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0:我們被人徹底的耍了!(2/2)
古悠然暗自叫好險!
她感覺到眉宇間的溫度上升,又感覺到灰霧qun們要不經召喚,自己甦醒,她所能想到的第一反應就是降溫。
然後就是用整個大腦的過半以上的意識力,控制和壓抑住灰霧qun們,不讓他們甦醒,只留少許精力,用來思考和對話。
她並不肯定這個辦法有用,只是察覺到巨大危機後的本能動作。
幸好居然是有用的。
內氣寒化了之後,心跳、脈動、血液的流通,都放緩到了極致,她也把所有不必要的情緒完全的摒除到了腦海之外。
力爭做到無欲無求,外物不動內心的境界。
可以說她如今雖然不是在練功坐禪,可她此刻的大腦狀態卻是處在近乎『空』的狀態。
而這種有些游離的狀態,是最好的隔絕灰霧qun們活動力的狀態。
應該說,無意中,古悠然誤打誤撞間,找到了對她自己相對安全的存活方式。
「沒——事!進去吧!」
古悠然的語速也稍嫌緩慢了一些,眼神也比之之前少了許多的靈動和內慧,在林溯溪他們看來,好似呆滯了不少。
「夫人,你當真沒事嗎?你這是?」
「無事!」
古悠然簡短的又是兩個字,不是她不願意解釋的詳細點,而是她不想把一心兩用分出來的這點少量的腦力,花在解釋這個事情的上面來。
再者,灰霧qun們在她腦海里的事情,還是屬於她的特級絕密,她可不準備讓人知道,尤其是這個明顯鬼心眼太多的林溯溪。
「那我們這就進去?」
「嗯!」
古悠然又是沒什麼表情木然冷淡的嗯了一聲。
林溯溪有一種很不舒服的感覺,總覺得這一刻的古悠然好似變了一個人一樣。
不但話少了,表情沒了,行動遲緩了,連心跳和呼吸都變得好像殭屍一般,有點滲人。
可他卻不能多問什麼,人家明顯不想和他說,而且現在又是他有求於古悠然,也就轉頭衝著他的手下,示意了一個眼神後。
那中年隨從頓時就推著林溯溪率先走了進去。
古悠然則緩慢地抬腳也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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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二公子?」
當無雙和毛二叔他們看到本該是人質和籌碼的唐拓,完好無損的出現在他們面前時,無雙差點眼珠子都掉到地上去。
那拔高了八度的完全都變了調的驚呼聲,完全宣告了她的錯愕和意外到了極點。
唐拓也很著急,一見無雙就猛地扣住她的手腕,「無雙,古悠然呢?」
「二,二公子,真的是你?你,你怎麼在這裡啊?你不是——」
「你先回答我古悠然她們呢?」
唐拓沒耐心沒好氣的大聲就打斷了無雙的驚問。
「夫人和三公子還有岑主子他們都去救你了啊!在……在下面!」
無雙下意識地指著那黑乎乎的地洞,就結巴地說著。
說完,才猛地大叫,「該死!二公子你在這裡,那夫人他們豈不是危險了?這是個大大的陷阱?」
毛二叔一聽這話也急了,他家烈少爺可也在裡頭呢!
頓時就怒目瞪了一眼唐拓,然後轉身就大喊,「來人!來人!」
「二叔,你想幹嘛?」
「還能幹嘛,趕緊召集人手下去救夫人和我們家少爺啊!」
「可是夫人說讓我們在上面等的!」
「哎呀,我說無雙姑娘啊,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死腦筋什麼啊!你看看,唐公子完好無損的回來,那說明一開始這事就是一個陰謀啊!夫人她們被騙進去了,這下可要出大事了!」
「等等,悠然他們從這裡下了?」
「是的二公子,怎麼辦?」
「你們繼續在上面等著,我下去!」
「哎呀,不行!」無雙趕緊反手抓住唐拓的衣袖,「夫人他們就是為了救二公子你,才下去的,這會兒還不知道有沒有事,你再這麼下去了,回頭夫人她們要是脫險回來,又不見了二公子,豈不是白費了功夫?」
「奴婢不許二公子你再下去了!」
「我不下去我怎麼知道悠然他們有沒有事啊!」
「二公子這會兒既然知道擔心,當初做事情之前就為什麼不多想一想?」
無雙見唐拓沖她撒氣的樣子,也忍不住替自家夫人氣不過了起來,當即就嘴巴也不饒人的反問了一句。
唐拓被噎了一下,也不和她一個小丫頭多爭論,掙開她的手就要往裡跳。
卻不防無雙早就想到了他會這樣,整雙手臂都緊緊地纏了上來,死死的抱住了唐拓就是不撒手。
「該死的,無雙,放開!」
「不行!奴婢不放!有本事,二公子你就打死奴婢好了,反正夫人為了救二公子都不怕死的下去了,奴婢為了保護二公子不再去涉險,被打死了又算什麼呢!」
「無雙你——」
她把話說成這樣,唐拓還真不好再衝著她下手了,可看著那黑乎乎的不知道深淺的洞口,也近乎牙齜目裂了,全是為古悠然她們給急的。
「你先放開我,我保證我不會衝動的跳進去,我想過了我一個人跳進去,對已經可能發生了的事情也無濟於事,不如想想別的辦法,看能不能找到悠然他們!」
「二公子說的當真?」
「你這死丫頭,你信不信再不放開,本公子真的殺了你!」
無雙見他也拋狠話了,知道他是果真想明白了要從長計議的找回夫人了,便也立即放開了自己的手臂。
然後眼睛就紅了,「二公子,要不我們把人都找過來挖地三尺的翻吧,奴婢就不信了,有人能把整個杭城都挖空了不成!就算是真的挖空了,我們也要再度把它翻個遍,就不信這樣還會救不回夫人!」
說著,眼淚就下來了。
唐拓一見她哭,心裡也不是滋味。
此刻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光,自己沒事去摻和進別人的事情做什麼,結果他以為能得到的消息沒得到,現在看來反而被人擺了一道。
虧他還想著這次的事情做漂亮了,能在古悠然面前好頓得意顯擺一番,如今可好,反而弄的古悠然為了救他把自己又陷了進去。
古悠然此番要是不曾遇險能安然回來不說,倘若連累了她們所有的人遭了難的話——
「啪——」
唐拓究竟沒能控制住對自己的後悔和無比的懊惱,狠狠地就朝著自己的臉煽了一巴掌,再然後就轉身大步地往外走去。
「二公子——二公子你去哪?」
無雙焦急地連連追出去喊,他已經越走越快地,很快就沒影了。
而此時,在納蘭洛緩慢卻總算還是有效的帶領下,顧希聲他們倒還真是沒走什麼彎路,要是古悠然還在地道內的話,就會發現,納蘭洛帶領他們走的那一條條路,正是她之前飛速地選擇和奔走的同一條通道。
只是她幾乎眼睛瞄過就選對了路徑,而納蘭洛卻每到一個岔口,就需要閉著眼睛感覺好一會兒。
饒是如此,他們最後到達那個木梯子的時間,也比林溯溪他們預料的要早很多。
也幾乎就是在唐拓被放回來的同時。
於是,當唐拓急匆匆地在無雙焦急的呼喚聲中跑出茶樓的同一時間,顧希聲和魏岑鄧傲他們,已經完全詫異和錯愕地站在了那林溯溪和古悠然喝過茶的聽戲包廂里了。
摸了摸還未徹底冷卻的茶壺表面,顧希聲看了看眾人,好一會兒才沉聲吐出了一句陰翳不郁到了極點的話語:「我們被人徹底的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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