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9:我沒事了(紅袖好抽啊這系統我傳了十五分鐘都上傳不上)(1/2)
389:我沒事了
古悠然似乎此刻才意識到,在顧希聲的心裡,沉重和壓力,矛盾和不滿,也已經堆積到了一定的程度了。
頓時,之前被他的話語給逼得不舒服的心態,一下子就完全放下了。
趕忙衝著顧希聲就迎頭解釋,「顧郎,對不起,我剛才不該那樣和你說話,我——」
「娘子,你不用解釋!我知道你想說什麼!和你在一起這麼久,你這個人是什麼性格我還能不了解嗎?」
「只是,你明白嗎?我這裡也很倦,很累,很怕,很擔心!」
顧希聲的眼眸里也隱藏著滿滿的不肯滾落的晶瑩。
捂著心口的手,白得刺目心驚。
看得古悠然更加覺得心痛欲裂。
「娘子,我知道你想要我們所有的人都開心,都滿意,你也想要盡你自己的心和愛,留下每個你賦予了真心的人!可是,你莫要忘記了,這個世界上,本就不存在完全的圓發出來了更好!」
「你的想法你的心思,我是清楚的,你是喜歡也必然要留下大師兄的。」
「那麼大師兄你呢?」
唐拓扶起了蹲在地上的古悠然的同時,就目光深深地看向了冷憂寒。
冷憂寒現在全部亂了。
他覺得他似乎*之間,成了最大的罪人。
明明他是感情上內心裡受了最大傷害的人,可為什麼這麼多人看向他的目光都帶著怨恨和責備。
全無寬容和理解。
連自己的師弟們也是如此。
他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女人,屬於自己的感情難道是個很奢侈,很不應該的要求嗎?
冷憂寒是個成熟理智也理性的人了。
他其實也明白,這個時候,委屈是最沒用的情緒。
可對著都是日夜相處了多年的師兄弟,對著自己心裡唯一有過和愛過的女人的眼淚和掙扎。
也對著最優秀的最強大的情敵的犀利的話語,他真的無法再像之前對著古悠然那樣理直氣壯的大喊大吼。
說他沒有錯,說他還是想要遠遠的走開。
他做不到了。
因為他也驀地想起了那個小小的、糯糯的、紅紅的孩子。
糖寶兒!他該死的怎麼能忘記了還有一個糖寶兒?
一想到那個孩子,冷憂寒就覺得他昨天晚上所有的痛、所有的屈辱、所有的不甘、所有的憤怒和恨,此刻都化作了一團空空的什麼都沒有的空氣。
他口舌宛如僵住一般,再無顏也無法開口說出半個字有關要走的話語。
他只是怔怔地看著唐拓,看著所有人的臉在他面前晃動。
他隱約聽到唐拓說,「大師兄你真心不願意委屈自己的,那麼也容易,今天當著大家所有的人都在,我們共同做一個見證,見證從今天開始,大師兄你的心,你的身體,都是自由的!」
「阿然從今天開始,不得以她喜歡你來脅大師兄你也要回應她情感,大師兄你還是我們師兄弟大師兄,阿然也還是和從前一樣,只是阿然,不是你的親密朋友!」
「我建議你們可以退回到大公子與夫人互稱的時間裡,唯一的要求就是,大師兄你暫時不要離開我們的隊伍,等找回了糖寶兒,若是你還是調整不好狀態和無法安然處之自己的身份,那麼到時,你可以選擇離開!」
「我們所有的人,尤其是阿然在內,都不得以任何的理由和方式,干擾和阻止您的任何決定!」
「這樣的處理方式,您覺得可以嗎?」
冷憂寒本能的想要搖頭,想要拒絕,因為他明白唐拓這些話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他和古悠然從今之後,連*都不再存在。
唐拓和顧希聲他們所有的古悠然的男人們,剝奪了古悠然要他的權力和決定,直接由他們來把他剝離出局。
冷憂寒很想大喊憑什麼!
可這三個字要出口的時候,他內心又矛盾住了,不是他自己想要離開,想要自由的嗎?
如今唐拓的這個建議可以說是最好的滿足了他的要求,還不傷所有人的面子,他又為什麼不高興呢?
為什麼又本能的想要反對呢?
尤其是看到古悠然看著他期期的可憐懇求的眼神,懇求他不要同意的脆弱眼神,冷憂寒更加心痛得無以復加。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拓他卻已經很冷靜地又道,「既然大師兄你不反對,那麼我們就認定您是接受這個解決方案了!」
「好了,阿然,你也都看到都聽到了,為了我們大家,為了大師兄好,也為了我們的糖寶兒,退回到最初的你能做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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