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2:誰猖獗?(1/2)
242:誰猖獗?
顧希聲連連去扶,竟然都沒能扶動她起來,可見她這一蜷縮下去的力道是多麼迅猛和突然。
「娘子——」
「啊——」
古悠然這會兒哪裡還聽得到顧希聲他們的叫喊聲,她只是狠命地抱緊自己的頭,恨不得把頭骨抱碎,好把裡面扎她的針都拿出來才好。
「悠然,悠然——」
鄧傲也嚇壞了,因為他比顧希聲他們明顯多知道點東西,是以雖然驚懼和心疼到了極點,卻也不至於完全手足無措到不曉得幹什麼。
當即沖回屋子裡面,就開始到處找他要的東西。
終於在窗台的一側找到了一把剪刀。
然後握著剪刀就沖了出來,趕緊來到顧希聲抱著的古悠然的身子前,伸過剪刀就要去剪古悠然的頭髮。
他可沒忘記,之前他剛自入定中清醒過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些頭髮如同毒蛇一樣群魔亂舞的樣子。
後又親眼看著這些頭髮自動自發的盤成了髮髻。
要說沒有鬼,不出妖,才奇了怪了!
現在好端端的,悠然會抱著頭痛成這樣,肯定和這些被妖化了的頭髮有關係。
不管有沒有用,先剪了它們就知道了。
顧希聲雙手用來禁錮保住古悠然想要打滾的身體都來不及,自然沒有多餘的手去阻止鄧傲的行為。
可無雙能看到啊!
當即就趕忙伸手攔住,面露忿色,「三公子,你想做什麼?夫人救了你,你卻拿剪刀想要殺夫人?」
鄧傲當真有些無語。
一招就拆解掉了她的阻攔,怒聲吼道,「你懂什麼,還不給我讓開,你哪隻眼睛看到我這是拿剪刀去殺古悠然?」
「我要殺她還用得著剪刀?」
這話一出,無雙也噎了一下。
是啊,三公子號稱無影手,要殺人也用不著去翻把剪刀出來。
「那,那三公子你這是——」
「讓開!別耽誤我救她!」
顧希聲此刻也立即命令道,「無雙,你讓開!讓鄧傲來!」
無雙還能說什麼,既然顧公子都這麼說了,他總不可能害夫人的,無雙也只有心裡懷著緊張,腳步卻讓開了一步。
鄧傲一見她讓開了,頓時抄起剪刀,手起刀落的就把古悠然髮髻最上方的頭髮給剪開了。
無雙見狀又一次大喊,「三公子,你幹什麼?」
「閉嘴!」
鄧傲可沒工夫理她!
雖然手掌上卷了幾圈繃帶,可是並不妨礙他掌握一把剪刀的靈活。
顧希聲張了張嘴巴雖然也想阻止,可是卻沒有出聲。
他相信鄧傲發現悠然頭痛之後就轉身衝進房間裡找了把剪刀出來剪頭髮,這種荒謬的難以解釋的情形,絕對不會是無的放矢的。
既然是有其原因的,他就不管。
只要能讓悠然的狀況轉好,別說剪掉點頭髮,就是把頭髮都給她剃光了,他也不會嫌棄的。
相信在魏岑他們的心裡也是如此。
只有無雙很為自家夫人著急,要知道對於女人來說,頭髮有時比生命還重要。
更恍若身體髮膚受之父母,輕易不允自傷。
現在看到鄧傲就這麼一剪刀一剪刀的,把夫人那麼漂亮黑綢的長髮給剪掉了,無雙又是心疼又是焦急的眼淚都唰唰直流了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剪頭髮真的有用的關係。
等到陸文生和納蘭洛他們重新趕過來,到房前時,古悠然尖銳的慘叫聲已經低弱了下去。
一直緊緊抱著腦袋兩邊的手臂,也鬆開了幾分。
顧希聲見狀,趕緊抓住機會,抱起她就往屋內快步地跑去。
鄧傲更是重至*前,把一條被子先拉了過來墊在*鋪上,待顧希聲把人放到*上之後,就趕緊把另一條被子拿過來給她蓋上。
不過饒是如此,眾人的鼻息里也都聞到了濃郁的血腥味。
近距離放下古悠然的顧希聲,更是看到了沒被被子鋪下去之前的*單上,有著大量的已經滲透到了*單裡面的血跡。
看來悠然說給鄧傲放血的事情是真的了。
似乎之前痛過頭了,這會兒頭一枕到*鋪的古悠然,就臉色慘白地睡了過去。
顧希聲和鄧傲他們站在*邊等待和觀察了好一會兒,確定她這會兒是真的沉入睡眠之後,鬆了一口氣的同時,臉色又都嚴肅萬分。
「無雙,你在這裡守著悠然!有什麼事立即叫我們!鄧傲,納蘭,還有陸管家,我們去外面說話!」
顧希聲的話令他們在場的幾人都面色憂憂的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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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公子,這是怎麼回事!」
問話的雖然是顧希聲,不過看向鄧傲的臉的眼睛卻有好幾雙。
畢竟古悠然在房間裡給鄧傲驅毒是事情大家都知道了。
現在鄧傲毫無事情的站著,顯示了驅毒是成功的,既如此,那麼古悠然身上發生了什麼事情,最清楚的人也就自然只有鄧傲了。
鄧傲的確是知道。
可是那種畫面他親眼看到的人都覺得不可思議,難以置信,說出來顧希聲他們會相信嗎?
而且,悠然可是一連兩次警告他不該說的不要說,嘴巴要閉緊一點。
可見,真話無疑是不能講的。
但是,古悠然可沒跟他講,會發生這麼恐怖的頭疼後遺症,要是他不說他知道的事情,影響了她的生命安危的話——
鄧傲的心裡如同左右手開架一樣,搏鬥掙扎左右為難了起來。
「三公子!」
陸文生也沉聲叫了一聲。
實在是他的壓力也太大了,先是早飯裡面被人下了毒,他這個當大管家的人竟然全無所知,害得主子們差點全遭殃。
好不容易該安排的一些事情都安排了下去。
現在夫人又突然頭部劇痛的昏厥過去。
而明明知道些什麼的三公子又不說情況,這讓他們其他的人還怎麼做事,怎麼安排和處理啊?
「悠然不讓我說,我答應過她,你們實在想知道,等她醒了問她就是了!」
鄧傲左右權衡了下後,還是決定把皮球推給古悠然。
不過他也知道光憑這寥寥幾句話就想把顧希聲他們的疑問都打發掉也是不可能的。
遂,他又馬上補充了一句,「總之,我之所以剪她的頭髮,就是和安撫她有關的,其他的更多的,你們不要問我,因為我也不知道真正具體的內幕。」
「鄧傲,娘子說是給你放血療的毒,我想知道這個所謂的放血是如何的放法?」
鄧傲沒用言語回答,而是拆開雙掌掌心纏繞著的繃帶,把上了金瘡藥粉,卻依舊可以清晰地看到肉向兩邊分開的的宛如一個人的嘴巴張開般的傷口,展示給他們大家看。
有可能是因為動作有點粗魯的關係,此刻一展露到眾人面前,這傷口裡面又開始沁出血來了。
納蘭洛第一個皺起了眉頭,似乎有些不習慣和受不了這濃郁的血腥味。
可是腳步卻上前來到了鄧傲的面前,「我能看看你的手嗎?」
鄧傲也狐疑奇怪地看了眼納蘭洛的樣子,總覺得眼前這個納蘭洛怪怪的,似乎有哪裡和之前不同了。
但是動作上,卻還是下意識地就把手伸了過去。
然後就錯愕的見到納蘭洛用他的食指蘸了蘸他傷口處新滲出來的血,放到了鼻子底下嗅了嗅,再然後居然又放進了嘴巴里吮了一下。
這一幕,別提鄧傲覺得頭皮有點發麻,很是驚愕不適,就是一邊的顧希聲和陸文生他們也有點傻眼了。
納蘭洛卻像是壓根不在意他們怎麼看他,怎麼想他,而是閉起眼睛,似乎在回味鄧傲的血的味道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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