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冷憂寒的怒火及不耐(2/2)
甚至於乾脆裊裊嬛嬛地走回了她原來的椅子,撩了撩裙擺的就坐了下來。
傾城此時正好端了托盤,送來新沏好的茶。
只不過托盤上不止一杯古悠然要的,而是還準備了另外三杯。
顯然是看到了冷憂寒唐拓還有魏岑他們也趕來後,趕緊又斟的!
只不過此刻這模樣,這場景,除了古悠然之外,哪個還有心思喝茶?
尤其是魏岑,若不是礙於冷憂寒還站在他前面的話,他早就恨不得一步就跑到古悠然面前去了,他可是親眼看到三師兄和悠然對掌了。
三師兄的內力深淺他是有數的,不知道悠然有沒有吃虧!
不由眼神焦慮再三地看向古悠然。
偏生這女人真是不令他心安,就是不往他這裡看一眼,弄的魏岑心裡更不是滋味了起來。
唐拓站在魏岑旁邊,把他那站不住的焦急全收在了眼底,忍不住傳音鄙夷地斥了他一聲,「我說魏小四,你好歹遮掩下行不行啊!」
「悠然不是你的女人,你當然不著急了!」
魏岑的內傷未愈,傳音入密現在已經動不了,只得把頭稍微傾一點過去,在唐拓耳邊輕聲卻很有幾分咬牙地回了一句。
而聽了這等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話的唐拓,忍不住嘴角抽搐,眼眉微挑。
又是冷冷傳音了一句,「我說魏小四,你這樣的牛和大話也敢說,你看這女人,像是聽男人管束的樣子嗎?」
「或者說他還有點女人的樣子嗎?也虧得你居然非要這樣的女人不可,你說你就這點出息了!」
魏岑聽了這話,臉色微怒了一下,然後就狠狠地朝著唐拓瞪了個白眼,遂又切齒般地低聲道,「你又不是我,你怎知我的快樂?說我沒出息,我看你這分明是嫉妒!」
「什麼?我嫉妒你?我用得著嫉妒你嗎?」
一聽魏岑說他嫉妒他,唐拓頓時不幹了,當即就有點激動了起來。
這一激動就忘記了傳音入密,也忘記了稍微控制下聲音,結果說完,發現全房間的人都把目光落到了他們兩人的臉上。
當即魏岑的表情還算穩得住,唐拓卻瞬間臉就囧成了紅紫色。
「有什麼事情過後討論,現在專心聽陸管家匯報事情的進過!」
冷憂寒淡淡地看了看他們兩人,輕飄飄地丟下這麼一句話。
魏岑低頭裝乖不吭氣,唐拓知道自己被坑了一把,也只好咬牙吞了,誰讓吼出聲音的人是他自己呢?
頓時,也低頭老實地說了句,「是,大師兄!」
「陸管家,你繼續!」
「是,大公子!」陸文生繼續站直身體,把剛開始說了個開頭的事情經過,又繼續講述了起來,「……」
盞茶功夫之後——
「整個事情的經過就是這樣的!文生說完了!」
終於聽清楚了為什麼會鬧成這樣的冷憂寒,唐拓和魏岑三人的表情都有些怪怪的。
相反鄧傲他們三人的臉上卻再度露出氣憤的神情。
顯然陸文生的講述讓他們再度冒火生氣了一遍。
「小五,小六,陸管家的描述可有誇大不實的地方?」
「啟稟大師兄,陸管家字字屬實,完全是整個事情的發生起因和經過的全過程!」
歐明磊雖然奇怪陸文生作為古悠然的心腹,怎麼會在講述整個事情的始末的時候,竟然一點都沒有為他的主子遮掩,甚至於避重就輕的話都沒有說過半句。
嚴格說起來,這樣的講述,最占便宜的還是他們呢!
真是太反常了!
歐明磊和倪明澤都意識到了肯定有什麼地方不對頭了,可又說不出到底哪裡不對頭。
聞聽大師兄的問詢後,兩人都只有躬身點頭證明陸文生的敘述是公證的。
「那好!既然陸管家沒說謊,事情的起因和經過也很清楚了!唐拓,你來說說,這件事情到底該怎麼處理?」
冷憂寒點了點頭後,就猛地把話頭點到了唐拓的身上。
唐拓頓時有些傻眼了,「大師兄,怎麼是我?」
冷憂寒卻沒回答,只是用那雙放佛能看透人心的滄桑的眼眸盯著他。
不出兩秒鐘,唐拓就氣弱了,「咳咳,那,既然大師兄讓我來做個評判,那我就說一說吧!」
「三師弟,小五,小六,是你們誤會夫人了!」
唐拓雖然很不情願說這些幫忙古悠然的話,但是這等情況下,前有冷憂寒的雙眸盯著,後有魏岑的眼眸瞪著。
他要是敢說不公證的話的話,不說古悠然那女人肯定會胡攪蠻纏的和他沒玩沒了,就說大師兄和魏小四肯定也不能這麼放過他不是?
所以,唐拓不得不如實的說出他心中的認為。
可他這話一出,鄧傲和歐明磊他們三人不幹了。
尤其是鄧傲,他那性子可是有些像唐拓的,誰都不懼,有什麼就說什麼。
聞言,頓時滿臉都是不敢置信地吼道,「二師兄,你的耳朵有問題嗎?什麼叫我們誤會了她?她說出這樣的話來了,還是我們誤會她?」
「呃——老三,你不要激動,你聽我說,這女人,呃,咳咳,是夫人這人她說話的方式有點問題!但是根據我們的經驗,她那些話是當真沒什麼惡意的!是你們曲解和誤會了她!」
「當然了,站在我們師兄弟的立場,夫人你的態度也是不好的,我看,大家都是自家人,就都不要計較下去了!一起喝杯茶就算了,誤會嘛!」
「不行!(不行!)」
幾乎是異口同聲,古悠然和鄧傲同時吼道!
然後兩人的眼眸再度狠狠地對上。
「誰和她有誤會?這毒婦分明是動機*純心挑撥離間我們師兄弟的感情!老二,你什麼時候竟然也學會和稀泥了?」
那架勢,似乎連唐拓也給恨上了。
唐拓當真是有苦說不出,他這是招誰惹誰了?
而古悠然聞言更絕,「呸!大言不慚!還離間挑撥你們師兄弟感情?我用得著嗎?再說了既然你這麼看重所謂的師兄弟感情,我縱然真挑撥了,你們各自立場堅定的話,又有誰能離間得了?」
「我看你是純心不滿冷憂寒找你們來當我的保鏢和苦力,覺得委屈不甘,又找不到方法不來,所以故意想把這盆髒水往我頭上潑,好趁機不用隨行,又連帶把我欺負一遍是不是?」
「哼!想得美!」
說完鄧傲,古悠然就目光一轉就落到了唐拓的臉上,「唐拓,我就知道你也是個不厚道的!果然不愧是師兄弟就是互相幫忙的噢!文生的描述還不夠仔細嗎?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還敢說我態度不好?」
「你捂著胸口說,是我先發飆的,還是他先無故發狂的?我都被人指著鼻子欺負到頭上來了,難道讓我不回嘴?你說啊!」
可憐的唐拓再次中槍!臉色又青又白,嘴唇哆嗦的話都說不出了。
他就知道,遇上古悠然這女人,別說沒理,就是有理,都能變得你沒理!
連忙把臉對上冷憂寒,目光里求救的意味極明顯,宛如在說:大師兄,我可撐不住了啊!這倆都不聽我的!
「好了,夠了!都不要鬧了!傳出去,像什麼樣子!」
說實在話,冷憂寒見到這樣的場面,也有些坐蠟!
以前在神府,不說他自己處理的都是大事,棘手的難事,起碼這種吵架,爭論,包括家裡長短的瑣事是肯定不會鬧到他面前來的。
早就有人處理掉了。
而且府內規矩也算森嚴,平日裡大家小心翼翼都來不及,哪裡會有這樣如同市井凡俗之人吵架般的混亂場面出現?
但是現在,偏生就是最不應該出現的場景出現了——
堂堂神府夫人和神侯的弟子吵得面紅耳赤,互相要殺人!
當真是荒謬之極!
尤其是聽過陸文生的敘述後,這所謂的吵架的由頭,完全是因為對同一句話不同的理解而衍生出了絕大誤會和烏龍,才造成的。
這就更加荒唐了!
可他卻還不得不親自站在這裡處理這本不該發生的荒唐和誤會!
冷憂寒心裡的煩躁和窩火,又有誰知道?
不知不覺中,一貫沒什麼太明顯外露情緒的冷憂寒,也忍不住展露出不耐煩的厭惡情緒來了!
而鄧傲和古悠然以及在場的所有人,見到冷憂寒的臉色也變得難看的時候,不由都各自心中一凜,頓時屋中立即就安靜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