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7: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1/2)
這一次真不虞有人跟蹤了,因為有能力跟蹤她的兩人,一個是她即將要去見面的對象,另一個還受了傷在*上躺著呢!
至於其他的人,有陸文生在盯著,誰敢不聽命令擅自跑出來盯她的梢?
不過即便如此,謹慎起見,古悠然從後窗離開客棧之後,還是用了幻影迷蹤步中的『行雲流水』,在剛剛夜下的黑暮下,飄逸的遠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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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城門是很好找的。
而東城門旁邊的老茶館同樣很好找。
古悠然先還以為應該是家不起眼的小店,卻沒想到竟然是一家很大的酒樓模樣的大的茶樓,蓋因名字就叫【老茶館】,所以讓她誤解了。
古悠然剛從大門走進去,一個低眉順眼地小二就已經快步地來到她身邊,「貴客,請跟我來,您的朋友在雅間等您!」
嗯?
古悠然先是一怔,隨後就放鬆的點了點頭,隨著他走了。
小二沒有從前面正堂的客樓梯上去,而是帶著古悠然穿到了後堂,從一間冒著濃濃熱氣的開水房旁邊的一個小樓梯上去了。
看上去,這上面應該根本不是營業的場所才對,反而像是夥計們或者茶館主人自己住的地方。
古悠然不由覺得有些疑竇,怎麼一個個的一出神府之後,全變得有秘密了。
連給人感覺應該最簡單的唐拓,現在看來也沒那麼簡單了。
上了樓梯後,是一條約莫兩人可並行的不算寬敞的過道,兩邊都是房間。
有一兩間對著過道的窗戶沒關,古悠然都可以看到裡面擺放的雜七雜八的物品,和掛在木頭屏風上的一些青布的短裝。
和給她領路的這個小二身上穿的是一模一樣的,可見這裡果然是小二們的『宿舍』一樣的所在,不是對外開放的營業地方。
唐拓約她來這裡做什麼?
不就是談個話嗎?
縱然是覺得鴻運樓不方便也犯不著搞的這麼隱秘吧!
古悠然猛然有了一種她不是在古代,而是三十四年代的上海灘,正在進行秘密的地·下·工作的共·產·黨·員。
隨後她又趕緊搖了搖腦袋,甩掉這亂七八糟的假想。
而就在這一會兒間,通道的盡頭就到了。
那小二推開最盡頭的一扇門,然後就在門口,不進去了,依舊如樓下看到她時的那樣,低眉垂眼地道,「客官,請進!」
古悠然見狀,知從小二身上也問不到什麼有用的東西的。
想著反正都到了這裡了,進去也就知道了。
當即抬腳就跨了進去,而那小二見她進去了之後,就替她重新把門給關上了。
然後,古悠然就聽到了他返回離開的腳步聲,顯然是回樓下去了。
她這才有時間抬頭打量眼前的地方。
原以為這裡就是所謂的『雅間』了,卻不想繞過這門口的屏風後,裡面竟然是個空房間,只不過對面的牆上還有兩扇門。
古悠然眉頭不由自主的蹙了起來。
覺得唐拓這傢伙也搞的太神秘了吧,不就見一個面嘛,至於弄的像地下·黨·接頭似的,九轉十八彎的。
居然都到了這裡還不露面。
心裡抱怨歸抱怨著,古悠然還是耐著性子往那扇門走去。
門是從外往裡推的,古悠然想也沒想就伸手推了過去,只覺得手指的位置像是被什麼東西扎了一下,剛要看,鼻端就聞到了一股淡淡的香味。
然後就是一個很優雅的語聲傳了過來,「你來了?」
嗯?
好像不是唐拓的聲音!
古悠然錯愕之下,也沒顧上去看自己是手指,兩步就走了進去,這次的門內倒真是一個雅間的模樣。
一張一看就是有了些年份的紅檀圓桌,上面沒鋪桌布,一個黑髮齊腰的男子正背對著門口的位置,在書寫著什麼!
這下都不用他轉身確認,古悠然就肯定了眼前這人肯定不是唐拓。
頓時完全愣住了,「你是誰?唐拓呢?」
而那正在宣紙上認真書寫著什麼的男子,聽到古悠然的聲音後,手腕微微地一歪,立即倏地一下就轉過身來,表情也無比地意外。
「你是誰?」
這一照面間,雙方都怔住了。
古悠然眼睛瞬間就亮了一下,好漂亮的男人!
居然比冷憂寒還要漂亮!
真不可思議!
古悠然在這之前,以為冷憂寒已經算是絕無僅有的美男子了,尤其是那頭天雷色帶著雷芒的長髮和那雙太有特色的眼睛。
可眼前這個男人,修長玉立,面容雖然清瘦卻極端的俊美,尤其是一雙眼睛,亮得比他及腰的綢緞黑髮還要的晃眼。
沒錯!就是晃眼!
明明是最純正的黑,可這猛地眼神一接觸,古悠然都有種被閃光燈閃到的感覺。
若說冷憂寒的那雙眼睛帶著皺紋是刻畫了滄桑,有自己的故事的話。
眼前這個男人的這雙眼睛,就簡直如不見潭底的深淵一樣,幽沉的讓人無法再多看一眼。
可偏偏半點不給人以黑色陰冷的感覺,反而透著一光明的溫煦的亮。
好是矛盾!
古悠然簡直無法用準確的詞來形容她此刻的感覺。
而也是看到他的正面容顏的剎那,古悠然心中肯定了這男人絕對不是唐拓派在這裡等她的。
唐拓不可能認識這樣的人!
弄不好應該是那個小二弄錯了。
眼前最有可能的是這個男人也在等一個黑衣服的女人,而這個女人顯然不該是她。
果然,那雙黑亮無比的眼眸在見到她也驚艷了剎那之後,流露出來的濃濃的失望,和瞬間就從眼底浮現出來的深深的憂傷,讓古悠然看到都替他覺得痛和心碎了!
「對,對不起,我想應該是之前的小二認錯人了,你等的不是我吧!我來見的人也不是你,那什麼,我這就離開!」
說著,古悠然就有些無措地想要後退離開這間她不該闖入的房間。
「都不重要了!」
那男子卻像是壓根沒聽到古悠然說了什麼一般,只是有些失神的說了這五個字,然後人就倒了下去。
「餵——餵——你,怎麼樣?」
而古悠然剛後退了一步,就看到他倒向地面的身子,當即反射性·的就沖了回去。
趕緊扶起他,快速地叫他。
卻見那男子的唇色,正一點點卻很迅速的褪去血色,取而代之的是有如白色指甲油的那種白,非常的嚇人!
嘩!
這是神馬情況?
古悠然慌了!
「喂,喂,你醒醒!你快醒醒,你這到底是怎麼了?餵——有沒有人啊!快來人啊!」
古悠然輕輕拍打了他兩下臉龐,又搖了他好幾下身子,見他都完全沒反應,再一摸脈搏,跳動的好快,完全不是正常人的脈搏跳動頻率,更是急了。
慌忙的大聲喊叫了起來,想要引來人進來看看。
但是喊了好一會兒都沒有人來。
不知道是早得了吩咐不來打擾,還是這裡距離前面太遠,她的叫聲前面根本聽不到。
這下完蛋了!
下意識的輸了點內力進去查驗他的筋脈,卻發現代表人體最重要的兩條主脈,督脈和任脈上,竟然全是堵結。
使得她的內力根本無法貫通過去。
好不容易硬生生衝過一個,卻發現在隔了不到兩個穴道的位置,就又有一個差不多大小的堵結。
那情形就好像一根繩子上被打了無數的結,使得繩子雖然還是繩子,卻不是筆直的一通到底的繩子。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的任督二脈是這種情形的。
需知正常情況下,普通人的任脈和督脈本來就是只有一點點的寬度,內家高手,通過常年累月的不間斷的休息內功,在筋脈裡面形成一道氣流。
也就人們常說的內力。
內力由丹田開始,進入兩條主脈,然後再沿著主脈分布到身體各處的其他筋脈裡面去。
初開始連內功的人,練出氣感就已經很不容易了,所以內氣肯定是很弱的。
勉強能夠在筋脈里稍微運行循環幾個周天就不錯了,那些內力也談不上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基本一年後,稍微能壯大一點。
三年後,能有些小成,比如顯現在練習輕功身法上,因為有了內力的輔佐,身體能感覺到輕靈,那是因為氣流在筋脈裡面累積到了一定的強度,形成了體內的一股內壓。
外有大氣壓的作用下,身體內部的內壓一運足的時候,兩下一對沖,人能較為輕鬆的騰空甚至飛起,也就能理解了。
所以有沒有練過內功,是區分江湖人和普通人之間最好的分水嶺。
內力練到十年往上,那筋脈的寬度肯定比一般人要寬闊的多,但是也不能算是真正的高手,因為內氣只是拓寬了筋脈,並沒有形成完整的環通。
真正要成就內力上的高峰成就,最大的一個門檻就是要完全打通任督二脈。
只有任督兩脈通了之後,內力才能形成完整體系的循環,也才有可能達到內家高手的最高境界:三花聚頂,五氣朝元!
解釋了這麼多的原因只為了說明一個事情:
那就是任督二脈通了的人未必能成為絕頂高手,可是任督二脈若是不通的話,那就絕對是沒有可能成為高手。
而像眼前這男子體內這般奇怪的兩脈情況,就簡直是根本連武功都不能練的。
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廢人!
因為以他的情況,根本無法運氣。
筋脈上全部都是堵結,他的氣從哪裡走?
但是古悠然把脈的時候,卻注意到他的那雙雪白修長的手指內側,全部都是陳舊的繭包。
此刻看起來,雖然顏色淡了不少,似乎和膚色顯得很接近了,可還是看得出是不同的。
這種掌心和指腹的觸感,絕對不是養尊處優不幹活的普通公子哥的手。
要是她沒看錯的話,懷中這個男子起碼練過很長時間的兵器,可能是劍,也可能是棍棒刀槍之類的。
且從他雙掌情況都差別不大這一點來看,他的武功就算不是非常好,絕對也不是庸手。
畢竟左右手都能熟練的使用武器的人,你說他的笨蛋,可能嗎?
可這麼一來的話,他的這樣的筋脈就顯得十分的怪異了。
因為單單靠身體本身的力量根本不足以令他把手練成這樣,顯然,絕對是有內力,且內力還很渾厚的前提下,才能在兵器上取得如此成果的。
那他是怎麼練的?
難道以前他的任督二脈是通的,後來走火入魔或者出其他岔子後,才變成如今這樣?
古悠然想不通。
只覺得這個男人如同他的外表給人的感覺一樣,渾身都是看不穿的謎!
確定了他不是中毒,也不是內力出了亂子,身體內也沒有發現其他病變的狀況之後,古悠然是徹底沒轍了。
然而他的嘴唇變成白油漆一樣的白色,又證明了他的身體肯定是有哪裡出了大問題的。
這不是要急死個人嗎?
「shit!」
她無奈地低咒了一聲,當即就把這男人給抱了起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先抱著他離開這裡再說。
總不能幹等在這房間裡吧?
此時,古悠然也有了種不曉得是不是錯覺的感覺。
總覺得她的脈搏速度,也被懷裡的這個男人給傳染的變快了很多。
隨後她又告訴自己,多半是緊張的。
太緊張他的安危和生死了,所以弄的自己也心慌慌了。
說起來都怪該死的唐拓,什麼地方不好約,偏約在這個老茶館。
而約在這裡也就算了,還偏偏遲到,以至於害她被小二給領到了這個男人這裡。
這人要是沒出問題也就算了,萬一他死了或者怎麼樣了,尼瑪,到時候她就是有一百張嘴也說不清了!
心裡恨恨地罵著唐拓,腳步卻是不慢,抱著他就往門口跑去。
畢竟平心而論,這麼特別的男人,她也不想他出什麼事的。
要是就這麼死了,該多麼可惜啊!
她甚至連他叫什麼名字都沒來得及問呢!
思忖間,她已經抱著他進到了那個她進來時的空房間了。
可這不進來還好,這一進來,古悠然就傻眼了。
因為明明記得之前只有一扇門,可現在這房間的四周卻有五六扇門,那個原本的木屏風也不見了。
房間中央的青石磚地面上,一個陰陽兩極的大八卦圖案清晰的顯現著。
看到這情況,古悠然要是還反應不過來這房間原本就是被布下了大無相八卦陣的話,她也就白瞎了原來的古悠兒擁有著的接近於天師宗師級別的陣法所學了。
顯而易見,她進來的時候,見到的木屏風,就是陣法的一個幻象。
而她只看到一扇通往那雅間的門的原因就是布陣的人刻意留下的一道生門。
好讓她可以輕鬆的進來,卻又同時阻擋住了後面的若有其他人要進來的可能。
毫無疑問,古悠然肯定了這陣法就算不是眼前這男人布下的,也一定的和他有關的人準備下的。
這可好,她陰差陽錯,誤打誤撞的一頭撞了進來。
使得這男人原本等的人卻進不來了。
還有唐拓!
難怪她都進來有一段時間了,唐拓這傢伙卻還沒找過來。
擦!
古悠然真是很想罵人了!
她當然不是不能破這個陣法,畢竟她也是陣法大家,但是眼前的問題是,就算她懂,破陣也是需要時間的。
而且這是個大無相八卦陣,完全破開,需要有破陣羅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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