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9:疼溺(2/2)
也算是還她一點點人情的同時,用他顧希聲的方式向她彌補和道歉了。
古悠然這樣的想法和思維,顯然是頭腦屬於非常清楚明白的。
事實上,顧希聲的確是這般的心思。
他既有些無奈那女人突然間在時過境遷後來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也不知道是因為表示她本身的在乎,還是只是因為她不高興他和來歷不明的女人牽扯到一起,才做出這般行為來的。
不管是哪一種理由,古悠然平白受了牽累,遭了苦罪卻是真的。
再怎麼不涉及到感情兩字,可古悠然這個女人的性格還是很讓他佩服和看重的。
尤其是在地洞裡,他們已經有了實實在在的夫妻之實,又因為情毒*的深種,往後他也不可能再有其他的女人。
於公於私,他也不能真的做到眼看著她陷入危險而一再的無動於衷,什麼也不去做。
這不是他一個男人該有的擔當。
所以左思右想後,他還是動身又悄悄地跟上了古悠然他們的隊伍。
仗著人少馬快武功高的優勢,他還故意在他們的馬車必然會經過的地方,留下一封只有空白宣紙的信,就是看古悠然竟然這麼快就有了其他男人不爽而故意弄出來的惡作劇。
若是能趁機挑撥到她的那個新男人的話,自然就更好了。
只是他也並非心中就真的如此甘願的。
畢竟之前沒想過打探古悠然的來歷,可出了那地洞山腹之後,卻又不不由自主的就想知道她到底是誰!
可以說,是他沒守了他們之間的約定和規矩的先去調查古悠然的來歷了的。
這一查得來的結果雖然不是完全肯定了的結果,不過應該誤差不大了。
怎麼也沒想到古悠然她竟然出身神府,還是那人的妾,那豈不是和自己也有那麼點牽扯得上的關係?
光想到這一點,顧希聲的心裡就極度不舒服。
不止一萬次告訴過自己,早知道古悠然是神府里出來的人,縱然被情毒*折磨死掉,也不該在那個晚上碰了她的。
現在可好,根本連半條退路也沒有。
就如同一直齋戒的某個出家人,某日不小心喝了一口肉湯,這喝都喝過一口了,再去喝上一碗,又有什麼區別,無非都是已經破戒了。
思緒有些凌亂複雜卻又無法割斷捨棄的乾脆集中成了一團亂麻。
但是動作上,顧希聲卻沒再多猶疑的就從棺材裡輕鬆的一躍而出的落到了地上,站到了古悠然的面前。
漂亮黑漆漆的眼眸就這麼不說話的凝視著她。
好一會兒才輕柔地伸出雙手替她把他的外袍給從她頭上取了下來,眼神恬淡中半暖了起來,「不是說不稀罕我的衣服,怎麼披出來了?」
古悠然神色古怪地看了他半晌,想著他是不是誤會了什麼,以為她披他的衣服是因為想念他了?
呃,這可是天大的誤會啊!
她不過是不想頭上的髮式和顏色被人看出一些不好的端倪來,才想找件斗篷遮掩一下的。
自然沒找到斗篷的情況下,自然就只能借用他的衣服了。
剛想要解釋,看到他微微透著暖意的眼眸,和身上散發出的隱的有點深的那抹歡喜後,古悠然就立即聰明地把到嘴的解釋,就換成了一句俏皮中透著有些撒嬌和無賴地口吻:
「我沒找到斗篷不行啊!」
嚴格說來,這絕對是大實話。
不過被她這種口吻一說,就成了女人家不好意思的表現了。
顧希聲頓時就淡淡地笑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目光很有幾分疼溺,「行,娘子說什麼都是行的,難為娘子還留著為夫這麼一件洗洗都掉了顏色的衣服!」
古悠然現在得了灰霧qun們的分析提醒後,當然已經知道這件袍子的不同尋常了。
現在聽到他還揣著明白裝糊塗的故意說這件衣服掉色的話,當即就乾脆順著他的話點頭撇嘴。
「嗯,可不是,上次借你一件衣裳你還橫豎不樂意的樣子,看看,才洗了一次都掉色到這種地步了,算了,反正我也就是噹噹斗篷披披的,顏色掉就掉了唄!無所謂的!」
【第2更,親們除夕快樂!!!!!新春大吉!!!!恭喜發財!!!!闔家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