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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9: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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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眼前就是已經是婚禮現場了,但見他微微陶醉後就猛地補充了一句,「先說好,悠然,到時拜天地時,我可是要站在你的右邊的,不管怎麼說,我也是先入門的,顧希聲你可不許和我搶!」

顧希聲很淡定很風度的什麼都沒講。

古悠然卻聽得臉一黑,沒好氣的伸手就捏了他的腰一下,「行了,這會兒做什麼夢啊!還先來後到,你以為是買東西啊,買東西還有插隊的呢!一邊呆著去!」

說完,就伸手扶向還跪在地上的無雙和陸文生,「文生,無雙,都起來吧,今天就暫時先給你們把名分定下,回頭等回到了神府,或者哪怕不回神府,我再給你們找個合適的地方大肆\操\辦下!」

「多謝夫人!」

「文生,無雙以後就是你的妻子了,大事小事上能讓著點就讓著點,你是男人嘛,男人的天職就是要*女人一些的。」

「夫人放心,夫人把無雙這麼好的姑娘下嫁給文生,文生感激都來不及,哪裡會薄待了她?」

「這樣就好!現在出門在外,我也沒什麼更合適的東西送給你們做定情之禮,無雙丫頭,這個鐲子給你!別推了,戴著吧!」

「行了,時候不早了,我這也用不著人伺候了,暗乎乎也不會出門,有什麼事情明天早上再說吧!」

「是,夫人,那我們告退了!」

「去吧,現在你們也算是小兩口了,也該有點體己話去聊一聊的,對了,沈烈和納蘭公子他們都休息了吧?」

「啟稟夫人,文生上來的時候,看到兩位公子的艙房裡還亮著燈呢,怕是都還沒歇下呢!」

「唔,我知道了!你們去吧!有什麼事我會再叫你們的。」

「好的,夫人!」

陸文生和無雙,兩人同時行了禮,雙雙告退了出去。

此時,端進來的那盆水都已經變涼了。

顧希聲用手試了試,搖頭,「娘子,水已經涼了,別用了吧!」

「這點水涼算什麼,我哪裡有那麼嬌貴!」

說著,古悠然已經把搭在銅盆上的布巾放進了水中,挫揉了幾下,擰乾後就往臉上擦了上去。

很是潦草和用力的抹了兩下,就算是洗過了,看得顧希聲和魏岑都不約而同的露出無奈和*溺的眼神。

洗完臉後,古悠然才在桌邊緩緩坐了下來,伸手就拿過那封冷憂寒留下的書信,一邊拆一邊說,「今天雖然傾城的死令我很意外很不舒服,不過總算無雙和陸文生的好事,讓我心裡又開闊些了!」

「只不過出了這事,我也沒什麼心情在杭城繼續停留了,明日起早後,岑,你就通知大家收拾東西,換條船走水路離開吧!」

「好的!我知道了!」魏岑微微地點頭,也在她身邊的位置坐了下來。

此時,古悠然已經抽出了裡面的淡黃色宣紙,展開,抖了抖,就照著燭火看了過去。

不過看了兩行,她就抬眼看了看魏岑。

而魏岑則一臉無辜和仿佛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的,正準備拿茶杯倒水喝一般。

古悠然也沒吭聲,繼續一目十行的把手中薄薄的兩張信紙,給很快地看完了。

看完之後,原封不動的把信紙塞回信封后,就直接就著燭火,點燃了那信封的一角。

看著那黃色的火苗竄起,把整封信都包裹在了其中,一點點的燒成灰,直到最後一個角都快要燒到手了,古悠然才鬆開,任那菸灰都落進那還有洗臉水的銅盆里。

而至始至終,從古悠然開始拆那信時,顧希聲就刻意走開了好幾步遠,為的就是避嫌。

雖然古悠然不會防備他,可他究竟不是神府里的人,有些事情他自己是該主動些的。

而古悠然就是看重他這君子不欺暗室的風度做派。

「好了,顧郎,你不用避的那麼遠,大公子留給我的信上沒什麼隱秘的事情,只是說要回去了,與我告個辭而已!」

古悠然說著,便站了起來,主動走向他。

魏岑卻臉上剎那閃過一抹尷尬之色,「悠然,既然信也看完了,是不是該吃點東西了?要不我下去端吧!」

「不用了,我肚子真的不餓,倒是你們倆,中午沒吃多少東西吧,要是餓了,就去吃點算了!」

「那怎麼行,你不吃,我們——」

「少來,你想說我不吃你們也不吃是不是啊?別搞小孩子任性這一套,行了,你們倆下去吃吧,也別端上端下的麻煩了!自己去吃,吃完了各自回房就算!」

古悠然沒好氣地揮了揮手。

顧希聲若有所思的看了眼魏岑,然後就溫柔地衝著古悠然點頭,「娘子我還真是覺得有點餓了,這樣吧,我和魏岑就下去吃點,對了,既然大公子走了,旁邊那間空著也是空著,一會兒魏岑你也還是住到樓上來吧!」

魏岑心裡早就打算這麼做了,就算顧希聲不說,他也會自動自發住到離古悠然最近的地方來的,只是現在被顧希聲這麼一說,倒反而顯得他有些預謀的樣子了。

不由暗暗瞪了一眼顧希聲,嘴上卻還道,「也好!這樣悠然你有什麼需要,招呼一聲,我也能來得更快一點!」

古悠然可沒聽出他們這幾句話里都是藏了機鋒的,「左右也就是住今天一個晚上了,再說了現在都半夜了,還能有什麼事啊!不過你不怕折騰願意換到樓上來,那便換了就是!反正房間多的是,這些你們自己決定就好!」

「那我們去吃飯了!」

「去吧!」

好不容易兩人都走了,古悠然終於覺得耳根子有些清靜了。

開始忍不住想,是不是乾脆別這麼四處折騰,浪跡天涯了,找個安妥的地方好好歇一陣再說?

但是她又更擔心,現在一路上層出不窮的事情這麼多,魏岑,顧希聲他們還免不了這麼你來我往的,互相不太平。

真要是安了個宅子,天天出了房門就是廳門的,那不是更加給他們創造了吃醋爭風的熱土?

到那時,豈不是越加難以清淨?

罷了,罷了,還是繼續往前行吧!

更重要的是,古悠然總有種她一旦停止流浪的腳步,就會被無窮的麻煩和危險給包圍的感覺。

這驅使得她情願一路舟車勞頓的輾轉四處,也不願意安於平淡的駐足下來。

目光注視向銅盆里還漂浮在水面上的灰燼,想起之前冷憂寒手書上那些話,視線不由自主的冷凝了幾分。

魏岑這邊,看來還是必須想辦法令他掏出真心話,等待別人的解惑,永遠沒有比秘密本身自己解開身上的疑點要來的直接而有用。

只是魏岑這貨——

古悠然有些拿捏不定,到底要不要真正意義上的拿下他!

雖然名義上,所有的人都知道魏岑是她古悠然最早背叛了丈夫,不守了婦道的證據和污點,可只有她自己清楚,重生之後,她和他再清白不過了。

魏岑怕是也察覺到了這種生疏,因此心裡很不安吧。

只不過沒表現在臉上而已。

她和顧希聲自是不用說,那是真正水乳\交融過了好幾回了,便是那鄧傲,雖是被設計陷害了,也是得到過了她的身子。

那麼魏岑呢?

明明總是說著最先愛她的人,卻總得不到一親芳澤的機會,也許,再不找機會打破一下這僵局,以後她就真的很難踏出那一步了。

丫的!不想了!

越是思想上的巨人,往往就都是行動上的矮子!

她古悠然可不能做這等沒勇氣的事情。

不就是多一個男人嗎?

反正不是早就決定了要一妻多夫來著?那她還掙扎猶豫個頭啊!

卯足勁上了就是了!

反正一隻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

等她把魏岑徹徹底底的吞下肚子,變成自己的人之後,再『逼供』想必他也不會再有什麼反彈了。

總而言之,大公子顧慮的對,魏岑身上的秘密,一天不弄清楚,那就是巨大的隱患。

握緊了拳頭,古悠然輕聲地自我加油,「fighting!古悠然!吃了他!」

剛鼓勁完畢,門口就傳來了輕微地腳步聲,「姐姐,你在嗎?」

「在,烈嗎?進來吧,你怎麼還不睡?」

「我睡不著,特意等姐姐的!」

話落,穿著一身單薄的雪白里袍的沈烈,長發披垂著,就已經踏了進來。

古悠然一見他這模樣,先是驚艷的一愣神,然後就猛地站了起來,「哎呀,怎麼穿成這樣就跑出來了,晚上風大,也不怕著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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