冠霞帔般華貴的蓋頭錦帕!

光是蓋頭的四角上綴垂的明珠和寶石,就足夠把一個厚重的鳳冠給完全比下去了。

而且這蓋頭遠比鳳冠要省地方多了,這也是出於今晚過後,好方便低調的收起保存起來的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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