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6:令人震撼的女人(2/2)
都怪唐拓這個混帳!
古悠然狠狠地瞪了唐拓一眼,轉身就乾脆利落的走向傾城和無雙,把手中的短劍,往傾城手裡一塞,同時從她們倆的手中把昏迷了的魏岑又一個大力地抱到了自己手裡。
「文生,陣破了吧!」
「夫人,讓,讓我來吧!」
陸文生一邊點頭,一邊想要從古悠然手中接過魏岑的身體。
卻被古悠然阻止住了,「不用,我來抱就行了!不管怎麼說,魏岑這貨總是為了救我搞成這麼狼狽,我抱著他,等他醒了知道了也好不罵我沒良心的!」
「呃——」
古悠然既然都這麼說了,這話她們身為下人的也就沒法接口了,也就只能裝沒看見的各自轉身,往那洞口出騰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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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重見了天日。
而此時,天已經完全大亮了。
黎明前發生的那次悶雷一般的爆炸,幾乎震醒了整個城裡的居民。
很多人都驚慌失措的以為是地震了,抱著衣服就跑了出來。
但是半晌後發現什麼動靜都沒有了,又都奇怪的一一回了去。
除了把這老茶館裡里外外都圍了個密不透風的存善堂的人之外,沒人知道這爆炸就是來自這地下一千多米下面。
沈烈已經站的腳都麻了,也沒敢離開現場。
他要親眼看到古悠然他們安全出來,才能把心落回到肚子裡去。
好在,古悠然她們終於出來了。
看到穿著一件明顯不合身的男子外袍的古悠然,橫抱著看不清面目,但看衣服分明該是魏岑的樣子走出來時,沈烈頓時就趕緊迎了上去。
語氣焦急,「古姐姐,你,你沒事吧!」
「沈烈,你有心了,今天晚上的事情我領情在心,現在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能給我安排個馬車或者軟轎之類的過來嗎?」
「當然沒問題,早就安排在一邊了!二叔!」
沈烈轉身就輕喊了一聲,那邊毛二叔當即就快步地往旁邊巷子裡飛奔了過去,不一會兒就親自趕了一輛寬敞的馬車過來。
上面只有毛二叔一人,顯然其他的人都被屏退到了別的地方。
古悠然聞言點了點頭,傾城無雙立即雙雙先上馬車,掀開帘子,古悠然也不假手他人,抱著魏岑,就舉重若輕地飛身上了馬車。
沈烈注意到他們好歹幾百斤的重量,落在馬車的車轅上,竟然連細微的動都沒有動一下,不由瞳孔一縮。
顯然他也覺得小看了古悠然。
原本他還有點懷疑古悠然的武功怎麼可能比唐拓更高,但是現在看到她抱著一個大男人還能這樣的落到馬車上,顯然不說別的就說輕功已經遠超毛二叔更多了。
更加令他暗自一凜的是,這動作絕對是無意中,並不是刻意賣弄。
無意中透露出來尚且如此驚人,要是她有心展露出來的話——
沈烈暗自變了變臉色。
毛二叔作為駕車的人,自然對這種重量更為敏銳,他的臉色也在古悠然抱著魏岑上車後,驟變了下。
其後,唐拓微微猶豫了下也上了車。
陸文生身為管家則和毛二叔一起坐在了駕車的車轅上。
只有沈烈有些躊躇他該不該也進去馬車裡。
正為難之間,只聽車廂里傳來了古悠然的聲音,「沈烈,你也上來!」
「好的,古姐姐!」聽到這話,沈烈自然不再遲疑,掀起長袍下擺,就也跨上了馬車。
好在準備的這駕馬車是駟馬同拉的大車,足夠容納下這麼多人。
而其他的人,自然只有護在馬車前後左右,或走路,或騎馬的一起回去了。
鴻運樓那邊,早就在各自的房間裡準備了大量的洗澡水,熱氣騰騰的飯菜也都擺上了花廳的餐桌,對於他們這一晚上折騰的遭遇,顯然鴻運樓那邊也是收到了消息。
只是沒得到古悠然他們這邊的邀請和允許,不方便立即來拜訪,但是這不妨礙他們給他們的生活安排上詳細周到一些。
對於這些,唐拓和陸文生的眉頭有些微皺,顯然覺得有點這次的事情還是有點鬧大了。
古悠然卻已經不把這些小節放在心上了。
對於她來說,差點和顧希聲被活埋在山腹內的經歷,已經是很不好的插曲了,其他的完全不夠看了。
再說了,既然出來了,這些事情自然多的是人去替她煩惱,她愁個什麼勁。
還不如趕緊洗個熱水澡,吃點熱氣騰騰的飯菜,然後好好睡一覺來得實在。
然而看到懷裡的魏岑那比錫箔還要白的臉色時,古悠然的思緒還是忍不住一個遲疑和停頓,在到底是把他送回他自己的房間去,還是把他弄進自己的房間去之間,她掙扎了五秒。
最後還是在眾人炯炯的目光中,把人抱進了自己的房間。
唐拓站在門檻外,目光沉靜地看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沈烈遲疑了一下還是跟了進去。
傾城無雙和三福自然更是緊隨其後,畢竟她們倆是貼身侍女,三福子又是魏岑的小廝,沒道理自家主子都被抱進去了,他這個當小廝的不跟著啊!
陸文生沒進去,只是很禮貌的站在門邊,對著唐拓恭敬地道,「二公子,既然夫人和四公子都平安回來了,二公子想必也累了,不如回院子先行休息吧!」
唐拓冷冷地盯著陸文生。
陸文生則完全不為所動地,半點不害怕的垂眉站著。
兩人心裡都清楚,這次事情之後,他們算是徹底恨上了彼此了。
但是中間因為夾著一個古悠然的關係,他們還不至於繼續公開了撕破臉的斗下去。
甚至於陸文生一離開那山腹,他就已經完全回歸好了一個管家該有的恭敬姿態。
唐拓就算想找他的事,一時間也拿他沒辦法。
「陸管家,你真行!」
「多謝二公子誇獎,二公子,請!」
「哼!」
唐拓拂了拂袖子,轉身就走了。
陸文生則依舊站在原地,確定唐拓主僕都離開後,才轉身走進了屋子裡面。
而此時,古悠然又已經把魏岑身上的血衣和繃帶給剝了個乾淨了。
當著眾人的面,她一點也不避諱的就開始給他擦拭傷口,重新上藥著。
陸文生走進來的時候,古悠然頭也沒回就問,「唐拓走了?」
「是的,夫人!二公子回去休息了!」
「嗯,文生,桌子上有筆墨紙硯,我說,你寫,然後三福你去抓藥親自給你家主子煎藥!」
「是,夫人!」
要論醫術,古悠然或許不是天底下最精通的,但是在場的這麼多人里,除了昏迷了的魏岑之外,古悠然絕對是聖手無疑。
她要親自開藥方,自然是對魏岑傷勢最有利的。
因為陸文生半點遲疑也沒有的就站到了桌子邊。
三福更是機靈的趕緊去研磨去了。
沈烈於是就看到古悠然一邊脈都不用診的就吐出一味又一味的藥名,甚至於每一種藥物要用幾錢幾毫都精確到了極點。
而陸文生則飛快地寫著。
藥方剛書完,還未等墨汁干透,三福就已經捧著那藥方快速地跑出去了。
儼然對古悠然的藥方能起到的作用,信任無比,這讓沈烈又一次驚訝動容了。
武功好、輕功頂尖、然後通宵陣法、如今看來醫理也是聖手級別……
這個古悠然竟然全能如斯,她的身上到底還隱藏了多少他還不知道的會的東西?
不愧是神府夫人,不愧是澹臺神侯的女人!
只這些,就已經是常人一輩子也不能及的了!
要知道魏岑的傷如今到這樣的地步,他縱然沒上前去看,也知道已經是氣若遊絲命懸一線了。
可不管是看古悠然也好,是陸文生他們也罷,似乎都沒有過多的擔心魏岑會救不活來的樣子,這種篤定正在有強大的醫術做底子後才能有的自信。
沈烈忍不住想,要是沈靜能讓古悠然去看一下的話,是不是也會有新的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