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1:古悠然的咆哮②(1/2)
澹臺豐頤對於自己落在了古悠然的掌中,錯愕驚疑有之,卻不那麼慌張,相反,彼此的眼睛對著那麼近的距離之後。
古悠然固然能窺清他與顧希聲之間的不同。
那身為老謀深算的澹臺豐頤,又如何會發覺不了古悠然的與從前不同?
只是他剛從顧希聲的身體裡被覺醒過來,有些時間和細節還沒有完全理順過來。
但是這並不妨礙,他看清現在這麼粗魯的、毫無半絲皇家風範的野蠻女子,絕對不是他親自納進神府大門的那位魏國皇室的長公主——古悠兒。
頓時,也脫口而出,「你不是古悠兒,你是誰?」
古悠然一愣,差點被他這話驚得鬆了手,可下一秒,見他頂著她心愛的顧郎的容顏,卻這麼眯著眼睛,危險又陰毒的看著她的樣子。
古悠然就怒火更加高漲。
她的顧郎,從來臉上就沒有過這樣的表情,他從來都是笑得溫柔又俊美,和煦又溫暖。
澹臺豐頤這個老賊,竟然敢敗壞顧郎在她心中無可替代的完美形象。
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管我是誰?你只要知道姑奶奶要你從我顧郎的身體裡面滾出來!」
話說,頓時五指再度收緊,另一隻手就高高的舉了起來,眼神很是凌厲地盯著他的眼睛,似乎下一秒就要煽巴掌下來。
但是,就在那瑩白纖細的手掌都即將要打上他的臉的時候,古悠然猛地收住了。
麻痹的,打不得!
靈魂是澹臺老賊沒錯,可這身體卻是顧郎的。
打壞了,第一個捨不得的人就是自己!
當即就咬牙切齒地道,「想要借我的手傷害顧郎,門都沒有!」
澹臺豐頤眼眸里閃過一抹看傻瓜似的冷笑,「你果然不是古悠兒,你比她膽子大的多了!不過也比她顯得更蠢多了!」
古悠然不吭聲,回以他的嘲諷和冷笑的卻是張嘴就發出的高亢尖利的咆哮聲:
「啊——啊——吼——」
要知道音波是一種很奇特也很有趣的現象,它們利用空氣做媒介,呈不同波段和曲線的方式傳播擴散。
有些特殊的高音和波段,能夠很輕易的造成某一區域內的空氣密度加大加密,然後發生小範圍內的極強破壞力。
比如古悠然在前世世界裡,就見過電視台做節目時,讓嘉賓們通過一些道具的折射,發出尖叫聲,然後很輕易的就能造成隔著好幾米之外的玻璃杯統統碎裂。
這就是利用了音波在空氣中折射的某種方式,達成了目的。
一般情況下,光是靠人本身大喊大叫,是不能把玻璃杯震碎,自然也不能把人震死震傷之類的。
一定要找到音波的合適波段。
古悠然過去縱然是懂,也不具備獨立施為,不藉助道具和外在設備的條件,但是現在不同了。
超級強悍的內家真氣,以及暴出來的暴虐之怒,已經使得她沒有心思與澹臺豐頤哪怕進行多一句的所謂的談條件。
也就是說,別說她現在目前為止,還是占據了一定之上風,縱然是不敵澹臺豐頤的程度,這音波之攻也是必然要發出來的。
立時,首當其衝的澹臺豐頤就發出了一聲有些狼狽的慘叫!
這音波攻擊比他想像的要對他傷害更大的多。
他本就不是永久性的暫時覺醒,然後用他自己的強勢,壓制住了顧希聲的靈魂和人格的覺醒。
自然他選擇在顧希聲身上奪舍,是有其根本性穴攣著,耳膜、眼角、還有鼻下,唇邊都開始滲溢出鮮紅色的血來了。
可見大腦作為音波的直接攻擊對象,受損嚴重,連帶著身體也跟著遭了殃。
古悠然其實見到顧希聲的身體被弄成這樣,她也有些心疼,不是沒想過要中斷和放棄。
可她也不是婦人之仁,沒有決斷的人。
聽得澹臺豐頤氣急敗壞的罵人之聲,便知道她這法子肯定對他傷害極大。
便乾脆狠狠心,又催逼一口真氣,更加高亢尖利的長哮了起來。
這一次的咆哮聲,其音波的高低欺負程度,若是有個什麼音波採集的儀器在一邊採集的話,就會發現,其曲線陡峭之程度,堪比天堂和地獄之間的落差。
這等不斷地氣息悠長的長嘯,所展現出來的威力,從澹臺豐頤越來越擴散開來的瞳孔的形狀,以及不斷噴出來的鮮血,還有四周圍牆、房屋、樹木……都跟著炸裂開來,就可見一斑了!
一早倒在了地上的冷憂寒他們,在見識了古悠然第一次爆發出來長嘯威力後,就已經聰明的都封閉了自己的耳竅不說,還拿東西嚴嚴實實的堵住了耳朵。
即便這樣,幾人還都相繼跟著吐血不止。
實在是那等音波所引起的他們體內的真氣的沸騰和亂竄程度,太過厲害,這還是古悠然主要的針對對象是澹臺豐頤的關係。
要真是無差別的音域覆蓋的話,怕是澹臺豐頤的魂魄沒被震散出來,他們就要先一步掛了!
好厲害!
而事實上,古悠然自己如今也快要撐不住了。
蓋因,她發現,她的真氣越來越運轉艱難,時而斷續,時而又勉強能維繫上。
這一聲咆哮結束,若是還不能把眼前這老賊子的魂魄給震出來,還顧郎一個完完整整的身體的話,那就真該他們幾人都屍骨無存了!
現在就看是澹臺老賊能熬,還是她能撐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在古悠然咆哮起後,知道了厲害,也同樣趴伏於地上,暫避鋒芒的忠伯,卻猛地突然站了起來。
緩緩地朝著古悠然和澹臺豐頤的位置艱難的走了過去。
而見他這動作,冷憂寒和唐拓幾乎牙齜目裂了起來,唐拓張口就喊了一聲,「狗奴才爾敢!」
這一張口,抵禦音波的真氣一松,頓時又是一口逆血噴了出來。
冷憂寒見狀,更是目光冰與火的交織到了極點。
捂住劇痛無比的胸口,他也強撐著單膝跪地到緩緩地站了起來。
手邊能夠到的,正好是唐拓摔落時掉到了一旁的長劍。
他目光死死地盯著忠伯的面孔,要是可以,他真恨不得飛身過去一劍了結了這個老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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