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7:。。。(2/2)
卻不想,唐拓急於安撫和開解古悠然,不經意間反而暴常的道路,都尚且走到了今天,就算希聲真的是他的兒子又能怎麼樣呢?」
「兒子是兒子,老子是老子,老子的罪孽為什麼一定要禍及兒子呢?」
唐拓的這番話,說的有禮有節,公正公平。
那看似毫不偏頗,其實卻是很多時候都是站在顧希聲那一方角度出發的勸解之語,聽得古悠然的神色越來越柔和了些。
魏岑和鄧傲,雖然也意外顧希聲竟然會是自家師傅的正牌兒子,神府的正宗少主。
但是從他們的角度,對於顧希聲這個少主卻只有濃濃的同情和憐憫,並沒有記恨,蓋因,誰人攤上澹臺豐頤這麼一個冷血無情的老子,那個當兒子的人都是倒了八輩子霉了!
見二師兄唐拓實事求是的為顧希聲說話,兩人都安靜地予以了無聲的支持。
「好了,阿拓,你不用勸我了,你們是不似乎也都擔心我心理上有坎?」
三人不約而同點頭。
畢竟這麼一來,她可等同於與父子兩人都有了夫妻關係,這和與他們師兄弟在一起的嚴重程度完全不一樣的。
殊不知,在古悠然這裡卻完全沒有這點障礙。
「你們的腦子都在亂想什麼?我承認顧郎居然會是澹臺老賊的兒子,這個事實,我很驚訝,不過也僅止於此而已!」
「我醒過來的時候,澹臺老賊就已經死了,我所看到的、嘗到的痛苦,就是他在我的身上布置了惡毒的七星偷天大陣,想要活引你了嗎?」
魏岑聽了這話表情有些微微地窘迫和尷尬,抹了抹鼻子沒說話。
古悠然微微自得地一笑,「既然這樣,他對於我從來就不是丈夫的概念,他死了,我再找男人有什麼不對,至於你們,不過正好是因為曾經當了他的弟子罷了!」
「我愛上的不是澹臺豐頤的弟子或者兒子,我愛上的就是唐拓、魏岑、鄧傲,以及顧希聲這個人本身而已,你們說,這樣的我,有什麼理由心理上有坎?」
「或者縱然你們的身份無可轉移和逃避,我一個女人既然敢於如此大逆不道、貪得無厭的用情用愛,困束住了你們這麼多男人的心,就已經做好了被千夫所指,萬夫所罵的心理準備!」
「所謂想要得到,必先付出!有什麼理由我得到你們這麼多人全心全意的愛和情,卻連抵禦外面的一點點風吹雨打的信念都沒有呢?」
「放心吧,雖然顧郎的身世實在是令我都感覺意外,可我只要知道他是我愛的顧郎就行了!」
「阿然(悠然)——」
三個男人的眼眸里都情不自禁的露出動容和激越之色。
他們的這個女人,纖細的雙肩上所能承擔的,遠比他們想到的要更加多的多。
這證明他們真的半分都沒有愛錯人,付錯心。
「好了,一個個的別這麼矯情感動的樣子,我也沒做什麼,吃東西吧!」
「悠然你也坐下吃點!」
「嗯!」
幾人坐到了桌子前,已經許久沒能這麼溫馨的同桌吃上一頓飯了,以至於現在坐到了一起,都有了種恍若隔世的懷念感。
可惜顧希聲還昏迷著,沈烈那小子也不在,要是都來了,也就更加熱鬧和齊全了。
古悠然其實沒什麼胃口,但是她還是吃了一大碗米粥。
為的就是敦促其他人都多吃一點。
對於她如今奇怪的不感覺飢餓,也不感覺疲累的身體情況,她感覺玄之又玄。
不知道是從此之後都是如此了,還是就短暫的這幾日會這樣亢aa奮中,等時間過去幾天就會恢復正常人的水平線了。
老李頭做菜的水平還是可以的,雖然談不上多麼的美味,可作為一個刀口舔血的武林中人,能弄出這些花樣的吃食,已經是不錯的本事了。
「吃飽了嗎?」
「吃飽了!其實本來就不太餓,硬是多吃了兩碗飯,現在都感覺有點撐!」
魏岑苦著臉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的位置,故意誇張地表現了起來。
鄧傲沒說什麼,但是古悠然知道他為了讓自己高興和安心,其實吃的比魏岑多多了。
唐拓也吃了不少,因此桌子上其實不剩多少東西了。
而不知基於什麼心理,亦或者純粹就是一句無意中的話,他說,「我們把這些都吃掉了,大師兄和小六要是出來的話,可就沒什麼東西可吃了!」
古悠然聞言一怔,「冷憂寒他一點都沒吃嗎?」
「嗯,從房間裡出來後,就去忠伯停屍的房間待了一會兒,然後就又去了老么那!」
鄧傲補充了完畢。
古悠然的眉頭不由自主地蹙了起來,想要說些什麼,可一想起冷憂寒之前那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冰冷和厭惡的語氣及口吻,古悠然就覺得心口的位置還在隱隱疼痛很不舒服。
因此嘴巴張了好幾下,好一會兒後才勉強說道,「沒事,這裡糧食還是管夠的,左右也不會在這裡住一輩子,也就短暫住幾天而已!」
「他要是餓了,這麼大人了,會吩咐老李頭,或者吩咐阿默去給他做熱的、新鮮的東西吃的!這個想必不用我們擔心的。」
「阿然,你和大師兄不會是吵架了吧?」
還是唐拓從古悠然不自然的眉眼神態中,瞧出了幾分端倪。
古悠然連忙搖頭,「沒有,怎麼會?我一貫是非常尊敬大公子的,怎麼會和他吵架,你們別因為一點點小事,就捕風捉影,自我亂聯想。」
噢!是這樣嗎?
要是光她一人不正常不自在也就罷了,大師兄分明也是刻意的在躲古悠然啊,要說這兩人一點事情都沒有,也說不過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