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8:幫忙行針(2/2)
「不管你有什麼樣的苦衷,有什麼樣的隱情,在那樣的情況下,對夫人動手就是天地不容!」
「你但凡有那麼一點點男人的擔當,你也不該對夫人偷襲完了之後還傷害她!」
「你真等作為,真叫我們為你不恥!你還是師傅的弟子嗎?」
「大師兄,我——」
鄧傲桀驁的眼眸里,終於流露出了難過和自慚。
「別叫我大師兄!從現在起,你也被逐出門牆了。至於到底如何處置你,且等夫人清醒了之後再說!」
冷憂寒說完,就冷冷地站起了身子。
然後就看都不看他一眼的便轉身往車廂方向走去了。
唐拓等冷憂寒走開了之後,才倒了回來,看著地上的鄧傲,許久才嘆了口氣,不知道是該痛恨還是該同情他。
好一會兒才低聲道,「老三,你也別怪大師兄,這次的事情,實在是你做的太過分了!」
「我知道這中間肯定發生了一些我們都不知道的事情,你肯定也不會無緣無故的就對古悠然這樣的,但是——不管怎麼樣,有件事情你要清楚,那就是你狠狠地傷害了古悠然,也傷害了小四!」
「多謝二師兄,我不怪任何人!」
鄧傲何嘗不知呢?
正是因為知道這件事讓太多人不能接受了。
也因為知道這件事情他錯得實在太過厲害了,對古悠然造成了極大的傷害,因此他才一直不還手,任由魏岑發泄他心中的憤怒。
唐拓在這個時候還能來對他說這樣的話,說明是真當他是師弟的。
饒是鄧傲這人不喜歡領別人的情,此時還是忍不住有些感動地說了一句謝謝二師兄。
「還能站起來麼?」
唐拓聽到他那句謝,更加的心中嘆氣。
有了一種預感,接下來的事情怕是更複雜了!
統共四個師兄弟共同隨古悠然同行的,這下倒是有一雙因為與她糾纏不清的關係,而被逐出門牆了。
再這麼繼續走下去,會不會有一天他和大師兄也都要把自己都逐出門牆去?
鄧傲試圖起身,但是掙扎了兩下之後,還是徒勞無功地搖了搖頭,苦笑,「肋骨斷了!」
唐拓走了過去,蹲了下去,輕輕地沿著他的胸前依次撫了下去,檢查完後,也忍不住苦笑了起來,這個小四那一腳果真是半分都沒留情。
整整踹斷了鄧傲五根肋骨,也虧得鄧傲這傢伙也真夠能忍的,竟是一聲都沒吭。
這會兒要是還能自己站起來才怪了!
「你別動了,我去拿藥!」
「不用了!既然她醒了,我這條命就交給她處置了!」
鄧傲輕聲地搖頭,阻止唐拓想要去給他治傷的行為。
唐拓回頭看了看馬車車廂的方向,再看了看一臉堅持的鄧傲,點頭,「行吧!都是這麼固執堅持的人,罷了!」
而此刻,車廂里。
古悠然的神智半混沌半夢囈不斷地說著含糊不清地字眼。
魏岑的眼眶都濕潤地心疼到了極點地抱著她,一個勁地柔聲呼喚著,「悠然,悠然你醒醒!悠然,你看看我,我是魏岑,你安全了,你回來了!」
「悠然,悠然,你醒醒啊!」
「夫人,夫人……555……夫人你醒醒啊!無雙(傾城)在您身邊伺候著呢!夫人——」
「岑主子,怎麼辦?夫人燒得好厲害,神志不清了都,藥丸餵進去了好像也沒什麼效果!」
無雙她們急得不得了。
魏岑何嘗不急?
「把金針、銀月散、還有五香露都給我準備好,不管怎麼樣,先把悠然的內力禁錮解除了再說,不然的話,她的體質太虛,怕是扛不過這高燒!」
「是,岑主子!」
無雙和傾城趕忙在一邊的放置藥粉藥瓶的小箱子裡開始翻找了起來。
不一會兒針灸包,藥瓶還有好幾罐扁平的散發著香味的藥膏盒子就被打開的一一擺放在了魏岑身邊的小桌板上。
「小四,你傷勢還未痊癒,這金針刺穴,解除內力被禁的秘法,需要施針的人有強勁充足的內力,你確定你要親自來嗎?」
車廂外,冷憂寒的聲音清晰冷靜地傳了進來。
魏岑何嘗不知道這一點呢?
這也是他之所以躊躇的原因。
「小四,我知你如今是誰也信不過,但是我還是要說,對於古悠然,我現在已經沒有了害她的理由,相反,從協議達成的那一天起,不為了別的,縱然是為了順利接手神府,我也只可能保住她,而不會耍其他不必要的手段!」
冷憂寒這些話說的十分的直白。
有點不符合他本身的性格。
但是魏岑卻聽明白了,他之所以會一反常態的這般表態,為的就是要他知道,他冷憂寒在古悠然的事情上,是和他一條心的。
微微沉默了一下,他緩緩地拉過一條毯子,輕輕地遮擋住古悠然赤·裸·的正面,然後就衝著無雙和傾城微微地點了點頭。
兩人會意了下,然後就見傾城撩起一邊的車帘子,然後就輕聲道,「大公子,請!」
冷憂寒這才緩緩地進入車廂。
魏岑也沒多說話,只是靜靜地看了眼自家大師兄,然後就把古悠然的身子小心翼翼的抱進了懷裡,讓她覆蓋著毯子的正面身子面對著自己的胸膛。
而美麗裸·露·的後背,則整個暴·露·在了冷憂寒的面前。
顯然是要他施針了。
冷憂寒的目光平靜無波的半點漣漪也未起。
似乎壓根沒看到面前這一副驚人的美背和毯子遮掩下若隱若現的臀部曲線。
這樣清澈明朗的眼神無疑是讓魏岑放心不少的。
畢竟悠然是他的女人,這般讓別的男人看到她的身子,已經是他不得已的事情了,要是冷憂寒再露出什麼不該有的眼神的話。
魏岑可不保證他能控制得住他的脾氣。
不過雖然冷憂寒的眼神在看到古悠然的美背時,沒有露出什麼驚艷和波動的眼神,可在看都她背上的那清楚的掌印的時候,卻是忍不住沉了沉眸子。
果然是老三的【無影】,難怪小四要抓狂!
撩起寬廣的袖子,冷憂寒親自動手開始碾磨那些藥粉藥膏,一股淡淡地清香就在車廂里暈染了開來。
無雙和傾城不知不覺中就痴迷地看起了冷憂寒的動作。
只覺得他那骨節分明,修長玉白的手指的每個動作,都像是帶起了一道道迷幻的虛影一般,令人不由自主的就沉醉入了其中。
一時間,車廂里完全沒了其他的聲音。
終於那些藥粉藥膏已經完全被揉捻碾磨成了一團潤滑的透明藥液後,冷憂寒的手才緩緩地停了下來。
然後就打開了針灸包,把裡面最長的銀針針頭都浸入了那透明藥液里。
眼看準備工作都已經一切就緒了,冷憂寒也預備開始行針了。
而此時,魏岑的呼吸也跟著變長了,分明是也開始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