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7:確定是我有問題嗎?(2/2)
簡直比師傅現在重新復活出現在他們面前還要令他們驚訝了!
「先離開這裡,一會兒關照一下老五,吃飯的時候,我們三人探探大師兄和老二的話題再說!」
鄧傲此刻也徹底冷靜下來了。
若單單只是被自家大師兄訓一頓也就是訓一頓,不算什麼,畢竟他是大師兄,世俗家庭里還講究個長兄如父呢!
何況神府這樣規矩森嚴的地方!
可若是大師兄二師兄包括四師弟在內的三人,都已經被妖女古悠兒控制了的話,就完全是兩回事了!
因此,一時半會,他們誰也不敢稍稍放鬆須臾。
倪明澤哪裡會聽不懂的?
頓時就點頭贊同,「好的,三師兄,明澤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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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人都走光了,這邊古悠然才沒好氣地看向魏岑,「你怎麼不走啊?」
魏岑卻笑著走了過來,「你叫他們師兄弟一起去吃飯,我都已經被逐出門牆了,自然驅趕的對象中不包括我咯!我自然是要留下來陪你吃飯的!」
「去!誰要你陪!你也給我走!」古悠然罵了一句。
魏岑卻嬉皮笑臉的完全不放在心上,「好啦好啦!還生氣啊?大公子之前不都無言請求了嗎?你呀,也就見好就收了吧!」
「這麼些年了,我可從來沒見過大公子在什麼事情上對人妥協過!」
魏岑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是很真實的讚嘆和感慨,可隨後他又容色一整,嚴肅了起來,「悠然你呢也不說我要說你,這次的事情委實也真是有點太不依不饒了!」
「鄧傲說出那麼多無禮的話,固然有他惡毒可惡的地方,但是你想想,你說的那些話站在他們的立場來聽的話,可不是就是有挑撥離間的嫌疑的?」
古悠然此時仔細想了想,也意識到了似乎的確有那麼點不妥。
但是嘴巴上她是絕對不肯服軟認錯的,聞言頓時眼眸一瞪,「魏岑,你這傢伙,你是在指責和教訓我嗎?」
「哎喲!我的姑奶奶,我敢嗎?我這會兒還處在隨時隨地會被你拋棄的可憐命運中呢!我還敢教訓你?」
說著,魏岑一臉都是無辜和可憐無比的樣子。
看得古悠然又是好氣卻又更多放鬆的好笑了起來。
「行了行了!又裝無辜裝上了,你以為你還是十五六歲的可愛少年啊!真是不害臊!」
「你笑了?太好了!這是不是說明你不生氣了?」
「誰說的?」
「自然是我看出來的,我就知道悠然可不是那種小氣吧啦的女子的!」
「去一邊,少灌迷魂湯!別以為那麼說,我就真的會原諒你那個狗屁的三師兄鄧傲!」
「悠然這你可冤枉我了,我可不是為了鄧傲求情來著,我是想要你不生氣開心來著!」
「真的?你有這麼好?」
古悠然懷疑地覷他。
魏岑連忙挺起胸膛,想要發誓保證一般的,卻冷不防不小心的繃到了傷口,連忙哎喲一聲地捂住胸口,彎下了腰。
古悠然見狀,趕忙上了前扶住他,緊張地問,「喂,魏岑,你沒事吧!」
「沒,沒事!悠然,我發誓我對你的心——」
「行了,我信你了,別說了!來,趕緊給我坐下!」
古悠然不等他說完,就半扶半架著他來到桌邊重新坐了下來,然後就自然而然的掀開他的衣襟,看向裡面的纏繞著繃帶的傷口的地方。
沒看到有血跡滲出來,才舒了一口氣地教訓起了他,「還好,總算沒真的把傷口崩開來,不然的話,可是又要晚好幾天才能長好了!」
「我說你也不是個小孩了,怎麼就那麼不讓人省心啊!知道自己身上有傷,還不悠著點?」
「對不起,悠然!」
「你哪是對不起我啊,你是對不起你自己的身體!以後給我長點心眼!」
「噯!我都聽你的!」
魏岑這會兒當真是聽話的如同一個挨訓的孩子一樣,古悠然說什麼他都點頭,臉上還一臉享受和感動的樣子。
似乎是能被她罵都是一種幸福,看的古悠然忍不住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的同時,也有些拿這傢伙的厚臉皮和會纏人沒辦法了。
嘆了一大口氣後,不得不無奈的決定,若是真的甩不掉了,就乾脆收了算了!
好歹也是個美男子!
「無雙,傾城,去讓人備飯吧!」
「等等,悠然,會備我的飯的吧?」魏岑坐在椅子上,仰起頭可憐兮兮地看向站在他身邊的古悠然。
古悠然沒好氣地嗔罵了他一句,「你說呢?或者你想去和你的師兄師弟們吃飯也行啊!現在去還來得及!」
「當然不!我自然是要和我的悠然吃的!」
「那你還廢話!」
「好,好,我不說了!無雙,傾城,我今天還要吃那個嫩鹿肉,你們可別忘記了叫廚房給我們做!」
「好,四公子放心,奴婢們這就去讓人備!」傾城和無雙同時掩嘴偷笑了下後,雙雙福了福身子,走了出去。
古悠然忍不住給了他腦袋瓜子上一個小爆栗子,「還吃鹿肉!你這傷口還沒長好,鹿肉活血,吃多了更加長不好!一會兒給我少吃兩塊!」
「嗯,知道了!我就吃兩塊,我保證!」魏岑連忙點頭保證著說著。
古悠然是真挑不出他的毛病了,唯有無奈地搖了搖頭,在他旁邊坐了下來。
剛坐下,陸文生已經代替無雙和傾城的執著茶壺走了過來,給古悠然倒了一杯香茗,卻沒給魏岑倒,反而給了他一杯白開水,溫和地解釋了一句,「四公子身上有傷,茶多傷身!」
「多謝了,陸管家!」
魏岑此刻也算是知道這陸文生是真正成了古悠然的心腹管家了,因此,他這個當她男人的人也不得不多給一些尊重。
不然的話,估計古悠然這個女人肯定能轉臉就給他臉色看了。
「四公子客氣了!應該的!」
「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就不要這麼謝來謝去了!」古悠然顯然是有些看不慣他們之間這般有些虛偽的客套,忍不住揮手有些不耐煩地打斷。
然後就倏地轉了個話題就問陸文生,「文生,你跟我說真話,我說話真的很讓人聽不懂嗎?」
這話一出,陸文生也忍不住眉毛微跳了兩下了。
「呃——那個,夫人——」
「呃什麼呃,有話直說就是了!」
古悠然盯著他,陸文生這下沒辦法了,躊躇了好一會兒還是點了點頭,苦笑地道,「不習慣夫人您說話方式的人,剛開始與您說話的話,的確會很容易就理解到完全相反的方向去!」
「真的?」
古悠然還是很懷疑,明知道陸文生是她的心腹,是絕對不可能騙她的。
可她還是不敢相信,她的話說的那麼簡單又直白,怎麼還會有人理解到完全相反的方向去?
這個世界的人腦子該多麼的『複雜』,才能『化簡為繁』到那樣的程度啊!
古悠然搖頭無語的模樣,落到了陸文生和魏岑的眼眸里,兩人都忍不住額頭黑線兜了下來!
顯然他們都看出了,古悠然這模樣絕對不是在自我檢討,而是在怨怪聽不懂她話的人了!
不由他們開始同情起了鄧傲包括自己們在內的所有的人。
要知道在鄧傲他們之前,魏岑和唐拓可也是古悠然『直白』話語下的直接受害人啊!
光看唐拓被氣得冰冷的劍意都差點演變成了火爆劍意的樣子,就可見古悠然的言語殺傷力之高深了。
可想而知,他們絕對不會是第一批『受害者』,而鄧傲歐明磊他們肯定也不會是最後一批。
也正因為明白了古悠然太過『自然』『古樸』『直白』的說法方式,所以才會一聽陸文生描述過後,就知道鄧傲赴了他們的後塵,誤會了她。
只是這種『經驗教訓』是需要他們以後在長期的接觸中,自己慢慢發覺的,可不是他們言傳身教的幾句解釋就能明白的。
冷憂寒想必也是意識到了這一點,所以乾脆動用了他身為大師兄的威嚴,直接判了鄧傲他們有錯,把人給帶走了!
而『罪魁禍首』的古悠然,到了這時還在懷疑究竟是不是她的問題,不得不叫魏岑和陸文生有種想要淚奔的衝動啊!
【別的不多講,明天吃老三!那啥。。。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