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9:我哭(1/2)
「我沒什麼問題啊!不過唐拓,人員安排上,大公子可有什麼示下?」
古悠然慢條斯理地問了一句。
唐拓來之前已經就這個最大的矛盾癥結問題,拐彎抹角的請示過大師兄冷憂寒了。
現在聽到古悠然問,自然頓時就通過他的口把大師兄做的決議說了出來——
「考慮到人太多了,隊伍冗長,不利於輕裝簡行的原意,再加上咳咳,府里也不能完全沒人坐鎮,所以那個大師兄說,讓老五小六回去!」
「還有嗎?」古悠然問。
「呃,沒有了!」唐拓趕緊搖頭。
「人還是太多了啊!」
「夫人,人多安全!」
「不行!人太多了!再剔掉一些!」
「夫人還想剔掉誰啊?」
「鄧傲也跟著一併走人,然後嘛,就是你了!你也回去!」
「啊?」唐拓頓時有些傻眼了,當即就猛然搖頭,「夫人,這不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
「夫人,你是真不懂還是故意裝傻啊!為什麼大師兄會把老三和老五小六他們都叫來?還不就是夫人你遇險了的關係,為的是增強你身邊的護衛力量!」
「現在老五小六回去府中,你又不要老三留下,這樣也就算了,你還要把我也遣回去,如今小四又受了傷,動不得太多武功,萬一路上再有點是什麼事情,豈不是——」
「怕什麼,大公子不是在嗎?有他一個抵你們所有的了,你們承不承認?」
這話還真不好回答。承認是吧,顯得他們好無能,也未免太高看冷憂寒一個人的力量了,縱然一個人的武功再高,雙拳總難敵四手的,到時候難免顧不周全。
可若不承認吧,似乎又顯得他們看輕了自家大師兄的本事!
唐拓真是對古悠然這女人這種說話問話的方式很是不適應。
「夫人,話豈能這麼說,大師兄的確是很厲害,可畢竟也不是萬能的,若是對手人太多,又來個調虎離山之類的,夫人身邊人手太少,就肯定會陷入捉襟見肘的尷尬處境中,你也不希望真的遇上那樣的場面吧!」
「那行!我再退一步好了,把鄧傲也遣回去吧!我們就上路!」
「呃——夫人,不行!」
唐拓這下冷臉都擺不出來了,全然都掛上了苦笑了。
古悠然這下眼眸一沉,有些不高興了,「這是你的意思還是大公子的意思?」
「是大師兄的意思,大師兄說小四受傷了,而且小四和過去也不同了,因此府里必須有人替補他的位置,把老五小六退回去是底限,老三必須留下!」
「夫人,大師兄也是為你的安全多考慮,你就不要再多為難我了!」
唐拓這樣的話都說出來了,古悠然這下還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要是是唐拓的想法的話,古悠然倒還可以冷臉駁斥拒絕一番。
可這是唐拓轉達了冷憂寒的意思的話,古悠然也就不得不多給一點大公子面子了。
好半晌,不得不皺著眉頭,不情不願地點了頭,「算了,跟著就跟著吧,別讓他到我面前晃蕩就行了!免得我們相看兩厭,他要是再吐出什麼難聽的話來的話,我可又會壓不住脾氣的。」
這話哪裡還用得著古悠然說?
唐拓和冷憂寒都算是知道這兩人是徹底不對付了!
「好!既然夫人同意了,那唐拓這就告退了!」
古悠然知道他是急著去和冷憂寒說這情況也不留他,只是點了點頭。
待他走了之後才對一邊的陸文生吩咐了一句,「一會兒讓人把東西收拾下,明天我們就啟程吧!」
「夫人放心,文生會辦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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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第二天一大早,天剛蒙蒙亮的時候。
一行三輛馬車,五六匹馬的隊伍,就靜悄悄的從鴻運樓的後門啟程離開了。
馬車裡,除了最後一輛馬車,拖的都是行李和物資之外,其他兩輛馬車,一輛裡面坐了魏岑和古悠然,以及古悠然的兩個丫鬟,無雙和傾城之外。
另一輛馬車裡就只有一個人,或者說只有兩個人,那就是大公子冷憂寒和他的隨侍小廝魔焰。
而唐拓和鄧傲兩人則各自帶著自己的小廝,一個打頭,一個壓後的分別在了隊伍的最前面和最後面。
陸文生作為管家,和那個隨行的廚子,以及魏岑的小廝,包括同行的沈烈和毛二叔等人,就順理成章的騎馬,伴在了馬車旁邊。
如此的一行人,自然已經完全稱不上是小隊伍了。
可要真和大戶人家的出行隊伍相比的話,這樣的隊伍又當真是非常的簡單了。
因為幾乎都是主子,真正的下人很少。
而至於其他的人,自然是昨天晚上就已經先一步離開了客棧,踏上了回神府的路途。
算起來歐明磊和倪明澤這趟算是徹底白跑了。
可又不能完全算白跑,起碼他們來的時候是帶著什麼都不知道的心情來的,回去的時候是帶著『魏師兄和夫人竟然搞到了一起的』的震驚和秘密回去的。
若非神府的主人還是古悠然在擔著,又有大師兄的警告在側地壓著他們,不然的話,就沖這樣震得他們人仰馬翻的消息,他們也不能就這麼安靜的什麼都不乾的就打道回府了。
可如今,大師兄都裝的若無其事的默認了,他們縱然想要翻天也翻不過來啊!
不得不帶著『神府以後都不知道會走向什麼方向的』未知恐懼,踏上了回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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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
隨著越來越往北的方向,以及時序的漸漸入深秋,氣候也漸漸感覺到幾分冷意了起來。
無雙和傾城早就拿出了稍厚的罩裙給古悠然穿上了。
事實上練了武功有了內力之後,對寒暑的溫感,遠比普通人要遲鈍的多。
這點氣溫完全不影響行動。
魏岑的傷在這些日子裡算是調養的差不多了,胸口的那一劍外傷更是徹底結痂脫落了。
眼看著再有幾天就要離開存善堂的勢力範圍內了。
沈烈的心思也有些急了,他可沒忘記妹妹沈靜的事情還沒著落呢!
本來還能私底下求下古悠然的,可自從那位被稱作『大公子』的冷憂寒來了之後,沈烈就很忌憚,不敢私下靠得古悠然太近。
萬一讓那深不可測的大公子誤會了的話,可就後果真的不可想像了。
是以,這一路雖然隊伍的行進速度並不快,算是悠閒的旅程,然而在沈烈的心中,卻半分也輕鬆悠閒不起來。
眼看著這裡離他們沈家的存善堂總堂口,已經沒有兩天的路程了,再不提,若是古悠然忘了的話,那可就是徹底錯過了機會了。
想著今天因為貪看古廟的風景,他們錯過了趕進城住宿的時間,沈烈就琢磨著,是不是趁著一會兒野外紮營的時候,去和古悠然提一嘴。
正猶豫間,就見唐拓面色冷沉地朝著冷憂寒的馬車行了過去。
不多時,便見魏岑也從古悠然的馬車上下來了,也朝著冷憂寒的馬車車廂快步走了過去。
不由有些疑惑了起來。
但是更多的卻是另一種暗喜,連忙朝著毛二叔使了個眼色,毛二叔就會意地頓時走向了陸文生。
不知道與陸文生說了點什麼,陸文生就抬眼看了看沈烈的方向,沈烈微微抱拳行了個禮,陸文生就點了點頭。
然後就靠近了馬車邊,對著裡面的人說了幾句話。
隨後,無雙的頭就掀簾探了出來,脆生生地叫道,「沈公子,請上前來,我家夫人有請!」
寬大溫暖的車廂里,古悠然盤膝坐著,小桌上煮著芬芳的花茶,沈烈剛進來就聞到了香氣四溢的花瓣味道。
但是卻還是微笑著行禮叫了一聲,「沈烈見過古姐姐!」
「沈烈,坐!這些天辛苦你了!來,喝點茶,剛煮的!我對那些所謂的深山名茶沒什麼研究,對新鮮花瓣煮出來的茶卻是很喜歡,就是不知道你喝的慣不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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