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3:冷憂寒的悄然轉變(1/2)
303:冷憂寒的悄然轉變
當天晚上,隊伍夜宿下來後,唐拓幾乎立即就找去了冷憂寒的房間。
「大師兄,怎麼樣?」
冷憂寒表情有點嚴峻,搖了搖頭,「雷鷹去了,不過它會不會把魔焰帶回來,我不肯定!」
顯然,雷鷹又一次在關鍵問題上,不肯給他答覆了。
這在過去他自己的身世問題上,就已經一再的被它拒絕了,冷憂寒的表情能好看才怪。
唐拓卻不知道這裡頭的根由,只是皺起了眉頭,很是不解,「怎麼會,雷鷹不是大師兄你的坐騎嗎?居然會不聽你的話?」
「老二,我知道你現在很著急,不過有些事情可不是光著急就有用的,沒有想的那麼簡單!總之,不管怎麼樣,夫人那裡,便是拼盡全力我也會護她周全的。」
「倒是你下午那會兒,在馬車裡的表現實在是有點令人失望,好歹也和顧希聲那樣的人一起生活了那麼久,怎生半點沉穩和靜氣都是沒有學到?」
冷憂寒無法與他說清他和雷鷹之間的關係,遠沒有他想的那麼理所應當。
雷鷹固然是一隻鷹,但是活的年紀可是比他冷憂寒都要大的多了。
這樣的龐然大物,又是被人明顯調臠,他們有愛慕她的權力,我就沒有嗎?」
「大師兄一貫都是公平的人,今日這話說的不免有些偏頗!唐拓不服!」
「當日裡,我便是將發現了阿然的消息通報了他們知曉,現在莫不是就能有我一席之地了?」
「大師兄也是睿智通達之人,不過是沒經歷過感情之事,因此不明白,情到深處的時候,獨中透著強勢的模樣,差點沒把冷憂寒都給激出脾氣來。
他這算是被自家師弟給教訓和鄙視了一頓嗎?
還道他不懂感情之事!
冷憂寒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眉頭也不再掩飾的蹙的極緊,那雙歷經滄桑的眼眸里寫滿了外人不曾見過的懊惱和矛盾之意。
好半晌才頹然地鬆開,放空了情緒的坐回到了桌子邊。
修長瑩潤的手指,在桌子上有一下沒一下的敲著,似乎在躊躇某種決定,卻又一時狠不下心豁出去的樣子。
好半晌,才見他重新站了起來。
此時,雙眼之中,已經隱約透出堅毅之色,然後須臾間,又重歸了一片平靜無波的模樣。
撫平了下衣裳上的褶皺,然後便大步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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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裡已經早就點燃了好幾盞燭火,蓋因古悠然不喜歡黑。
這一來固然是因為她來自燈火通明的現代,喜歡光亮,二來也和她從那棺材中爬起來有點關係。
地陵打造的再金碧輝煌,那也是地底下。
古悠然覺得十分的憋仄和壓抑,對於光亮的渴望就更多了。
桌上鋪著素雅的信箋,顧希聲站在她身旁,研墨添香,頗有幾分鶼鰈情深,神仙璧人的樣子。
古悠然則提著筆,咬著下唇,似乎在思考如何落筆一般。
好一會兒才提筆開始寫信。
頗要感謝這古悠兒皇家貴胄,識文斷字的出身,這一筆妍麗秀雅的小楷,可是從前的古悠然想都不想想的。
現在寫起來卻頗覺順暢,如同自己站在身體之外,看著靈魂本能的在指揮她的手寫出這些字一般,很是新奇的感受。
信是寫給沈烈的,如果他還固執並堅持的安家在廢墟一般的杭城邊上的話。
正如她與唐拓和顧希聲都說過的那樣,對於魏岑,她還是心中有不爽,可對於沈烈,她只有慚愧和補償的想法。
現如今,她懷孕八月,不久便要臨盆。
以如今之速度,怕是趕不及回到神府去待產。
定然還是會生在路途之上的。
而寶寶一旦出生,週遊天下之原本的打算,已經無須也無法再繼續了。
有了家,有了孩子,有了歸屬的女人,就無須再有一顆不安定的心。
現在唐拓和鄧傲已經獲悉了她的消息,正在一路疾趕來的路上。
但是她敢肯定清河邊的沈烈和納蘭洛倘若還在的話,怕是沒啥知道的途徑的。
因為白虎反饋給她的消息,是他們為了躲避那些源源不斷的黑衣殺手,一直是藏匿在了地震後未曾徹底塌方掉的地下的。
而她要回神府之前,必先回清河邊去。
一是接回沈烈。
二是找回林溯溪臨死前交付她的那個包裹。
她相信那裡面的東西會對她對付那些不知名的幕後科學家,有很大的啟發和幫助。
在此之前,她需得寫一封信以安沈烈他等待她許久的心,也要安一下自己日夜愧疚的心。
顧希聲站在她身邊,看著那一個個落在紙上,清晰寫著想念、愧意、感動的字眼,心裡半分芥蒂和嫉妒都沒有。
蓋因,沈烈今日之收穫,都是他熬住了孤單、寂寞、悲傷和痛苦後的所得。
這在顧希聲看來,他值得被悠然接納。
同理,一個能為了愛,而放棄安樂、忍耐寂寞和痛苦的人,顧希聲也不反對他加入到他們的行列中來,起碼,這麼長時間的磨礪會令得他更懂得包容和退讓。
也就是說,只要都是為了悠然好的事情,他們之間就不會有太大的矛盾。
是以他樂見其成。
「顧郎,這樣寫,你看行嗎?烈看了會不會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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