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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1:我看到那艘船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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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時那道身影已經有些離得遠了些了。

可別人不確定,朝夕相處了多少年的師兄弟的魏岑和鄧傲豈會不熟悉自家的師兄?

立即,噌噌噌的怒火就一下子沖向了頭頂!

好一個唐拓!

我們所有人都為了你在這裡被人耍的眼冒金星,氣沖腦海,你可倒好,不是人質嗎?

怎麼會好端端的活蹦亂跳的在房頂亂竄?

「唐——拓——你這個混蛋!你給我站住!」

顧不上驚世駭俗,魏岑立即運足內力,高聲便傳音大吼了出去。

那聲響,幾乎可以傳遍半個杭城,更何況唐拓離他們的距離遠不到聽不到的程度。

果不其然,魏岑的獅子吼一樣的大叫聲一傳出,幾乎立即,那已經落腳在了一處屋檐頂上的唐拓的身形,立即就頓住了。

下一秒,就但見他飛快地轉身,便朝著魏岑出聲的這處飛掠了過來。

隨著他的身形越來越近,所有人都清楚得看見果真就是唐拓。

鄧傲的臉部肌肉都跟著僵硬和顫抖了起來,由此可見,隱忍的心情也是到了極點了。

魏岑甚至於不等唐拓落地,他的人就已經同時飛掠的迎了上去了。

在唐拓驚喜的表情還沒有來得及展開完畢的當口,魏岑的手已經緊緊地揪住了他胸前的衣服,用力地搖晃了一把唐拓的身體,大吼地問,「混蛋!悠然呢!你把悠然還給我!」

「什麼悠然?古悠然不是和你們在一起嗎?」

唐拓之前一去到茶樓,只看到無雙和毛二叔時,心裡的惶恐難安,在聽到魏岑熟悉的大吼後,已經驚喜了不少。

飛掠過來的時候,又看到這門口站了不少人,有顧希聲也有沈烈鄧傲,便以為古悠然肯定也在他們一起。

還在慶幸大家幸好都安然無恙。

誰曾想歡喜的表情還沒落定,就聽到魏岑這般的質問。

唐拓再愚笨也反應過來,古悠然肯定又丟了!

這下驚喜也立即變成了驚駭和不安了!

「唐拓,你混蛋!你為什麼不回府里去?為什麼要多管閒事?你多管閒事也就算了,為什麼還無能的被人抓了害悠然?」

「我知道我那天逼你走,你心裡對我很不滿,不滿你衝著我來,你害悠然做什麼,你還是不是男人!」

魏岑的一字一句都無比的誅心,聽得唐拓牙齜目裂。

可比之對魏岑說這種的話的憤恨,他更多的還是對古悠然處境的擔憂。

他可是知道抓了他的那人半點都不簡單,尤其是他還看到了一些非常嚴重和恐怖的畫面。

這會兒根本顧不上針對魏岑解釋,當即就趕忙看向顧希聲,大聲地道,「顧希聲,你必須幫我們,悠然的處境很危險,那些人簡直不能算是人!」

「魏岑,你放開唐拓!」

顧希聲已經習慣了當古悠然的這些其他的男人都不淡定的時候,他必須冷靜和鎮定的場景。

想來悠然也是清楚的,一旦有什麼事情,她所能依仗鎮住大局的人只有自己,而不是魏岑或者其他人。

眼前的情形,不過又一次證明了這一點。

因此比之魏岑的憤怒、抓狂、暴走和要殺人,顧希聲的表情也好,心理也好,都已經儘量冷靜了下來。

而魏岑呢?

不管他自己有沒有發現,在實際主導情況下,他確實已經是下意識的聽從了顧希聲的話語。

儘管對唐拓還是恨不得狠咬一口,可手底下,卻不由自主地還是重重地挾憤鬆開了他。

「唐拓,我們先去茶樓,重新集合,你把你知道的所有的情況都和我仔細說一下,一點都不要漏掉,我們再從長計議的想辦法!」

「可,可是這樣一來時間上還來得及嗎?」

唐拓不是不願意,他就怕晚了會來不及。

顧希聲聽了這話,面色也有些嚴肅和悽然,沉聲道,「來不及又如何?若是要出事,現在已經是來不及了,我們已經被耽誤了不少的時間了!」

「但是你若不和我們說清楚所有的細節,我們更加沒有找尋的頭緒,最後只會無頭蒼蠅般的更加摸不到正確的路徑,所以耽誤也只能耽誤,你們要是有其他更好的辦法,我顧希聲二話沒有,絕對聽命做事!」

這話一出,眾人默然了一下,然後不需再多遲疑,大家都步伐沉重卻又急促地朝著林溯溪的茶樓方向重新快速地聚集了回去。

而此時,茶樓方向,無雙和毛二叔他們聽到了之前魏岑公子的聲音,也都歡喜的迎了過來。

兩邊一碰上,無雙他們見幾位主子公子們的臉色都不好看,下意識地觀了下人群,果然如心所料的沒看到最重要的夫人。

倏地,心也沉了下去。

不敢多話,盞茶功夫後,大家又都回到了茶樓大堂裡面。

大門已經被重新關上了。

至於外面被驚擾到了好奇的杭城的居民和其他的武林人士,自然會有人把他們攔阻在安全距離以外的地方。

看著那破掉的櫃檯下面,黑漆漆的洞口,眾人都沉默了幾息時間。

「說說吧!唐拓,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會弄成這樣?」

若是可以顧希聲真是不想給這些所謂的神府六公子中的任何一個好臉色。

自打他們到了悠然身邊後,悠然這一路就多舛多劫,沒有一天消停太平了。

不是這個失蹤,就是那個闖禍,連帶的他也跟著成了救火隊員,饒是如此,也是這裡還沒撲滅,那邊有被引燃了。

再這麼下去,顧希聲懷疑,悠然沒有被他們這樣接二連三的闖禍給拖累死,也會被這腳不沾地不停地救火擦屁股的事情給忙累死。

「顧希聲,我看到了悠然說的那艘船!」

唐拓何嘗不知道這次的事情全是他把大家給拖下了水,可要是時光倒回去重新來,他估計還是會忍不住自己的好奇,進那船艙去一看個究竟的。

現在,事情弄成了這樣,懊惱和擔心是很多的,可是後悔這個年頭卻是沒有的,誰讓他看到的畫面實在是太過驚人了呢?

「該死!你進去了?」

一聽唐拓開口就說了這麼悚人的一句話,顧希聲在內的知道情況的人都面露了驚駭之色。

要知道當日裡悠然提起那艘船時忌憚驚懼的表情,他們還都記憶猶新呢!

悠然都沒克制住了終究沒敢進去看一眼,唐拓這廝卻進去了?

「唐拓,你到底想幹什麼?」

沈烈可忍不住了,魏岑鄧傲不說他,顧希聲也還能保持冷靜,可他沈烈忍受不了了。

要知道唐拓他那麼一個任性|的決定了冒險,受牽連的人卻是古悠然,憑什麼啊!

「你們神府的幾位公子可真行,一個接一個的給我姐姐惹麻煩,你們想害死她就明說,用不著一個上趕著一個的讓她為你們去赴湯蹈火!」

「虧得姐姐心善如斯,每次還都心軟的去為你們奔忙,結果呢,你們一個個闖禍的人都沒事,受苦受罪的都是我姐姐!」

「你們別欺人太甚了,真當姐姐是無敵擋箭牌是不是?什麼危險,什麼災難都往她頭上引?」

「沈烈,你在胡說什麼,這裡幾時有輪到你說話的份?」

「魏岑,你的心眼是偏著長得吧,我怎麼就沒有說話的資格了?」

「你有?你有資格你全幫著你的師兄弟?姐姐不是你口口聲聲愛著的女人嗎?現在你愛的女人又一次生死不知了,我指責兩句罪魁禍首怎麼了?就這麼礙著你的耳朵,聽不得嗎?」

「本來我不想說的,我也答應了姐姐,她不宣布我不主動講的,可現在我忍受不了了!」

「實話告訴你們,姐姐早就答應了我,日後她心裡有我一席之地,我既叫她姐姐,卻也是她的男人,我豈止是有資格?我有雙倍的資格!」

沈烈的胸膛起伏個不停,這些話憋在他心裡也好久了,現在能吼出來,他只覺得一陣痛快!

而魏岑,鄧傲,還有唐拓他們,幾乎立即就用宛如要把人射穿的尖銳視線盯了過來。

顧希聲看著他們一個個如同打了雞血的漲紅面孔,心裡只覺得一陣悲涼,不知道是為古悠然還是為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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