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84古悠然,你無恥!(1/2)
沈烈被古悠然這番話說的也不由內心慚愧,面色犯窘了起來。
說到底也的確是他心態不平衡,遷怒到古悠然身上去了。
人家從最開始就和他講好了條件,雖說沒料到魏岑的身手如此的高明,可人家古悠然也沒限定他自己帶多少人過來。
結果自己只帶了這麼幾個人手,不敵魏岑,卻要怨怪到古悠然沒透露魏岑的身手高超這一點上來,的確是不講道理了些。
這般一想,沈烈哪裡還能繼續甩臉子置氣的轉身就走?
不由忍著胸口的痛楚,面色真誠地躬身一禮,「古姐姐莫怪,是沈烈的過錯!還請古姐姐看在我不能為舍妹報仇,心頭激憤難平的份上,不要生沈烈的氣了!」
古悠然本就不是真心要責備他,畢竟她早在與他做這樣的約定之先,其實就已經猜到了沈烈他們不可能帶得走魏岑的。
因此他們的失敗並不奇怪,只是她沒想到魏岑這廝本身就心虛的情況下,還敢對他們下了這麼重的手。
以至於把沈烈都打傷了,這就是古悠然意料之外的了。
現在看到他強忍著滿腹的氣和胸口的傷,還得與自己這個仇人同行的人道歉,古悠然就不由覺得她自己也在這裡面擔當了不光彩的角色。
原本對沈烈就殊有好感的她,此刻還多了幾分慚愧和想要有所補償他的想法。
又聽得他這般當眾喚她古姐姐,分明是低頭了認錯的樣子,古悠然只覺得心都軟了,哪裡還顧得上一邊的眾人聽到這個稱呼後的面色各異。
當即就快步跨下了台階,來到了沈烈的身邊,親手扶住了他,「罷了,衝著你總算還知道叫一聲古姐姐,我縱然真生你的氣,這下也氣不出來了!跟我進來!」
一邊說著,一邊要他隨她進屋。
可沈烈卻沒動腳步,反而目光遲疑地看向了其他同行的人。
古悠然哪裡還有不明白的?
頓時又道,「文生,你去給那六位義士查看下傷勢!」
「好的,夫人!」
「這位毛大俠,你怎麼樣?」
既然那六個沈烈的手下都已經關照了,也不差多一個毛二了,因此古悠然乾脆也把目光投向了毛二叔。
毛二叔聞言,連忙微微躬身,「勞夫人關切,老朽沒事!」
「如此甚好,沈烈,這下你總該跟我進屋了吧!」
「給古姐姐添麻煩了!」
沈烈面色發窘,人家都已然做到這樣了,他再磨磨唧唧,也未免太不男人了一點,自是趕緊點頭。
兩人這番姐姐來,姐姐去的,還身體都有了接觸的畫面,陸文生和無雙傾城是昨天晚上就被古悠然已經洗了次腦,外加做過背書了,因此反應沒什麼激動之處。
可對於唐拓和魏岑來說,這樣程度的親近,已經是看不過眼了的事情。
頓時魏岑再也忍不住一個快步就掠了過去,用力地一拽古悠然的手,把她硬生生地從沈烈的身邊拽離了開來。
臉色陰鷙難看的可怕,「古悠兒,你夠了沒有?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嗯?
古悠然沒防到魏岑在這樣的情況下還敢對她動手,因此被他拽了個結實,還沒等站穩就又聽到這樣指名道姓的發怒之言。
頓時也火了,當即就重重地甩脫他的手,嬌容也瞬間面沉如水,「魏岑,你放肆!」
「我看忘記身份的人是你,你就是這麼對待我這個夫人的?我的閨名也是你能叫的?」
這話一出,魏岑也猛地記起這裡可不是內室,而是大庭廣眾之下。
他真是被這個女人給氣糊塗了。
多年偽裝隱忍,今天都只差沒一朝破功了。
一時間,臉色又青又白,交相變化,胸膛起伏間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唯有用眼神惡狠狠地盯著古悠然嬌媚的面容。
唐拓以往縱然再怎麼不關心世事,可也不等於他不通人情世故。
本來他就覺得這次本來沒有小四什麼事情,他卻在臨行前一天跟了出來,已經有些奇怪了。
可那他還能解釋,有可能是大師兄覺得不放心,多派一個小四與他一起護送隨行夫人的緣故。
可今天這情況明顯就不是那麼回事了!
先是面對沈烈與夫人昨天晚上吃了一頓飯的事情,小四明顯憤怒的過了頭,這可不像是單單因為夫人的身份不適合和陌生男子單獨相處的關係。
然後進了門更是破天荒的沒等人家沈烈說話,就已經先一步和人嗆聲了起來。
現在又弄出一個欺辱傷害人家女孩子感情的事情,然後一個認定了是他在抵賴,一個說絕對沒做過,又解釋不清楚那具烏木鳳尾琴的來處。
最後就是眼前這畫面,他衝著古悠然吼的那表情和拽離她的手的動作,無論從哪方面理解,也不該是一個身為弟子的人該做的事情。
魏岑現在的每個表情,都只能用一個名詞來形容他,那就是:妒夫!
他就像是一個抓到了自己的女人和別的男人糾纏不清的丈夫一樣,憤怒、屈辱,和想要殺人卻又硬要壓抑著情緒的樣子。
唐拓無法不做某些猜測地冷眼旁觀著他們倆的每個細微表情。
而古悠然,雖然憤怒之中,卻並沒有失去冷靜。
她的視線餘光早就瞥到了唐拓變得森冷和省視他們兩人的眼神,心中暗叫不好!
這個該死的魏岑,虧得還她還以為他是個心機深沉,有點腦子的傢伙,現在看來,丫的,簡直就是一個草包嘛!
現在弄的唐拓分明是懷疑他們倆的關係了。
罷了,左右她以後要走的路、要幹的事情,在他們眼中都是要離經叛道,放蕩不羈的。
現在既然他心中有了這樣的猜測,就乾脆以不動制動,以不變應萬變的看他會怎麼辦吧!
是以,古悠然的表情和心裡都很鎮定。
那句『放肆』叱責完後,緊跟著她就重新指了指還或坐或倒在地上的沈烈的六個手下,對著魏岑就冷聲道,「你看看,這就是你幹的好事?」
「你別以為你一句你沒做過,就可以這樣理直氣壯堂而皇之的把人欺負成這樣,魏岑,你師傅就是這麼教你的?」
「你——」
一聽古悠然痛罵他的話中都帶出了澹臺神侯,魏岑的臉色頓時更加的難看,卻偏生一時半會還發作不得。
畢竟這個事情他自己的確是做的理虧和心虛的。
看之前若不是被她與沈烈的關係給刺激的,他也不會因為克制不住情緒就下了這麼重的手。
「我什麼?我說你你不服氣是不是?」
「我問你,你魏大公子那具南海烏木鳳尾琴是否就是沈烈口中傳家之寶的那一具?」
「是!」魏岑之前就默認了這個事實,現在也不抵賴,直接就點了頭。
而沈烈一見他這般點頭,又激動的恨不得衝上來,被身邊的毛二叔給攔住了。
「那我問你,你究竟認不認識沈烈的妹妹沈靜!」
「夠了!我說了,我沒做過,你是不是真的情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我?」
魏岑本來就沒平復的情緒再度激昂憤怒了起來,衝著古悠然就大聲地吼道。
古悠然眉毛都沒動一下的冷聲罵了回去,「衝著我吼有什麼用?你說你沒做過,我也相信你的確沒做過,你魏岑還不至於沒品到要去騙一個可憐女孩子的感情!」
這話說的魏岑的臉色總算好看了幾分,不過沈烈的表情就帶有憤怒了。
「但是,我們相信你有什麼用?你手裡彈著的琴是人家家傳之寶,明顯是從沈烈的妹妹沈靜手中送出的,而沈靜贈琴的對象就是那個騙了她的男人!」
「你既說你不是那個男人,那麼我問你,你這琴從何人手中得到的?」
「我,我不能說!」
魏岑似乎躊躇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從牙齒縫中擠出了這幾個僵硬的字眼。
而一聽他這話,沈烈頓時就忍不了了,「魏岑,你還在狡辯!你真是無恥的混蛋!敢做不敢當的無賴!你以為你裝出一副有苦衷有隱情的樣子,我就會相信你嗎?你真不是個男人!」
「沈烈,我警告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我怎麼無恥無賴了,我的確沒碰過你妹妹一根手指,甚至我根本不認識她!」
「再說了憑我魏岑的身份,我要女人還用得著去騙?只要我願意,隨便勾勾手指,多的是女人爭前恐後爬我的*你信不信?」
這話雖然說的是事實,但是在這樣的情形下,還說出這樣帶有挑釁味道的話,不啻於火上澆油了。
而且對人家已經受了辱,傷了身心感情的沈烈妹妹來說,魏岑這話簡直等於就是在變相的說沈烈妹妹連送上門的女人都不如。
別說沈烈忍不下這口氣,就是唐拓此刻也覺得小四魏岑口無遮攔的有點過頭了。
頓時冷哼一聲,上得前來,語聲嚴厲地道,「小四,注意你的言詞,別辱了師門!」
回身對著又一次衝上來的沈烈,趕緊運起七分內力拂擋住。
舉重若輕中就做到了既攔下了沈烈的挾怒一擊,又沒有讓他的力道再一次反傷到沈烈。
「沈公子,請冷靜!我替小四為他不當的言辭向你和你的妹妹真誠的道歉!也請沈公子耐心的聽我一言,等我說完,你們若是還有其他異議的話,那唐拓絕不會再多管一分,如何?」
沈烈雖然心氣還是不平,可也知道在場的這些人中,沒有庸手。
尤其是這個唐拓,那一身劍意就是站在那裡,都鋒芒畢露的讓人無法忽視。
他就算不平又如何,自己等人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不由心中又是屈辱,又是無奈的站定了身子,怒目瞪著他們師兄弟,等待著唐拓這個所謂的公證人,到底預備如何個公證法!
「沈公子,我和小四同門學藝多年,對他的人品和性格還是很了解也是信得過的,他的確不可能做出你所說的那種事情來!但是——」
見沈烈的表情越加不好看,唐拓卻並沒有受到什麼影響,依舊面色如常地繼續,「但是沈公子你所列舉出來的證據,又是鐵證,這一點,小四自己也無可辯駁!」
「你們雙方,你堅持小四是個負心賊,小四又堅決否認他沒做過,這樣互相口舌下去,只會糾纏不清卻沒有個結果!」
「叫我說,我是贊同夫人的話的,你們中間一定是有一些誤會存在的!既然你們雙方都不是當事人,何不讓當事人來論個清楚?」
「唐公子這話的意思是讓我妹妹前來指認這個負心賊?」
唐拓的話,沈烈如何聽不懂?
只是他的臉上卻浮現出更加悲壯和痛苦的神色,「倘若她能來,我早就讓這個負心賊當著我妹妹的面跪下了!靜兒她,她現在身體孱弱到已經經受不住長途跋涉的旅途了!」
「如今若非我存善堂用盡各種名貴的藥物,吊著我妹妹的命,如今怕是早就香消玉殞了!」
「都是魏岑這個賊子做的孽,如今卻要我妹妹一個可憐的女子來受過嗎?」
這話一出,別說唐拓了,就是古悠然都意外不已了,難怪是沈烈一個人出的面,卻不見當事苦主,卻原來那女孩子——
如此一來,本就同情弱勢的沈烈一方的古悠然,不由對魏岑死活不透露那琴的來歷也產生不滿了起來。
她有一種預感,即便魏岑不是那個騙了沈靜的負心男人,但是他起碼肯定是知道那騙了沈靜的男人是誰的。
偏生他死口咬定了不說,換了她是沈烈,她也只會盯著魏岑了!
所以說這個該死的傢伙,絕對是個活該!
虧得她之氣見他眼神倔強隱帶悲傷的樣子,還心軟愧疚了一番的。
現在想來,古悠然又有些覺得他真是太可恨了!
而魏岑聽到這話,表情也變得更加複雜難辨了起來,似乎很想說點什麼,可是又不知道是什麼顧忌讓他終究什麼也沒有說出來。
「沈公子,令妹的情況我十分的同情!要不你看這樣如何,我們此行的線路若是途徑貴堂總部,便讓小四與你走一趟,親自與令妹對峙一番!」
「倘若真是小四對不住你家妹妹,我可以代表師門承諾你,親手將他廢了武功,交予你們發落!」
「可倘若令妹見著小四後,確認不是他所為的話,那麼——」
沈烈此刻也是光棍的,他像是認定了魏岑就是那個負情負義的絕情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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